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老公手机那天,发现他的微信置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变成了一个叫“曼曼”的女人。
更让我发冷的,是那条聊天记录。
放心,图纸的事我会处理,她就是个画衣服的,翻不了天。
她。
画衣服的。
我是那个陪他从地下室缝纫台熬出来的人。
他欠下一**债那年,是我陪他一针一线改样衣,陪他把“周氏高定”做成城里最难约的礼服品牌。
四十七套镇店礼服,每一处剪裁都在我脑子里。
而他偷换我电脑里的设计图,抢注版权,把一个认识半年的女人捧成了“首席设计师”。
最可笑的是,我母亲抢救那天,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没接,一个被挂断。
他只回了我一句:
走不开。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走不开,是在陪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拍亲子照。
我一个人在医院签**通知书的时候,
他在朋友圈发合影,感谢“最好的灵感”。
可他不知道。
工作室备份出的图纸,全是残次版。
真正能撑起一场大秀的版型,从来不在电脑里,只在我脑子里。
他说我翻不了天?
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
没了我,他的天,是怎么塌的。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室改一件婚纱。
裙摆的弧度差了一寸,上身就会压腰。
我把别针往里收了半指,再让模特试穿,才对。
这种精确到骨头的剪裁,是我吃饭的本事。
也是周泽当年最爱我的理由。
八年前,他还是个欠债累累的落魄学徒,我刚从服装学院毕业,跟着他挤在地下室接改衣服的活。
他负责跑客户,我负责打版缝制。
第一个月赚了六千块,他抱着我在堆满布料的房间里转圈,说许棠,你就是我的贵人。
后来,地下室变工作室,工作室变品牌店。
“周氏高定”做到了城里名媛结婚都要排队。
所有人都夸周泽会经营。
没人问过,那些让客人愿意等半年的礼服,到底是谁一针一针做出来的。
更没人知道,店里四十七套镇店礼服,全是我通宵改出来的。
今天是品牌创立六周年。
周泽说晚上有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