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圣手老公天天给徒弟带早饭,夜夜和小姑娘通宵值班。
可我只是皱了一下眉,他就宣布给我们的孩子接生后,他就不再主刀。
而是把担子交给他亲手带大的小徒弟,专心陪我和孩子。
我愧疚又感动,看来老公裴遇舟确实对我情根深种。
可当我在剧痛中开了五指,冷汗浸透了病号服,声嘶力竭喊着裴遇舟的名字时。
却看到裴遇舟面容冷峻,带着温书瑶大步走向对面手术室。
“你对低龄孕妇的处理还不够熟练,我们先做隔壁这台手术!”
“这是我最后一天手把手教你,等会好好看着。”
“我舍下妻儿教你,别让我失望!”
温书瑶紧张地点头,“师父,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裴遇舟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在这一刻,彻底失望了。
……
一阵阵剧烈的宫缩传来,我被下身的疼痛逼得痛叫出声。
“啊——裴遇舟,老公!!!”
外面快步走来一个护士,眉间透着焦急。
“急诊新收了一个未成年孕妇,裴医生和温医生已经赶过去了。”
“你还没开十指,再等等啊!”
我拉住急匆匆往外走的护士,整个人痛到快要虚脱。
“我理解救人要紧……但是你不能让我老公先给我打一针无痛?”
裴遇舟对我们的头胎极其重视,任何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就连无痛针也是早早准备好,不想让我受一丝一毫的痛楚。
护士不耐烦地扯出袖子,“行行行,我去问他。”
剧痛像是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烦躁的护士变了脸,甚至有点怜悯地看向痛苦无比的我。
“不好意思啊嫂子,裴主任让我给您带句话。”
“今天是他在任上最后一天,要尽己所能教好徒弟最后一课。”
“医院里只有主治医生和孕妇934号,让您不要在医院里耍脾气,败坏他的名声。”
宛如一盆冰水从头泼下,我顿时分不清是身体更疼还是心更疼。
今天他本来就只排了我一台手术,现在居然说我耍脾气!
枕头被我的汗水打湿,这时我看到外面呼啦啦一大群人往隔壁手术室涌。
裴遇舟和温书瑶并肩而立,面容冷峻,像是一起踏向战场的战友。
我早有耳闻,老公对自己的关门弟子温书瑶极其严苛。
小姑娘犯了一丁点错就要盯着改到好为止,所以吃饭值班都在一起。
可他对我明明是个极其温柔宠溺的人,我甚至还劝过他,不要对学生太凶。
当时的他顿时冷了脸色,把我揉进怀里。
“玉不琢不成器,她是我的学生又不是我老婆,我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所以我一直觉得那些他和徒弟的传闻,不过是外人捕风捉影。
可看到温书瑶对他满脸的崇拜和依赖,我才惊觉有些事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心像是被疼痛撕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
“他忙他的,麻烦您叫**师来帮我把无痛打了好吗?”
**师走进病房,我刚刚松了口气。
却看到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欲言又止。
我颤着声音问,“医生……怎么了?”
“你的那支无痛针,刚刚被温书瑶撒娇卖乖拿走练手用了。”
“没有多余的,裴主任说你身体好,又有他坐镇,不要**也没事的。”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落下,裴遇舟他凭什么!
小腹剧痛后,身下猛的炸开一股热流。
是羊水破了!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哭着哀求**师。
“我忍……我忍痛就是了,但孩子已经等不了了!”
“隔壁有两个医生,不能让裴遇舟先来给我接生吗?他本来就是我的主治医生啊!”
裴遇舟平时私下宠我,但事业上却极其铁面无私。
为了避嫌,我做产检不但不能走捷径。
反而必须等所有孕妇都走了,再最后一个检查。
就连一瓶叶酸,他也不肯顺路带给我。
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我已经感到肚子里的小生命等不及了。
**师看着我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嘴唇,不忍心地拿来纱布。
“温书瑶说她早就料到你会闹,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也要缠着裴主任。”
“所以裴主任锁了门,并且说任何人不许打扰他教温医生。”
温书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