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漠北多年他习惯了沉稳,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郎。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芷兰在等我,一见到我大步上前,“小姐,如您所料……”我示意她瞧一眼门外,确定无人芷兰才继续开口,“小姐与您料想的一样,顾公子找了奴婢,他向奴婢询问您的近况。”
“奴婢按照您教的向他诉苦,说起咱们当时斩杀使者的不易,说使者的逼迫,还说他意图对您不轨。”
“又说了您在雁门关立脚的不易。
雁门关守将自是不服您,您伏低做小****,才收服了众人。”
“与漠北王间的纠葛,是那漠北王看中了您的美貌,所以才会听您的话。”
我笑笑,“顾承安信了吗?”
“看样子是信了,在他们看来大约是觉得女子除了靠着一副皮囊去收服男人,再无其他本事。”
芷兰一脸的嫌弃。
我点点头,他信,皇城的那两位自然也会信,在他们眼中周家的女子也只是女子而已。
夜色沉沉。
芷兰出门不久后,抓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顾承安刚刚发出去的,被咱们的人截住了。”
芷兰说着将信鸽脚上的信件拆了下来。
我看完内容与我预计的差不多,顾承安在向京城那两位传信说,我所以能在此处安稳,全是仗着拓跋宏章好 色。
我笑笑又将信件装好,重新将信鸽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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