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陷落兰波
  • 人鱼陷落兰波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兰波
  • 更新:2022-09-10 15:46:00
  • 最新章节:人鱼陷落兰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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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陷落》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人鱼陷落》小说主要讲述了白楚年兰波的故事,同时,白楚年兰波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人鱼陷落兰波》精彩片段

荒芜公路尽头,一台漆黑摩托咆哮着从与星空相接的公路末尾疾驰而来,如同一头迅疾猎食的黑豹——北欧女神1800,美国生产的超级重量级大马力巡航车,仅生产两千五百台绝版,曾是言逸会长珍贵爱车之一。

摩托倾斜压弯,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擦破宁静,骤停在公路一侧,白楚年摘去头盔,抬手胡乱扫了扫干练的短发,T恤外套着一件黑色马甲,皮质枪带紧扣在双腿两侧,枪套中各插一把沙漠之鹰。

他一时兴起跟言会长开口要这台车来玩,现在想想,还从没带心仪的omega兜过风,联盟里火辣多情的omega特工数不胜数,早就该踏下心来好好谈个恋爱。

五月下过几场暴雨,天气一早变得炎热潮湿起来,身上积攒起一层薄汗,白楚年拎着头盔坐在地上点了支烟,撩开T恤下摆扇风,露出一截削薄收紧的腰,长年累月在极限任务中锻炼出的肌肉如同刀削斧刻,和健身房里靠器械和蛋白粉养出的花架子截然不同。

他身上有一道长疤,从胸前斜开至侧腰,密密麻麻缝过的针疤痕浅了一些,但依旧令人悚然,忍不住想象这曾经是多么沉重的一道伤口。

无意中摸到这条疤,白楚年将烟头撵灭在沙土里,轻叹了口气。

那个omega是乖孩子,挨*的时候更加惹人怜爱,用一条小鱼尾巴紧紧卷着自己的腰,蓝色眼睛里覆着一层水,好像就要痛得哭出来了,白楚年往往舍不得他太痛,亲着脖颈又是哄又是摩挲的,恨不得把腺体里所有安抚信息素全部压榨出来哄着他。

三年不见,他大概已经长大了,也许比从前更好看了,也许更绝情冷漠了。

不能再想。

白楚年看了眼手表上的定位,面前只有一片庞大的废墟。

市郊区零散堆放的这片废墟是个因为游乐项目质量差错,导致一个初中班级师生遇难,进而被叫停荒废的游乐场,生锈落灰的旋转木马和支柱断裂的摩天轮已经看不出原色。

游乐场东南角建有一处占地不大的海洋馆,外墙海蓝色漆皮斑驳破烂,但大门质量显然并不敷衍——加固增厚的合金防弹门,遮雨棚上两个闪烁红光的监控摄像头正在工作,三百六十度搜寻着周围可疑动向。

海洋馆内布局被改造过,拆掉卵石走廊和大多数玻璃壁,大部分展示缸已经干涸废弃,只有原本的白鲸展示缸前亮着一排幽暗的LED灯。

展示缸中蓄着大约三米深的浑浊海水,因为许久未更换的缘故散发着一股腥臭味,水底堆放着几块死去的珊瑚礁。

忽然,礁石缝隙中传来一阵类似鲸鱼长鸣的音浪,展示缸中逐渐游出一个人形轮廓——

这个奇异的生物拥有男人修长的上半身,下半身却拖着一条三米来长犹如礼服裙摆的蓝色鱼尾。

他闭着眼睛,金色发丝随着水流荡漾,在雪白的脸颊边轻拂,除了双手指间生长着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蹼,体型与普通omega无二,腰部纤细,手臂线条优美含蓄。

