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心疼初恋意外烧伤,死活要割下自己整个后背的皮植给她。
我没有劝阻,安安静静看着他签下手术同意书。
直到他疼得死去活来,打电话要我去医院给他换药擦身。
我才不紧不慢地带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了进去。
丈夫趴在床上,看见我立刻破口大骂:
“你拿的什么破药,想把楚楚新植的皮毁容吗!”
“你就是见不得她比你漂亮,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我淡淡一笑,瞥了一眼走廊尽头正拿着保险金和野男人拥吻的初恋,把信封里的照片扔到他枕头边,语气平稳:
“不如你先看明白这是什么,再来替她出头?”
丈夫强忍着剧痛看清了照片上的人,浑身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血纱布。
我要把背上的皮植给楚楚
陈永川把手术同意书拍在纪念日蛋糕上时,奶油溅到了我刚摆好的两只红酒杯上。
他说:“安宁,我要把背上的皮植给楚楚。”
我看着纸上“**取皮”四个字,筷子还夹着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你再说一遍。”
他把笔塞到我手边。
“医生说我皮下脂肪厚,割一层不影响生活。”
“她毁容了会死的。”
我把筷子放下。
“不如你先看明白这是什么,再来跟我谈不影响生活?”
陈永川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不要想得那么复杂?我就是想救一条命,这有什么问题?”
我差点被他这番逻辑感动了。
一个结婚十年连我胃出血住院都要开视频会议的男人,忽然学会救人了。
我把同意书翻到风险提示那一页。
“感染,排异,瘢痕增生,行动受限。”
“陈永川,你救的是命,还是把自己当一次性耗材?”
他脸沉下来。
“安宁,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看了他一眼。
“我说得已经很体面了。”
他指着自己的后背。
“医生说了,只取后背。”
“不是割肉,只是取皮。”
我低头笑了一声。
“对,你可以这么安慰自己。”
“反正刀不割在林楚楚身上。”
陈永川把椅子往后一推。
“你果然还是嫉妒她。”
我手指停在同意书边角。
“她是你初恋,我是你老婆。”
“这题确实有点难。”
他站起来,音量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