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买好寿衣逼我提弟顶罪?我反手开直播送全家进局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招娣苏家明,讲述了上辈子,为了替弟弟顶下酒驾撞死人的罪,我在牢里被人欺负了三年,家里人还嫌我办事不干净,连累弟弟多赔了钱。父母让我写认罪书,认下肇事逃逸,我写了。三年后,我病死在牢里那张冰冷的铁床上,没人来收尸。弟弟拿着省下来的钱风风光光娶了媳妇,喜酒那天他举着杯子对一桌人说:「我那个姐,命就是用来给我挡灾的。」我躺在火葬场的推车上,听着他们一家人在席上划拳,连一炷香都没人给我点。再次睁眼,刺眼的远光灯直直打在我脸...
《亲妈买好寿衣逼我提弟顶罪?我反手开直播送全家进局子》精彩片段
上辈子,为了替弟弟顶下酒驾撞死人的罪,我在牢里被人欺负了三年,家里人还嫌我办事不干净,连累弟弟多赔了钱。
父母让我写认罪书,认下肇事逃逸,我写了。
三年后,我病死在牢里那张冰冷的铁床上,没人来收尸。
弟弟拿着省下来的钱风风光光娶了媳妇,喜酒那天他举着杯子对一桌人说:「我那个姐,命就是用来给我挡灾的。」
我躺在***的推车上,听着他们一家人在席上划拳,连一炷香都没人给我点。
再次睁眼,刺眼的远光灯直直打在我脸上。
1
「招娣,你弟还没结婚,他不能留案底啊!」
王秀芹的哭腔在耳边炸开。我浑身一震,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漆黑的乡道,一辆撞得稀烂的轿车横在路中央。车头底下压着一个不动的人影,血顺着柏油路往低处淌,在远光灯下亮得刺眼。
弟
苏家明满身酒气,正把车钥匙往我手里死命地塞。
「姐,你拿着,待会儿你就说是你开的。」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眼路边那个被撞倒的老人。
是这一天。
撞死人的这一天。我回来了,回到了替他顶罪的前一个钟头。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他们一左一右拽着胳膊,听着妈哭爹喊,鬼迷心窍点了头。
后来呢。后来弟弟开心地活着,我在牢里活烂掉。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钥匙。
「好,我去。」
三个字一出口,王秀芹和苏国柱都愣了。
上辈子我哭着挣扎了半个钟头,他们连打带骂才让我松口。这次我答应得太快,连他们自己都不敢信。
「招娣,你愿意了?」王秀芹抹了把眼泪。
「我是姐嘛。」我笑了笑,把钥匙塞进口袋,顺手按下了藏在里面的那个小东西。
红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没人看见。
2
苏国柱反应过来,立马掏出手机:「家明,你赶紧走,别在这儿待着。招娣,你记住了,就说你开的车,你喝了一点点,看见人没刹住,慌了。」
「酒不能说太多。」
苏家明往后退,「说我姐喝多了,那不成醉驾了?得说喝了一杯,没到那个数。」
我站在血泊边上,看着那个倒地的老人还在抽气。
「人还活着。」我说。
「活着更麻烦。」苏国柱皱眉,「招娣你别管,待会儿救护车来了你也别上前,免得露馅。」
我没动。我是县医院急诊科的护士长,这种伤我一眼就能看出,再不止血人就没了。
可上辈子我听话,站在一边没动,老人撑到天亮就咽了气,变成了一条人命官司,最后全算在我头上。
这次我蹲了下去,撕开老人的裤腿,用钥匙划开布料压住了出血点。
「招娣你干什么!」王秀芹尖叫,「你别碰他,沾**甩不掉了!」
「妈,你是想让弟弟背一条命,还是背一个轻伤。」我头也不抬,「人死了是十年以上,人活着才好谈钱。」
这句话三个人都听懂了。
苏国柱立马改了口:「对,招娣你压着,压着。」
我冷笑。在他们眼里,这个老人不是人,是数字。是弟弟要坐几年牢的数字。
我也一样。我也只是个数字,一个能替弟弟把数字归零的工具。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3
救护车把老人拉走的时候,我跟着上了车。
「我是县医院的护士长,伤者失血多,路上得有人盯着。」我亮了工作证,急救医生没拦我。
车开起来,我盯着老人灰白的脸,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个老人姓陈,叫陈秀云,今年六十八。上辈子她没撑过那一夜。这次我把出血压住了,她或许能活。
她活着,对我太重要了。
她要是死了,弟弟的事就是过失致人死亡,全家会拼了命把我按进去。她要是活着,弟弟跑不掉一个危险驾驶加肇事,但量刑轻,全家会更松懈,更敢在我面前露真面目。
我要的就是他们露真面目。
到了医院,我直接推着担架往急诊冲,路上正撞见值夜班的林小满。
林小满是我从卫校带出来的小护士,嘴毒心直,全院都怕她那张嘴。
「招娣姐?你不是休息吗,怎么这身打扮。」她看见我衣服上的血,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我把陈秀云交给抢救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