人鱼从水底缓缓向上游荡,零星几只银光水母跟随在他周围漂浮。

他的尾巴是半透明的,令人能够清楚地看见鱼尾内整齐排列的鱼骨、尖刺和一些鲜红的肠道内脏,细密的血管散发着淡蓝幽光,在静谧黑暗中闪烁,仿佛游走的电光。

人鱼漂浮到距离缸底两米来高的位置时,脖子突然被勒住,他脖颈拷着一圈钢环,链条另一端拷在缸底的沉重船锚装饰上。

他想把脖颈上碍事的锁环用力撕扯下去,撕扯间钢环的防逃脱装置自动放出一股强电流,人鱼突然受到电击变得异常痛苦,在水中剧烈扭动身体,终于累到脱力,缓缓沉到水底趴在死珊瑚上小幅度痉挛。

展示缸外,一个半张脸布满烫伤疤痕的alpha爬上投食阶梯,弓身用钩子把水底的铁链勾了上来,把人鱼拽出水面粗鲁地提在手里,向底下坐的一位老板展示。

人鱼已被这样折腾了无数次,没有力气再反抗,被疤脸alpha扯着头发强迫抬头,露出一张极其精致的脸容。

他并不像大多数omega一样甜美娇弱,倦怠和冷酷的表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抗拒气质。

“您看好了,虽然让他吃了点儿苦头,可这张值钱的脸我们一点儿也没碰过,您得体谅,我们花了好些工夫才把他绑在水箱里,看见脖子上这一圈环了吧,通电的,不听话就接上电路教训一会儿,不留伤口照样收拾得服服帖帖。”疤脸alpha挽起袖口,露出胳膊上的几道指甲抓痕,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瞧把我挠的,又凶又辣。老板都喜欢这一口。”

人鱼展示缸前空出了一块废弃的表演台,被人打扫之后开辟成一间简易会客室,空气中弥漫着几种不同的alpha信息素,以及烟和咖啡混杂的闷热气味。

买家老板终于把贪婪目光从人鱼腰肢间移开,扶着臃肿的啤酒肚缓缓吐了一口烟气,抬起下颌轻蔑提点单人沙发上坐着的一位烫疤脸男人:“人鱼omega……的确是件稀奇玩物,上面喜欢,价格绝对不会亏待你,但保险起见我不想在这儿交易。”

疤脸alpha听了这话显得不大高兴,随手把人鱼扔回水里,敞开两条腿坐在投食台阶梯上,拿起一把弹簧刀抠指甲里的泥,浑不在意:“怕什么,外边安着七八个红外监视器,从入口到这儿布置了三道防弹门,别把我们当成街上掳姑娘的人贩子,这产业做大了什么都有,放心,周围有上百兄弟看守,五个二阶分化猛兽alpha雇佣兵都在,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只要钱到账,连人带货我们安全护送您出境。”

“这生意我们不是头一回做,您出去问问,我出手的美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碰上极品货色谁不来抢,您想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啤酒肚老板舔着嘴唇不舍地打量水缸里的人鱼,不信任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发觉自己身后站着几位雇佣兵保镖,靠近身边的两位故意散发出高阶信息素证明自己的能力,其中一位是M2级狞猫alpha,另一位是M2级猞猁alpha,体型高大,贲张的胸肌将身上迷彩防弹服绷出一条弧线。

大多数人类腺体细胞都只能进行一阶分化(J1级),少数的精英能在一阶分化的基础上进行二阶分化(M2级),意味着指数增长的战斗力和分化能力,腺体每分化一次,会获得一种与自身腺体生物特性匹配的分化能力。

有五位高阶alpha雇佣兵守卫这方隐蔽的废弃海洋馆,老板终于放了心,打开笔电准备汇款。

忽然,角落里一直平稳运转的监控电脑发出一声警示音,疤脸alpha微微皱眉,扫了一眼监控录像,八个监控画面一切正常,正当他扬扬下巴,命令一个雇佣兵联系外边的看守汇报情况时,电脑左上角的一个监控画面突然变成了杂乱雪花。

