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晓晓刚来公司需要业绩傍身,这套AI专利先署她的名,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
陆承宇把署名变更书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没说话。
为了这套系统,我熬了无数个通宵,胃出血进了两次医院。
他不仅不心疼,转头就把我的心血当成了讨好林晓晓的礼物。
我拿起笔,利落地签下名字。 “好,给她。”
署名变更书推到我面前时,我脑子里还在跑昨晚那段代码的第三十七次压力测试。
屏幕上那行绿色的"通过"刚闪了不到八小时,墨迹还没干透,陆承宇就坐在我对面,把这张纸推过来了。
"沈清,晓晓刚来公司需要业绩傍身,这套AI系统的专利先署她的名。"他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
我盯着那张纸,指尖搁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这套系统,我从零搭建。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胃出血送了两次急诊,颈椎病压迫到左手发麻,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我比保安还熟。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模块,每一次推翻重来的架构设计,都是我拿命换的。
而他要我把署名,让给一个上月才入职的女人。
我抬眼看他。
他坐在老板椅里,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袖口卷至小臂,神情松弛,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歉疚,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笃定——她会答应的,她一直都会答应。
他身后的落地窗映出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三年前我加入这家公司时,这间办公室还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七楼,连空调都是坏的。是我带着团队拿下第一个技术专利,才撬动了第一轮融资。
这些他不记得了。或者说,从来没放在心上。
门口传来细微的高跟鞋声。
林晓晓靠在门框上,指尖绕着一缕长发,笑盈盈地望着我,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她穿着一件奶白色针织裙,锁骨纤细,发丝垂在肩头,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沈清姐,承宇说你一定会同意的。"她声音轻的,尾音微微上扬,"你放心,我一定好做,不会给你丢人。"
我低下头,盯着变更书上那行印刷体:原署名人一栏,打着我的名字。
我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手很稳。
"好,给她。"
我签完最后一笔,把搁回笔筒,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林晓晓身边时,她侧了侧身给我让路,肩膀几乎贴着门框。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白茶调的,清而凉。
她朝我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我没停,径直走向电梯。
背后传来陆承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松:"晓,过来坐,我跟你说说下个月发布会的流程。"
电梯门合拢。
我看着不锈钢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慢慢呼出一口气。
三年。我花了三年时间,在这套系统的底层架构里,埋了一个东西。那不是后门,不是漏洞。那是我写进每一个核心模块的底层逻辑,像心脏里的起搏器,没人注意它存在,但一旦被人拔掉,整个系统会在七十二小时内逐步瘫痪。
不是我故意防着谁。只是从做第一个项目开始,我就养成了习惯,在核心代码里嵌入自己的签名。任何试图绕过我的签名去修改底层逻辑的人,都会触发一个不可逆的连锁反应。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到它。
但陆承宇替我做了这个决定。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上午,我刚走进研发部的门,办公区里的目光就齐刷扫过来。有人低头假装盯屏幕,有人端着杯子往茶水间方向挪,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可闻。
"听说了吗?那套系统的专利,改署林晓晓的名了。"
"真的假的?那不是沈清做了三年的东西?"
"谁知道呢。反正老板说了算。"
我走到自己工位,放下包,打开电脑。
姜瑶几乎是踩着我后脚跟冲过来的,一**坐在我桌角,声音压到最低却带着掩不住的怒意:"沈清,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我打开邮箱,没抬头:"你消息挺灵。"
"全公司都知道了好吗?"她压低嗓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