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奸臣摄政王给我暖脚
  • 重生后奸臣摄政王给我暖脚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玉俞作者
  • 更新:2022-07-15 22:24:00
  • 最新章节:第3章 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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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真是够讽刺的,苏玺为了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对摄政王顾沉烨竟然以死相逼。以国公府嫡女的尊荣,下嫁给一个秀才,而那时候的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得到幸福,可是苏玺却看走了眼,她的夫君吃喝赌,对她动辄打骂。到最后她不甘屈辱,只能以死结束自己悲苦的人生。如今苏玺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了,这一世的她只想和顾沉烨好好的过日子……

《重生后奸臣摄政王给我暖脚》精彩片段

清亮的日光照进古色古香的屋内。

她混混沌沌的睁开眼,

入目雕花的床榻,精致的梨花木梳妆台,绣着金丝线的屏风。

无一不透着奢华尊贵。

这是摄政王府。

她,竟然重生了?

说来讽刺,她逼着摄政王顾沉烨和自己和离,以国公府嫡女的尊荣,下嫁秀才,本以为能够平稳度日。

没想到秀才终日里吃喝嫖赌,动辄打骂,甚至将她贱卖给他人。

她不堪羞辱,被逼自尽,惨死在茅棚里。

濒死的窒息感仍历历在目。

最后顾沉烨赶来了,她仍记得他眉目颤抖,眸里的光芒一点点落下,眼眶充血,抱着她哭着,一遍又一遍说他后悔了。

那样搅乱朝堂风云,心狠手辣的人,她第一次见他哭,眼泪烫的她心尖发疼。

怀抱好暖,暖的她想闭眼。

又一会儿,那道声音好轻,他说,阿玺我来殉你。

命运似乎给她开了一个玩笑,她厌恶半生的人,给她收尸,甚至为她殉葬。

爱她至死,她却不懂珍惜。

既然重来一回,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苏玺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疼的像是被勒断了一般,她痛呼了一声,哑着嗓子道:

“彩儿!烟儿!”

门外两个丫鬟忙不迭的跑了进来,声音里都染了几分哭腔。

“小姐!”

“王爷在哪?”她踉踉跄跄的起了身

彩儿和烟儿都愣了一下,上前去扶,没有想到小姐竟然主动提起了王爷。

“刚才……去了书房。”彩儿没敢多说。

苏玺看着镜子里的伤处,脑海中的记忆愈发清晰,若没记错,现在是永和八年,她上吊以死相逼,让顾沉烨休了自己。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件事重蹈覆辙。

苏玺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急促:“以后记得叫王妃,烟儿,替我更衣。再去准备一点王爷爱吃的点心!稍后随我去送给王爷。”

她一连串的话,让彩儿跟烟儿面面相觑,惊的合不拢嘴。

这是她们家小姐吗?勒了脖子,把脑子给勒坏了?

刚刚才闹上吊,竟然会主动去找王爷?

还是想在吃食里投毒?

“快去办!”苏玺出声催促。

彩儿不敢耽搁,烟儿则是手忙脚乱的开始给自家小姐梳洗。

约莫半个时辰后。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彩绘裙,脸上涂了粉黛,不急不缓的去了书房。

彩儿跟烟儿相互递交了一个眼神,心道,这下王爷惨了。

苏玺一进门便看见身材修长的男人,端正的坐在书案前,蹙紧了眉头,在写文书。

“王妃来了……”身旁的小厮提醒,男人握住笔的手紧了紧,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苏玺走到书案前,微微颔首行礼:“妾见过王爷。”

王爷那两个字犹如敲击在自己的心头,有点疼,心头乱跳同时也有点紧张。

男人的面色依旧很平淡,甚至是冷漠。他薄唇紧抿,眉峰蹙起,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侧颜削瘦,轮廓精致,整张脸犹如巧工雕刻,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放着这么好的人不要,非要和离的。

反正这一世,她绝对要抱紧男人的大腿。

可是上辈子她怕他怕的要命,从来就不敢接近半分。

苏玺拎着衣摆,终究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阿烨!你为什么不理我。”