“怎么回事?”疤脸alpha眉头锁紧了些,收起弹簧刀,目光落在电脑的其余监控画面上。

紧接着,八个监控画面接连故障,屏幕全部变成了杂乱的雪花。

疤脸alpha猛地站了起来,按下通讯器,把守卫海洋馆各个出入口的兄弟分别联络了一遍。

“A队?报告情况,快。”

“F队?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六个守卫小队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疤脸alpha骂了声操,一脚踹开脚边的弹药箱,从中拖出一把AK47端在手中,房间内的高阶alpha们分别摸出枪械,霎时密闭房间内充满了高阶alpha的压迫信息素。

啤酒肚老板抱着笔电蹲到了台阶底下,慌张大喊:“什么情况?钱已经打过去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不是说很安全吗?”他哆嗦着,抬高声调来掩饰恐惧,又自我安慰般喃喃自语,“是警察?三道防弹门没有那么容易突破吧……你们一定有后门,有别的出口能安全出去,快,快带我走,如果我没按时回去,我上面的人……”

“闭嘴。”疤脸alpha阴沉地啐了一口。

没有人再出声,狭窄房间中出现了长达一分钟的寂静,静得几乎能听见偶尔有人汗珠滚落到枪托上的轻响。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有一种陌生的信息素在匀速靠近这个房间,空气中蔓延进来一股寡淡的白兰地酒香,并且逐渐浓郁、辛辣,同时伴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这是入侵者释放的压迫信息素的气味。

三道防弹门的确不容易突破,但这股压迫气息的确在毫无障碍地靠近他们所在的位置,疤脸alpha攥着枪支的手渗出一层薄汗。

滴滴。

挂在颊边的通讯器响了一声,房间内屏息凝神的雇佣兵们纷纷把警惕的视线投了过来。

汗珠顺着疤脸alpha的脖颈淌进领口,他僵硬地怔了十来秒,接通了通讯器。

通讯器中传来年轻alpha的嗓音,语调轻佻柔润:

“听得到吗?”

白楚年坐在监控室内,身后随便堆放着几个已经昏厥的监控人员,敲了敲麦克风,确定通讯畅通后继续道:

“防弹门太厚,我敲了很久你们没人迎我,所以我自己进来了,不用客气。”

“我来接一位omega,你们应该见过的,上边是人,下边是鱼的美人鱼,长得很像北欧混血,其实是洪都拉斯土著,我相信你们都不舍得杀这种漂亮东西,但你们错了,漂亮的东西大多非常恶毒,保守估计他手里有124条人命,其中123个属于二阶alpha。”

“他的腺体上应该插了一枚抑制器,你们能活到现在全仰仗这件东西,没有因为好奇拔掉他的抑制器我真是为你们庆幸。”

“但实际上你们抓了一个比泄漏的核弹更危险的生物,能理解吗,他曾经在我身上抓了一道二十厘米的伤口,缝了四十针,那天我看见我自己的肠子流在地上,真的。”

“我的omega……很强……劳烦把他交给我做无害化处理。”

年轻alpha倚在皮质沙发里,无所谓身上的黑色半袖T恤被自己懒散的坐姿委出多少褶皱,心不在焉地盯着茶水间墙壁上装裱的一幅上了年头的儿童涂鸦。

“老大,我在这儿工作三年都还没休过年假,我累了,这个月别再给我派任务了,我想去海岛度假。” 白楚年换了个姿势,与站在茶橱前挑选咖啡的omega讨价还价。

“嗯?”

