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灰烬,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柔柔,**妈留下的翡翠镯……”我没让他说完。
镯子内圈刻着母亲临终用血写的“柔”字,此刻正被田墨渊用铂金戒指敲响,那清脆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
他忽然脱下染着密钥卡蓝光的大衣,裹住我颤抖的肩膀,那大衣带着他的体温,温暖而又安心。
穿堂风裹挟着警笛声渐渐远去时,祠堂的雕花门突然全部敞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九十九架无人机拖着母亲最爱的白兰花,在暴雨将至的天幕上拼出集团新的标志,那白兰花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洁白耀眼。
田墨渊的戒指滑到我的无名指根部,凉凉的。
“三年前车祸时我就该这么做。”
他单膝压碎地砖上最后一片出生证明的残页,“咔嚓”一声,布满老茧的手抵着我突突跳动的脉搏,“现在抢婚车还来得及——前面路口有我的武装直升机。”
檀香燃到第七炷时,父亲亲手点燃了族谱上苏慧的名字,火苗“呼呼”蹿起,那一瞬间,田墨渊突然咬破我旗袍领口的盘扣,血腥味混合着他后腰枪套的温热,弥漫在空气中。
田墨渊的齿尖还沾着盘扣上的血珠,那血珠如晶莹的红宝石。
我无名指根的铂金戒指突然发烫,祠堂屋檐坠下的雨珠砸在翡翠镯子上,迸出母亲生前最爱的栀子香,那香气清新而又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