这时候,男人才抬头看她,微施粉黛的小脸,显得格外精致,透着矜娇,脸颊浮上了一层淡粉色,与一席粉裙格外相衬,诱人好看。

顾沉烨眼底闪过片刻的惊艳,拎着羊毫的手微微颤了颤,耳尖微微泛红,从前的苏玺避他如蛇蝎,不会这样,也不会打扮给他看,这次肯定又有什么阴谋。

“王爷!”她轻声唤他声音里还有委屈,尾音还夹杂了一点点恐惧,眼神落在他的笔下,看到了和离书几个字,心头闪过了一丝痛意。

男人看见她的目光落在和离书上,周身的气势愈发冷厉,她果然,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离。

“苏玺!”顾沉烨一手捏断了手里的羊毫,正要开口质问,瞥见她脖子上的伤口,眼底骇然的冷意逐渐褪却。

她清晰的瞧见了他眼底的心疼,垂在一侧的手微微握紧,原来这时候的顾沉烨,已经将所有冷漠在她面前敛尽。

“我们和离吧。”隐忍几番顾沉烨终究开了口,他心口处却像是被人生生戳了一刀,疼的浑身发冷。

如果是以生命为代价,他不敢赌,宁愿永远得不到她。

却见苏玺捋起袖子,白皙的指尖抓住了书案上的和离书。

他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心中一片苦涩,看吧,即便梳妆打扮,也只是为了和离。

可下一刻,裂帛的声音散开,和离书被一撕两半。

她清甜的嗓音格外坚定。

“不和离,顾沉烨!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声音里几分骄纵几分任性,却无形中透着坚定。

她又在闹什么?

顾沉烨惊讶之余,满脸的难以置信。

还来不及反应,面前的和离书已经被她亲手撕毁。

看着地上的纸屑,苏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可男人的目光,却冷的厉害。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言质问。

“苏玺,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看着他猩红的眼眶,苏玺着实被吓了一跳。

皱着眉,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手背上。

“我是认真的,不要和离了,阿烨。”

一句阿烨,软蛇一样,直往顾沉烨的心里钻,眸子里的怒火,又逐渐消散了大半。

“过几日陪我一起回娘家?”

见状,苏玺乘胜追击,又欢喜的揽上了他的腰,头轻轻贴在了他怀里。

男人的眉眼卸下了往日的冷厉淡淡应声:“嗯。”

翌日。

两人难得一起用早饭。

席间彩儿匆匆忙忙从门外走了进来,附耳上去:“小姐司徒公子说是要见您。”又将手里的信物拿给她看。

司徒询也就是她前世深信不疑的秀才。

男人提着筷子,微微蹙了蹙眉,她感觉到周遭氛围的变化。

“以后这些不必拿来给我看。一来身份不方便,二来我跟他不熟,让他离开。”说完便继续拾起箸,捡了一个包子给了身侧的顾沉烨。

 

顾沉烨神情突然软了软,有些诧异,她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小姐……”

丫鬟还想说什么,苏玺一个冷眼扫过去,斩断了她的话。

“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瞧着苏玺愠怒的神色,丫鬟掐着手指,忙将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早饭后,苏玺起身,主动想要帮他套上了官袍。

男人却下意识的避开,吩咐旁边的随从来。

苏玺一怔,立马就懂了其中缘由。

王爷……这是吃醋了。

“我来吧,为人妻子,分内之事。”

苏玺轻轻笑着,硬是从随从那里,接过了衣服。

绛紫色的官袍上绣着五爪金龙,衬的他格外贵气逼人。

她细细理平皱褶,再围上腰带,环住了男人的腰身,动作有些生疏,之前她从未做过……

顾沉烨觉得奇怪。

“苏玺,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想好了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黑眸冷冷锁住她的眼睛。

苏玺一怔,点点头,神情异常坚定。

“王爷,这话你已经问了无数次了,我确定,我真的非常确定。”

苏玺笑着,将他官袍玉带整好,还未等他疑问,她便开了口:“走吧。”

顾沉烨看着身侧女人的笑靥,恍若隔世。

马已经停在了门口,由小厮牵着。

一向跟摄政王不对付的王妃,竟然主动送王爷上朝?

