但莫名的，即便对这样的她，他竟然也讨厌不起来。
“我……抱歉，刚才，其实我有一直跟着你。”
程念双眸顿时冷下来，拧眉看着他。
“你别担心，我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
肖天泽伸出手指保证，眼神十分赤城。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我还想说，有些事，你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太危险了。”
他低咳一声，有些别扭的说。
他是在提醒她么？
程念眼神慢慢缓和，声音也温和几分：“我知道了，谢谢。”
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程念凝视着他，忽地问：“还有别的事么？”
“没了。”
肖天泽立刻后退一步道：“你休息吧。”
程念点头，就这样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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