茶水间中弥漫着一股意大利咖啡的浓郁香气,Omega直起身,灰色发丝里垂的两条兔耳朵竖起来又落了下去,纤细身材被西服马甲包裹。

“雪茄是大人抽的东西,少沾染这些陋习。”言逸看了他一眼,回头继续煮咖啡,轻声说。

仅仅被看了一眼而已,白楚年立即感觉到一种由高阶信息素产生的强大压迫力,本能让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毕竟面前这位就是omega联盟总会会长,凭着超高阶垂耳兔腺体稳坐PBB基地最强特工首席多年,在十五年前的一场反叛战争中荣升太平洋生物分化基地少将,再加上他家那位豪横的游隼alpha财力庇护,至今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白楚年看着言逸把一杯咖啡放在自己面前,随后坐在沙发另一端,优雅跷起一条长腿,打开电脑轻轻敲击键盘,温和地说:“只是一个解救人质的小任务,不会花你太多时间。”

“不去,我要休假。”

“二十万。”

“这不是钱的事儿。”白楚年憋了口气靠回沙发背,竖起指头掰扯,“今年刚五月,我接多少活儿了?

“一月份,南非空袭我去搜救,二月份南极分部冷冻瘟疫我去查,三月份假促分化剂流进市场我去回收的,四月份连着俩恐怖组织我带人端了,昨晚把你儿子堵学校厕所里表白的小alpha都是我去揍的。

“老大,你手下那么多omega骨干精英,能不能别在我一个人身上薅羊毛啊,噢,他们身娇体弱,就我一个alpha,拿我当驴使唤?我搭档都休了半年产假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朋友圈光定位都打卡欧洲各大景点了,连屏蔽都不屏蔽我,我今年就休过一个周末,过分了吧。”

“因为你能力强,我很看重你。”言逸托着下巴端详笔电屏幕上播放的人质录像,“你可以先看完求助视频再决定。”

电脑录像中的空间并没有照明,所以背景几乎是纯黑的,可以从一些镜头附近的摆设和装饰推测出地点是某个小型海洋馆,人质被拷在蓄满水的玻璃缸里。

“救不了,等死吧。目测三米乘六米的水缸,等我到了人质早没了。”白楚年无所谓地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叉搭在小腹上,“话说回来绑架案得找警方啊,咱们什么时候连这种粗活都接了,联盟要凉了还是锦叔破产了?”

言逸专注观察录像,指间转着一支钢笔:“上个月109研究所爆炸事件你应该已经听说了,盯梢的线人与我们交接时说研究所不仅破坏严重,还走丢了一个价值三十亿美金的特种作战实验体。”

白楚年挑了挑眉:“那的确损失惨重。”

109研究所培育的特种作战实验体是现代医学所能培育的最高级人形兵器,拥有更强大的腺体,更适合战争的分化能力和大量伴生能力,身体强韧度、自愈速度都远超普通人,成熟的实验体将作为生物武器被贩卖到世界各地,贩卖单价由实验体综合能力评估决定,从十亿至数十亿不等。

言逸继续道:“说来是个巧合,实验体走失后流落街头,被一个人口贩卖组织顺手捡走了,他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正在寻找青睐他的买家。”

视频是伪装成买家的便衣盗摄的,在黑暗和摇晃的镜头中只能隐约看出人质的背影轮廓,瘦削纤细的肩膀,脖颈脊背修长,上半身除了头部和脖颈之外的皮肤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白色绷带,看得出来已经受了十分严重的外伤。

白楚年忽然有了那么点儿兴趣,坐了起来,凑到笔电前仔细看,这时候视频里传出嘈杂的呵斥声,应该是某个地方的方言或者黑话,仔细辨别后大致能理解说的是“保证是尖货,不买就不要再看了”。

“哦,买卖人口。”白楚年摸了摸下巴,“惯犯,看样子规模应该不小。”

没想到,在视频的最后几秒,被拷在玻璃水缸里的人质回了一下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和电脑的面部高清还原功能,人质的容貌被提取出来放大在分屏上——完全浸泡在水中的人质是位金发碧眼的青年,脸颊几近雪白,侧脸轮廓极其俊美,如同一座沉在水底的维纳斯雕像。

白楚年半晌没回过神来,盯着人质回头的几帧画面反复看了几遍,手指不自觉地小幅度颤抖起来,滚烫的咖啡洒在指腹上烫出一块红斑。

后辈的失态似乎就在言逸意料之中,他抿了口咖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布满点和短线,“有趣的是,半个小时前我们收到了这个实验体的求助通讯,他并不说话,只在与我们通讯时敲了摩斯电码,你想知道他敲的什么内容吗?”