底下人窃窃私语,顾沉烨悉数听进耳里。

“哎,你们不知道,这王妃在外面可是有姘头的!”

“是啊,这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听说就是个穷酸秀才!”

“哎,想不通想不通,放着好好的摄政王妃不做,非要去和穷秀才私奔,我要是摄政王,恨不得一剑将她戳个窟窿才解气。”

苏玺听着这话,哪怕心里已然幻想过千次万次,可再次听到,脸上还是禁不住的神伤。

低着眸子,笑的有些勉强。

顾沉烨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下一刻,男人捧起她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乖等我回来。”

冷面冷酷冷血的摄政王,这是在哄王妃?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谣言在瞬间不攻自破。

看戏的人惊呆了,就连苏玺的眸子里,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男人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上了马,绛紫色的衣角掀起,在初阳下眩出一道光晕,格外霸道矜贵。

“回吧。”

看着男人的身影,苏玺脸上闪过一抹笑,正要转身回去。

忽然从一侧冲过来一道人影,一把拽住了苏玺的手臂。

她下意识的往一侧看,男人的容颜俊秀,几分文弱几分儒雅,竟是司徒询。她冷冷撤了手:“你来做什么?”

司徒询有些诧异她的冷漠。

“玺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是顾沉烨威胁你?”他的眉眼秀气,此刻却格外动情。

苏玺喜欢他,是他知道的。

“我知晓你为了我寻短见,他不愿意给你和离书没关系,我可以带着你私奔。”

上辈子她就是听信了他的诱哄,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司徒询!我身为王妃,你我本无交集,你胆敢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再者私奔可是要浸猪笼的,司徒公子好歹也是秀才,怎么反倒知法犯法?”

司徒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往日的蠢货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

“玺儿!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

去他的两情相悦,她前世是瞎了眼,会看上这种在大街上败坏女儿家名声的人。

“本王妃说了同你不认识!不速速退下,是想让府中家丁,将你痛打一顿?”

司徒询握紧了拳头,这个蠢女人,以往不都是巴结着他吗?怎么会突然改了性?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想让我走?”他语气中多了几分难过。

“是滚!”

司徒询看了一眼身后过路的人,诚心要将这件事闹大。

“明明就是你要跟我私奔,你身上还有我们私定终身的信物,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路过的人都能听见。

引得一众人围观。

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不贞不洁。

“果然富商家的女儿没有教养上不了台面啊……”

“都已经是王妃了,还跟这样的人来往,坏了名声。”

“你们疯了不是,摄政王府的热闹也敢看?”

一时间王府门前围聚的人众多,舆论沸腾。

行至不远处的顾沉烨,听闻动静又掉头回来,一跃下马,揽住了站在门前的女人,场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正要一哄而散。

侍卫行风上前,直接用手里的刀拦住了看热闹的众人。

“我们是夫妻,很恩爱,不曾有嫌隙,我也不希望听到有谣言传出,你们明白?”顾沉烨一向冷厉的语气柔和了几分。

后悔看热闹的百姓,头如捣蒜,声音参差不齐。

“明白!”

苏玺靠在他身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目光掠过一侧面色紧张的彩儿。

她记得前世,彩儿似乎是司徒询那边的人,到最后才暴露,没有想到从这一刻,就已经收了司徒询的好处。

不过信物正好在她手上。

“依我看,跟司徒公子定情的是我的陪嫁丫鬟彩儿,信物在她手上。”

“不,不是的,王妃娘娘……”彩儿突然一阵惶恐。

“烟儿去搜。”

“是!”一侧的烟儿自然也知道,这是人要害小姐。

走过去的时候脸上都带了几分狠厉。

彩儿后退着,两人挣扎拉扯间,碧色的玉佩落了下来。

烟儿捡起来呈给了苏玺。

她也没有接,只是扬了扬头,示意她给一侧的司徒询。

“这可是司徒公子的信物?”

