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多,安昕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勉强:“好吧,我要扶着宴西,那就麻烦安小姐了。”
容绍聿道:“走吧。”
安昕搀着容绍聿走在前面,安昙拿着他的外套跟在身后,也一起出了门,留下一屋子吃瓜群众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看不明白啊……”
大蒋捏着酒杯走了过来,一仰脖干了一整杯,摇头叹息一声:“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哈哈哈哈蒋大才子一喝酒就诗兴大发了?什么意思啊,我们这群大老粗听不懂呀。”
“意思就是说——”
大蒋砰地一声把酒杯放下,望着远处安昙形单影只的背影,*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一出门,夜晚的冷风立刻扑面而来。
安昕冷的打了个寒战,好在容绍聿的身体火热,热度能扩散到她身上一点点,驱散了半边身子的凉意。
容绍聿喝了酒不能开车,他说:“我叫代驾吧。”
安昙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操作。
安昕说:“我来开吧。”
容绍聿有些意外:“你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