白楚年低下头,缓缓将头埋进臂弯里,指尖悄悄掐按自己的腺体,企图用疼痛禁止本能分泌信息素,但效果微乎其微,短短几秒,alpha痴狂渴求的信息素已经溢满了茶水间。

职业使然,这种最基础的密码对他而言很容易辨认,那个实验体发来的求助信号只有简短的两个单词:“white lion。”

白狮。

alpha散发出的强烈的信息素干扰到了言逸的腺体,言逸贴心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抑制剂推给他:“我的资料显示你与人质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现在人质的情况不大乐观,或许你到场更能安抚到他。”

“当然了,被前男友指名去营救听起来的确别扭,实在不想去的话我不会强求,但对方是特种实验体,攻击性极强,情况紧急时我派去的人会采取暴力手段强制镇压。”

“不是前男友,是炮/友。”白楚年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用力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我可以去。位置发我。”

言逸稍显担心:“如果人质失控反抗……”

“他不敢。”白楚年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爆出轻微脆响,依靠抑制剂尽力压下腺体中的躁动因子,低声回答,“必要的话,暴力手段,强制镇压。”

年轻alpha倚在皮质沙发里,无所谓身上的黑色半袖T恤被自己懒散的坐姿委出多少褶皱,心不在焉地盯着茶水间墙壁上装裱的一幅上了年头的儿童涂鸦。

“老大,我在这儿工作三年都还没休过年假,我累了,这个月别再给我派任务了,我想去海岛度假。” 白楚年换了个姿势,与站在茶橱前挑选咖啡的omega讨价还价。

“嗯?”

茶水间中弥漫着一股意大利咖啡的浓郁香气,Omega直起身,灰色发丝里垂的两条兔耳朵竖起来又落了下去,纤细身材被西服马甲包裹。

“雪茄是大人抽的东西,少沾染这些陋习。”言逸看了他一眼,回头继续煮咖啡,轻声说。

仅仅被看了一眼而已,白楚年立即感觉到一种由高阶信息素产生的强大压迫力,本能让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毕竟面前这位就是omega联盟总会会长,凭着超高阶垂耳兔腺体稳坐PBB基地最强特工首席多年,在十五年前的一场反叛战争中荣升太平洋生物分化基地少将,再加上他家那位豪横的游隼alpha财力庇护,至今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白楚年看着言逸把一杯咖啡放在自己面前,随后坐在沙发另一端,优雅跷起一条长腿,打开电脑轻轻敲击键盘,温和地说:“只是一个解救人质的小任务,不会花你太多时间。”

“不去,我要休假。”

“二十万。”

“这不是钱的事儿。”白楚年憋了口气靠回沙发背,竖起指头掰扯,“今年刚五月,我接多少活儿了?

“一月份,南非空袭我去搜救,二月份南极分部冷冻瘟疫我去查,三月份假促分化剂流进市场我去回收的,四月份连着俩恐怖组织我带人端了,昨晚把你儿子堵学校厕所里表白的小alpha都是我去揍的。

“老大,你手下那么多omega骨干精英,能不能别在我一个人身上薅羊毛啊,噢,他们身娇体弱,就我一个alpha,拿我当驴使唤?我搭档都休了半年产假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朋友圈光定位都打卡欧洲各大景点了,连屏蔽都不屏蔽我,我今年就休过一个周末,过分了吧。”

“因为你能力强,我很看重你。”言逸托着下巴端详笔电屏幕上播放的人质录像,“你可以先看完求助视频再决定。”

电脑录像中的空间并没有照明,所以背景几乎是纯黑的,可以从一些镜头附近的摆设和装饰推测出地点是某个小型海洋馆,人质被拷在蓄满水的玻璃缸里。

“救不了,等死吧。目测三米乘六米的水缸,等我到了人质早没了。”白楚年无所谓地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叉搭在小腹上,“话说回来绑架案得找警方啊,咱们什么时候连这种粗活都接了,联盟要凉了还是锦叔破产了?”