男人站着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

“可上面可还刻着司徒二字。”是司徒一族的宝贝,上辈子她抱着玉佩婆娑出来的。

“你……”司徒询震惊。

苏玺懒得同他掰扯,靠在了顾沉烨的肩膀上。

他扯了扯嘴角,心情似乎愉悦:“既然你喜欢这丫鬟,就送你了。”

司徒询似乎是觉得自己被羞辱:“我不需要。”从始至终这丫鬟就是一个传话的。

心狠手辣摄政王只怕不会放过她,彩儿惶恐只身朝司徒询走去:“公子!是你……”她只希望他能收留自己。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司徒询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巴掌声格外敞亮。

彩儿捂脸目光里多了几分怨恨。

“事到如今,你还想攀咬诬陷我?”

苏玺淡淡看了司徒只觉得讽刺:“这可是公子的贴身之物,怎会在一个丫鬟手上。”她不明白自己上辈子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了这样的人。

司徒询噎了噎。

“玺儿你什么意思?分明是这丫鬟故意偷盗了我的东西。”他解释,带几分气急败坏。

她毫不留情的拆穿。“可是从始至终我们都没见过,我的丫鬟又如何接近一个外男。”

司徒询感觉到她的话语里的冷冽,步步紧逼。

“玷污王妃名节实为大罪。”苏玺又抛出一颗惊雷。

“至于这个丫鬟……”她的目光顿了顿,想起来上辈子,她信她,重用她尊重她,心底总有几分艰难酸。

“打出王府,永不录用。”

彩儿跪下来,拽住了苏玺的衣角,:“小姐!小姐……看在我们一同长大的情分上……”

苏玺拽回了衣袖,冷声吩咐:“不敬王妃,痛打十板,丢出去。”

彩儿呆了,转头看向一旁的烟儿,“好姐姐,你给求求情。”她甚至觉得冤枉,这一切可都是苏玺默认的。

烟儿冷冷后撤一步,更加冷酷:“险些害了王妃的名声,你就算是死,也死得!”

苏玺想起来上辈子,烟儿跟在她身边,因为穷困潦倒,被卖给了花甲之年的张员外,被折磨致死。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心。只可惜,她上辈子,听信了彩儿的谗言,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想想她就心底发寒。

“走吧。”

她进门时下意识的按住了顾沉烨的手。

男人这才发觉她手心冰凉。

看来也不是毫不在意。

正当他预备撒手的时候,她侧目看过来,她咬了咬唇,看上去有些纠结。

“是不是耽误你去上朝了。”

他目光淡淡,身后的人将大门合上了,隔绝了身后的吵闹。

“无关紧要,正好休沐。”

 

她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给顾沉烨一个解释。

“刚刚的一切都是意外,我同司徒……”其实毫无瓜葛,再无瓜葛……

明明语气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他却本能的对这个话题感到烦躁。

“还有点事,先去书房。”

她想说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的背影颀长,她匆忙叫住了他。“沉烨,我去膳房做点吃食,顺便明天回家看看父亲母亲。你,想吃什么?”

顾沉烨听到那两个字的称呼,蜷缩的指尖触碰到了袖口,耳尖微微泛红。

“你愿意回家?”他问。

苏玺点了点头,当年因为父母将她嫁给顾沉烨,她至死都没有原谅他们,不愿意回家看一眼。

甚至觉得他们是为了朝堂上的地位权利,才将她嫁给这个可怕的男人。

后来,她的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场姻缘,是顾沉烨自降身份,求来的。

“我想回去看看。”

“好。”

他应声,苏玺有些高兴,“那我去做点点心。”

上辈子,她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磨练成了黄脸婆,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翌日,天色发沉,陡然有瓢泼大雨倾落。

“今日这天气。”她上了轿子,微微蜷缩了手心,她很想回家,但也很想顾忌身边人的情绪。

男人声线温润:“无妨。”

好容易她愿意回门,总不想让她父母觉着自己亏待了她。

噼里啪啦的雨声落在轿顶,有蓑衣铺设,却难免潮湿。

行至半路的时候,男人面色越发沉重,隐约迸发出一股煞气,这是他生气的时候才有的模样。

正在她想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的时候,男人抬手道:“停轿!”

