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四房那个小门户出来的韩氏觉得收债是个招人笑的苦差,还主动说些帮忙的话,想跟着笑笑她家崔锦繁。
她完全没看到大房二房听到后,人家都是说得啥!
她想笑她家繁繁,最后自己成了笑料!
她都懒得跟她多掰扯!愚蠢的女人!
男人那边更是如此,今天谢鎏年第一次上门,作为崔家的女婿,他确实显得平平无奇,他那些连襟哪个不是一方豪族里的继承人或者端王和寿王世子这些他很了解的,被器重的兄弟们。
而且男人那边的阶级更加鲜明,有对比。
即便他是客人,还是第一次上门的女婿。
一大群人问着交谈着,谢鎏年就感受到了豪门望族里头那完全不输皇家的地位流转,他妻子的父亲崔三爷在家里存在感很低,就引得不少人轻视他们。
直到这些人里头有人问了他后头怎么个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谢鎏年就说了他最新被安排上的户部行走一事。
这话一落后,那边男人们脸色全都有变。
这,这不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能接到的重任吧!
地位风头无形之中又打了个圈,谢鎏年立马就叫众人高看了一眼。
大家觉得这位三房家的女婿,似乎,有点实力的。
崔三爷亦是赞许极了的看着自己女儿,从会客大堂出来,一路夸赞着他。
屋里头,姜氏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娘就觉得我们繁繁福运深厚,福郡王大家都不看好,可后头日子长着呢,谁知道他往后到底什么样!倒是那二丫头,叫她抢着你一回先,娘看她却是那一时风光,后头难料!”
崔锦繁:“......”
来了来了,又来了。
就在这时,他们三房的院子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崔锦繁一抬眼儿,便是见着跟着她爹一起过来的谢鎏年。
谢鎏年神色沉沉冷冷的,就算听着自己老丈人赞许的话,眼里也什么波动,直到他看到了崔锦繁,两人目光相接的时候。
他嘴角不自觉轻扬起一抹笑。
“你怎么样?”崔锦繁走到谢鎏年面前,关心的问着他,“我们崔家人多事多,男人那边事更多,他们有没有刁难你?”
崔锦繁打小儿就是在这人堆里长大,她祖母院子里天天都有官司要断,像她娘跟婶婶们争风吃味那还算程度小的了,男人那边的攀比拉踩,肯定是更凶的。
她这关切的话落下后,就听得面前的谢鎏年轻笑一声。
“不算什么。”
嗯,不算什么。
这才哪算哪儿,他从小生活的地方跟这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和地狱。
他好歹是客人,大家那种暗潮对比都是很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