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阴阳师
  • 我是女阴阳师
  • 分类:武侠仙侠
  • 作者:白药子作者
  • 更新:2022-07-16 13:28: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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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一直与外婆相依为命。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年,外婆也离开了人世。幸好少女遇见了一位阴阳先生,男人给了她一枚九龙玉佩,并且收她为徒。师父是辞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子,同时也是最年轻且修为最高的阴阳先生。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对师父暗生情愫,可是在忍不住表白之后,师父却不见踪影……

《我是女阴阳师》精彩片段

2013年3月末,上海正处于一年当中最美丽的季节。

柳丝成荫,草色翠绿,温静之中透着几许灵性。

松江区佘山东,沿着青石板的台阶一路而上,经过一片瀟湘竹林,再回一道弯儿,便能看见一座小竹楼。这便是我和师父的家。

师父已经离开了一个礼拜,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一封信。

“阿辞,我外出半月,枕下有钱。”这就是师父那封信上的所有信息。

在师父留信出走前,我曾和他告白过。

我心心念念想他,不得已只能去求师父唯一的好友曲三清,来帮我起上一卦,算一下师父到底去哪里了。

师父是一位替人看风水、过阴关的阴阳先生,曲三清跟师父一样,都是行走在阴阳两界之人,做的是旁门左道之事。

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儿,只可惜我天生是个女娃娃,不是块当风水先生的料儿,时至今日,我连最基本的红绳收灵、测字看相都不会。唯一会的,便是自打娘胎里带来的天赋异禀。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能跟花草和动物互通思想,可以感受到它们的爱与痛。

我相信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我们爱护它们的时候,它们也会回报同样的爱,甚至更多。

曲三清住在松江郊外,我骑脚踏车过去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站在这幢灰白的房子前,跟曲三清通完电话说明来意后,我有些愣神。如果不知情的人路过,绝对想不到这屋子的后头是一座孤儿院。曲三清是院长。

要说除了师父,就数这曲三清最叫我敬佩。

他收养了二十多名无家可归的孩子,却宁可让这些孩子们觉得他只是一个骗吃骗喝的神棍,也不愿叫孩子们知道他才是真正抚养他们的人。

“辞世,”曲三清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轻唤我的名字。我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听他继续道:“你又在发呆了……”说罢,带我进了单独在孤儿院旁开辟出来的一间院子,他就住在院末。

这院子非常大,院里头看似随意地摆放了数十块石头,实则是他布下的奇门阵术。

这也是我每回来都要提前给他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的原因。不懂术数的人,会迷失在石阵中。我想大概是由诸葛先生的八阵图衍生而来的吧。

一般的住宅,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开门,即青龙门、朱雀门、白虎门以及玄武门。东南西这三个门无论开得吉与不吉,都可借草地、池塘等物破去。而北开门,却是风水学中的鬼门所在,玄武门亦有败北之意,所以居家的话,一般会绕开这样的布局。

曲三清是个阴阳先生,他不可能不晓得其中的凶意,但他房间的门,却恰恰是向北而开。

我进了屋子找张椅子坐下,眯着眼望向曲三清:“曲叔叔,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总是打我的头。”

“我也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叔叔!本帅哥今年才二十五岁。”曲三清到木箱子里取出他的乌龟壳子,塞了几个铜钱进去,有模有样地开始起卦,边摇边道,“楚先生这回走得有些蹊跷,按理说……他应该把你带在身边才是。”

第2章

“谁猜得出师父的心思啊。喂……曲叔,你老是戴着张面具干嘛,摘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帅哥?年芳几何?”我瞄准曲三清右边脸上的黄金面具,下了手,却被曲三清躲过,还在我的手上狠拍了一下。我痛得呲牙咧嘴,怒瞪着他:“曲叔,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大家都认识六七年了,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儿。”

“再叫我叔儿信不信现在就赶你走?”曲三清假意收起乌龟壳,和散落在地上的五枚铜钱,嘿嘿一笑,“我已经知道楚先生去了哪里,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哥哥的话……”

“曲哥哥!”我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身上的鸡皮疙瘩尽数冒了出来。

曲三清似乎很受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辞世最乖了。”说罢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楚先生他去湖北了,听说那里有个坟里天天有歌声传出,当地人请他挖坟治邪去了。”

我欢喜地看着曲三清,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那能不能算出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嗯。”曲三清坐正了身子,单手抚上黄金面具,食指在面具上轻敲打着拍子。

这是他最习惯做的一个动作。我知道他这样一动,就代表他在认真替我想办法。

过了半晌,曲三清皱了皱眉,道:“辞世,佘山荒芜人迹,你一个女孩子在那里过夜怕不怕?”