忽而有数道飓风吹来,好端端的天气,竟然刮起了风,下一刻,顾沉烨的手落在她的腰上,直接将她带了出去。

轻而易举的腾空而起。

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轿子被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人拆了个四分五裂。

其中一个黑衣人手持箭矢,锁定了顾沉烨,直接朝他们射过来。

“顾沉烨!”她惶恐的唤他,惊惧在她心底荡开。

男人一个侧身便躲开了,却不得不落地停下。

黑衣人剑锋微转,只在刹那便朝顾沉烨奔过去。

苏玺是第一次见这场面格外慌张,但是顾沉烨始终淡淡的,剑端朝他刺过去的时候……

他穿着长袍,有些累赘,但动作依旧格外利落,一个侧身,三个回合,便卸掉了那人的刀刃,生生擒住了男人,卸下了他的面罩。

黑衣人的面容秀气,看上去有几分熟悉。

手中的刀刃正要抹掉他的脖子,苏玺出声了。

“等等。”前世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一命,他是受人胁迫不得不这么做的,这并非他本意。

“不能杀,放,放了。”触及顾沉烨阴戾的目光,苏玺瑟缩了一下,本能的有些怂。

但是自己丈夫,要共渡一生的人,怂就怂吧。

“为何?”他鹰眸微微锁定了她,像是在质疑。

“总之他死不得,反正救人一命,你就当做做好事。”

男人顿了一下,还要动手。

“哎!”她出声阻止。

“你是不是不管我死活了,他以前救过我。”

一旁的杀手徐闳眼底闪过了几分诧异,他怎么不记得他救过她。

苏玺不会撒谎,一撒谎就会被他识破,她只能这样说了。

“真的?”

苏玺点了点头,目光十分诚挚。

他信了大半,收了手中的长剑,心底又起了担忧。

“你几时受伤几时需要人救?”

苏玺惧怕的摇了摇头:“我,我不会骗你的,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嗯。”他微微叹息一声,眼底更多的是无奈。

他去一侧的商铺买了两把油纸伞,苏玺丢了一把依偎在男人身边。

烟雨中,他的气息清晰分明,这一切美的像一场梦,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沉烨没管那个刺客,给暗处的暗卫使了眼色。

平静之下似还有阴谋……

苏府内。

提前得到消息的苏父在正厅里踱步,苏母揪紧了手里的罗帕,等的有些焦灼。

“都说了,今日下雨,王府昨日差人来的消息,只怕不准确。”苏母有心说这孩子今日未必会回来。

苏母被他晃的眼疼:“这都一上午了,你就不能坐下来歇歇吗?”

苏父叹了口气,坐下来,招了招门口的小厮:“去王府……罢了,你再去门口瞧瞧……”

“再派几个人去门外接应。”

“父亲,小妹什么性子,你也知道。站在一旁的是苏家长子苏长青。

苏父语气恼怒:“你这个没本事的!也没让你妹妹惦记半分,回来瞧你一眼!”

正在气氛凝固的时候,从前院传来了动静。

“小姐……小姐回来了!”小厮的声音里带着雀跃。

苏玺挽着男人的手,一路进了正厅,跨门见到父亲母亲的时候,眼底满是酸涩。

后来大哥战死沙场,顾沉烨殉了她,苏家被抄,满门皆以反叛的罪名斩首。

她还有人收尸,可怜她们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规规矩矩的,一张小脸上都是肃穆,行了大礼,跪了下去,白皙光洁的额头触地。

“女儿,见过爹爹母亲。”

苏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微微弯身想要扶她起来,不敢置信:“哎呦,回来了就好了,回来了就好,快起来,快起来。”

苏母朝一侧的丫鬟招了招手。

“一路上冻坏了吧,来喝碗姜汤。”

温热的气息弥漫,熏的她眼眶发热,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她的母亲。

“娘……”

“回来了就好。”苏母握住了她的手,自然知晓她是不愿意生她们的气了。

“这会儿饿了吧,走去吃饭。”

“今日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父亲一早便盯着厨房做了。”

苏长青跟在身后道。

顾沉烨盯着苏玺的发旋,眼底闪过了几分温和与宠溺。

他的小姑娘,本该就是被偏宠长大的,嫁给他,算是委屈了。

入里间的时候,入目的珠帘摇晃,顾沉烨下意识伸手挡在了她面前。

苏玺侧目看着身侧的男人,没有想到他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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