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玻璃上。

段嘉怡看了眼时钟，已是晚上十一点半。

她正要关机休息，手机突然亮起，是张墨染的短信：“在你楼下。

有重要发现。”

段嘉怡的心跳骤然加速。

自从上次洗清冤屈后，张墨染在公司依然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私下却再也没有单独约见过她。

她跑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SUV，驾驶座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仰头看向她的窗户。

又一道闪电亮起，瞬间照亮了张墨染棱角分明的侧脸。

五分钟后，段嘉怡撑着伞冲出公寓楼。

雨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裤脚和运动鞋。

她刚靠近车子，副驾驶门就自动打开了。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茄混合的气息。

张墨染穿着休闲的深色毛衣，比平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许居家的柔和。

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递给段嘉怡一个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