我摇摇头,看了看屋外的花草树木,回道:“难道只有人才有资格被称为生命么?”

“哦!我倒是忘了你能与植物为伴。”曲三清收了卦,站起身来,“哎……也不知道你这种异能是幸,还是不幸。”摇摇脑袋,满脸憧憬,“上海的夜景是最美的,站在东方明珠最顶楼能俯瞰大半个上海,你却偏偏不能去。”

我站起身来踢了曲三清几脚。

四年前去东方明珠,还是师父护着我的情况下,回来连病了好几天,我哪还敢再去?或许东方明珠是国内最高的塔,所集的气较寻常地方的多,我的身体才会受不了吧。

曲三清把我送回了家,临走,他说我师父的归期他只能等子时七星齐集之时再测,让我夜里务必一个人小心谨慎些,别叫采花大盗把我偷走了。顺带还埋汰了一下我师父为什么不用手机。

对于前者,我没过多在意,师父在附近布下了奇门八卦阵,没有人能随意靠近。而师父从不带手机,我很是头疼。我不像他们有通阴阳的本事,能凭一个特殊的环境跟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阴阳先生通话,我只能仰仗现在的机器。

我是一名孤女,15岁那年师父给了我一枚九龙玉佩,收我入门下,从湖北乡下带我到了上海这座大城市。时光匆匆,如今已经过了整整七个年头。

我发誓,师父是我这辈子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也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阴阳先生。

只是他沉默寡言,从来不笑,对我也比较严厉,稍微做错事,就要去院子里罚站几个小时。

吃了晚饭,我上了会儿网,早早睡下了。可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也睡不着。东风起,窗外的梨花又落了一阵花雨,它们在互诉离别。不禁让我想起了七年前,初遇师父的时候。

那是06年2月,湖北秭归正下着鹅毛大雪,我瑟瑟发抖地在外婆的坟前痛哭。盆里的火一会儿就被风给吹灭了,纸钱扬起老高,又落在地上,瞬间就被雪给覆盖住了。

我与外婆相依为命十五年,深知没有亲人的孤独与无助,就好像全世界将我抛弃了一样。现在外婆走了,留下我一人,我几乎连生的勇气都没有。

临近傍晚,雪下得愈发大了起来,我的肩膀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我也没打算抹掉,只在心里盘算着,干脆冻死好了,听说冻死的人没那么痛苦。兴许还不需要劳烦村里的人,就着这雪地就给埋了,跟外婆一同去。

“人生在世,总能找到牵挂。何必轻生?”

这时候,一个温润如暖阳般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紧接着,一双黑色的鞋晃进了我的视线。

我没打算动,只呆呆地坐着,机械性地把手中的纸钱扔到火盆里,却早已忘了盆里的火苗已经被雪烧熄了。

他蹲下身子,淡淡地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想起了外婆,她也经常这样唤我,泪又流了出来,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如实相告。“辞世,十五。”

“辞世?哪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取这种名字?多不吉利。”

“我自己取的。我没有父母,他们都说我是从我妈的肚子被一个高人给剖出来的。”

“谁?”

“外婆。不过她今天刚死了。”我向空中洒了一把纸钱,微微抬起头,望向眼前的人。突地一愣!

他……长得可真好看。眉眼清俊,面若桃花却不失刚毅,一身黑色的风衣,因为半蹲着身子,有一半衣角钻到了雪地里。

他见我打量他,便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望着外婆的坟出神。

我揉了揉发麻的腿,也跟着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才刚刚到他的肩膀处。“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你不是村里的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他愣了一会儿:“我?”过来牵我的右手,把我的衣袖向上一挽,抬手仔细摸着我左手腕上的红色胎记,又道,“不错,正是这蛇形印记。”说着拉着我就走。

我轻轻挣扎了一下,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上海。”他牵着我,似笑非笑,眉间隐隐有一些愁绪。

“我不走,我还要守坟。”我甩开他的手,继续跪到了外婆的碑前。

“阴宅讲究头朝为山、脚朝为向,此处一无山灵二无气脉,不适合走阴人入葬。”

我一听,心里大惊。外婆是走阴婆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打听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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