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王妃转变如此之大,倒是件好事。”如秋扬眉,“新婚之夜说得那么难听,现在还不是自己打脸了?”
这话逗得如春直笑。
崔锦却含笑摇头:“他对我态度转变,不过是因为**令他失望失意,而我深情不改,正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罢了。”
这两夜萧临似有圆房之意,更多的是情场朝堂双失意之下的一时冲动与发泄。
若她就这么点了头,来**反应过来,只会后悔失信于**。
她可不给自己挖坑。
想罢,她拿起手边木鱼,闭眼敲了起来。
没多久,邱华端着坐胎药进门:“王妃,药好了,您趁热喝。”
“好。”崔锦接过药碗。
邱华看着被她随手放在一边的木鱼,欲言又止。
敲木鱼礼佛需要敬意与诚心,她还没见过随意躺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闭眼敲木鱼的。
……
珠玉院。
“啪——”
一道瓷器碎裂声响起。
**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王爷当真与她圆房了?”
秋纹低着头,小心道:“正院里我们的人看得千真万确,昨夜折腾了半宿,那**一身痕迹……”
她紧张地看向**:“淑妃见不得**,明知王爷不愿圆房,说不得便叫正院那**使了下作手段,下药勾引,王爷怎能提防得住?”
“对……”**咬紧牙关,“王爷答应过我的,一定是崔锦勾引他!”
她不断安慰着自己,心里却慌得厉害。
自那日萧临离开后,再没来看过她。
往常她旧伤复发,他是最紧张的那个,即使新婚之夜都能扔下崔锦来看她。
现在萧临迥异的态度终于叫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顾不得背上的疼,忙抓住秋纹吩咐:“快,将珠玉院上下都清查一遍,侵占良田的、**百姓的,还有强抢珍宝的都通通给我找出来打死!”
秋纹愣了一下:“侧妃您怎知有人强抢珍宝?”
她们奴婢几人都知道**性情磊落,可她作为侧妃,有些规制之外的东西不能用就是不能用,出门在外难免低人一等。
所以她们便在民间搜寻珍宝首饰,外加敛财,给**撑场面,有信王府的名头在,谁也奈何不了她们。
但她们一直都告诉**这是下头的孝敬,**怎会知道是她们仗势抢来的?
“……从秋茗出事后,我便有意清查了。”**脸色微冷,“你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