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二日,羌族太子遇刺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便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道这是我不想远嫁他乡而使出的**手段。
父皇果然信了,他勃然大怒,下令对我行刑三十大棍,并将我软禁公主府。
我被打得半死不活,昏迷着被丢尽府中。
醒来时梨花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我醒来,说父皇痛恨我的无耻举动,要将我赔给羌国的大将军做妾。
那大将军生性残暴,年岁比父皇都高。
听说,这是丞相大人陈念之,据理力争才为我留下一条性命。
我听完只觉荒唐,我就像一个破烂的木偶,被人踢来踢去。
成婚前我的妹妹亲手为我送来嫁衣。
嫁衣火红,并无其他装饰,梨花来偷偷照顾我时才发现,里面的许多细微之处,都藏着密密麻麻的小针。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嫁衣,亲手将针一根根挑出来,双手鲜血淋漓,我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出嫁那天我穿着这件堪称滑稽的婚袍,一步一步,缓缓走在成婚的路上。
新郎官当然没有来,来的是一尊木偶人,伫立在尽头。
文武百官都窃窃私语。
“就嫁个木偶?也是真够丢人。”
“得了吧,这才哪到哪,听说那位的真实年纪,做我爹都是够的!”
“谁叫她心思那么歹毒,永安公主被她三番五次设计陷害,我看啊,就是她活该!”
“说的是啊!永安公主也到了成亲的时候,听说,是当着宁乐公主的面被许给丞相大人的,正是让人羡煞啊!”
“是啊!永安公主贤良淑德,丞相大人又一表人才,实在是才子配佳人啊!”
我就这样漠然地走在这条冰冷又漫长的路上,一声不吭。
忽然,旁边窜出一个西域商人。
他几乎将我撞到,待我抬起头来,只觉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我死也不会忘记这张脸。
我的初夜拍卖时,他豪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