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清完了,哪有东西再给你?”
扔下这一句,我准备直接绕出电梯。
没想到被她抢先一步,粗壮的身躯猝不及防躺倒在电梯门口,正好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要是不给我,今天别想从这部电梯走出去!”
她冷笑一声,然后伸出双手,死死扒住了我的腿。
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颤。
我闭上双眼,回想起刚搬过来的那个深夜。
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忙着收整行李,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正是看起来还算慈眉善目的王美娟。
“你们是新搬来的邻居吧?我就住楼下,以后有什么纸壳、塑料瓶之类的直接交给我就好!”
说着,她就直勾勾地盯着摆在客厅里那十几个大纸箱。
我有些尴尬,但想着毕竟是邻居,那些纸箱反正早晚也是要丢,不如就让她收走。
于是赶忙把纸箱拆出来,她乐呵呵地拿着下了楼。
没想到从那之后,我们家的门隔三岔五就会被她敲响。
我有些不快,当作没听见,却听到女儿对我说:“可是杨子龙真的好可怜,每天穿着破洞的旧衣服,就连我们吃零食的时候,他都只能一个人站在旁边看。”
原来,王美娟的孙子跟女儿是同学,日子还过得那么拮据。
我不忍再苛责,于是又翻箱倒柜找了几个纸箱开门递给她。
直到前不久,她开始跟我抱怨,最近的纸壳怎么越给越少。
“你不知道,住我对门的邻居最近每天都给我十好几个箱子呢,你们家怎么还越来越少了呢?”
“明天记得多给点,反正你们都是有钱人,给我多攒点废品拿去卖,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我无语的不行,实在懒得再跟她打交道,从那之后就把快递盒跟塑料瓶放在门口,等她自己来拿。
尖利的嗓音刺穿我的耳膜,把我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