言逸专注观察录像,指间转着一支钢笔:“上个月109研究所爆炸事件你应该已经听说了,盯梢的线人与我们交接时说研究所不仅破坏严重,还走丢了一个价值三十亿美金的特种作战实验体。”

白楚年挑了挑眉:“那的确损失惨重。”

109研究所培育的特种作战实验体是现代医学所能培育的最高级人形兵器,拥有更强大的腺体,更适合战争的分化能力和大量伴生能力,身体强韧度、自愈速度都远超普通人,成熟的实验体将作为生物武器被贩卖到世界各地,贩卖单价由实验体综合能力评估决定,从十亿至数十亿不等。

言逸继续道:“说来是个巧合,实验体走失后流落街头,被一个人口贩卖组织顺手捡走了,他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正在寻找青睐他的买家。”

视频是伪装成买家的便衣盗摄的,在黑暗和摇晃的镜头中只能隐约看出人质的背影轮廓,瘦削纤细的肩膀,脖颈脊背修长,上半身除了头部和脖颈之外的皮肤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白色绷带,看得出来已经受了十分严重的外伤。

白楚年忽然有了那么点儿兴趣,坐了起来,凑到笔电前仔细看,这时候视频里传出嘈杂的呵斥声,应该是某个地方的方言或者黑话,仔细辨别后大致能理解说的是“保证是尖货,不买就不要再看了”。

“哦,买卖人口。”白楚年摸了摸下巴,“惯犯,看样子规模应该不小。”

没想到,在视频的最后几秒,被拷在玻璃水缸里的人质回了一下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和电脑的面部高清还原功能,人质的容貌被提取出来放大在分屏上——完全浸泡在水中的人质是位金发碧眼的青年,脸颊几近雪白,侧脸轮廓极其俊美,如同一座沉在水底的维纳斯雕像。

白楚年半晌没回过神来,盯着人质回头的几帧画面反复看了几遍,手指不自觉地小幅度颤抖起来,滚烫的咖啡洒在指腹上烫出一块红斑。

后辈的失态似乎就在言逸意料之中,他抿了口咖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布满点和短线,“有趣的是,半个小时前我们收到了这个实验体的求助通讯,他并不说话,只在与我们通讯时敲了摩斯电码,你想知道他敲的什么内容吗?”

白楚年低下头,缓缓将头埋进臂弯里,指尖悄悄掐按自己的腺体,企图用疼痛禁止本能分泌信息素,但效果微乎其微,短短几秒,alpha痴狂渴求的信息素已经溢满了茶水间。

职业使然,这种最基础的密码对他而言很容易辨认,那个实验体发来的求助信号只有简短的两个单词:“white lion。”

白狮。

alpha散发出的强烈的信息素干扰到了言逸的腺体,言逸贴心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抑制剂推给他:“我的资料显示你与人质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现在人质的情况不大乐观,或许你到场更能安抚到他。”

“当然了,被前男友指名去营救听起来的确别扭,实在不想去的话我不会强求,但对方是特种实验体,攻击性极强,情况紧急时我派去的人会采取暴力手段强制镇压。”

“不是前男友,是炮/友。”白楚年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用力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我可以去。位置发我。”

言逸稍显担心:“如果人质失控反抗……”

“他不敢。”白楚年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爆出轻微脆响,依靠抑制剂尽力压下腺体中的躁动因子,低声回答,“必要的话,暴力手段,强制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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