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幻想言情《修仙之摆烂成神》,男女主角林安林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毛躁的世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终于,这该死的班不用上了------------------------------------------。。,右下角的时间跳动了一下。,变成一团乱麻。,烘干了他眼眶里仅剩的一点水分。。。“这里的逻辑不对,用户想要的是五彩斑斓的黑,马上改,天亮之前要看到新版本。”,指尖有些发麻。。,杯底结了一层褐色的渍。,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抽搐。。,仿佛有一只大手在胸腔里狠狠攥住了心脏泵血的肌肉。,喉...
《修仙之摆烂成神》精彩片段
终于,这该死的班不用上了------------------------------------------。。,右下角的时间跳动了一下。,变成一团乱麻。,烘干了他眼眶里仅剩的一点水分。。。“这里的逻辑不对,用户想要的是五彩斑斓的黑,马上改,天亮之前要看到新版本。”,指尖有些发麻。。,杯底结了一层褐色的渍。,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抽搐。。,仿佛有一只大手在胸腔里狠狠攥住了心脏泵血的肌肉。,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地去抓桌上的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四周的墙壁仿佛在扭曲变形。
耳边只有主机箱风扇发出的噪音,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尖锐的鸣叫。
咚。
额头重重磕在键盘上。
眼前一黑。
世界陷入死寂。
……
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拿着钝斧子在脑壳里一下一下地劈砍。
林安皱着眉,**了一声。
身下触感坚硬,硌得骨头生疼。
没有席梦思的柔软,也没有办公桌的人造革味道。
鼻尖萦绕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干枯稻草的气息。
他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黑乎乎的房梁,几根茅草稀疏地铺在上面,透过缝隙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这不是医院。
也不是那个冰冷的出租屋。
林安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里一阵眩晕,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挤了进来。
青云宗。
修仙界。
外门弟子。
原主也叫
林安,是个资质低下的可怜虫。
记忆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测灵大会上,原主把手放在测灵石上,石头只亮了微弱的五色光点,随即熄灭。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却驳杂不纯。
废五灵根。
这是修仙界公认的垃圾资质。
吸纳灵气的速度慢如蜗牛,修炼一辈子恐怕连炼气期都难以突破。
因为没有价值,原主被扔到了青云宗最偏僻的角落——草堂。
这里住着的都是被宗门放弃的弟子,自生自灭。
林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掌心没有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茧子,只有握剑磨出的薄皮。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袖口还打着补丁。
真是穿越了。
林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仰,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换做一般人,得知自己身处修仙界,哪怕资质再差,恐怕也会想着逆天改命,哪怕是去炼丹炼器也要闯出一条路。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心里反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最后咧到了耳根。
他笑出了声。
先是低声闷笑,接着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荡的茅草屋里回荡,惊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太好了。
这里没有KPI。
没有周报。
没有月报。
没有季度总结。
没有年终述职。
没有那个半夜三点发消息让你改需求的甲方。
没有那个只会画饼却连个饼渣都不给老板。
没有无休止的代码评审。
没有随时可能崩溃的生产环境。
林安翻身躺倒在硬板床上,看着头顶漏风的茅草顶,觉得这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舒服。
这里是修仙界。
但他是个废五灵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长老们根本懒得在他身上浪费精力。
意味着没有任务指标。
意味着没有同门竞争。
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一个废物。
只要他不惹事,估计连宗门的大门都懒得让他出。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养老。
彻底的躺平。
什么大道长生,什么飞升成仙,那都是卷王们才去追求的东西。
前世的卷,已经把命都卷没了。
这辈子,他要当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
林安翻了个身,感受着硬板床实实在在的支撑感。
困意袭来。
在996的生涯里,这种能毫无心理负担睡觉的机会,比中彩票还稀有。
他闭上眼,准备补个觉。
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噜。
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林安摸了摸干瘪的腹部。
原主的记忆里,这草堂的伙食也是极差的,每天只有两个糙面馒头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但他不在乎。
能填饱肚子就行。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屋内陈设简陋到了极点。
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方桌,一个破旧的木柜。
墙角堆着一些杂物,全是原主捡回来的破烂。
林安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抬手遮在眼前,适应了一会儿才放下视线。
草堂位于青云宗后山的一片荒坡上。
周围杂草丛生,几间茅草屋错落分布,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
远处的主峰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宏伟的殿宇和飞檐流阁,那里是内门弟子的地盘。
更远处的山腰上,传来阵阵钟鸣声和喝哈声,那是外门弟子正在晨练。
林安站在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就在这时,前方的土路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滚开!这个名额是我的!”
“你算什么东西?昨天才刚抢了一个扫厕所的机会,今天又要跟我争灵兽房的差事?”
“怎么?难道让你这种废物去?你去了只会把灵兽**!”
“放屁!那是你偷吃了灵兽的灵谷!”
林安挑了挑眉,循声望去。
两个身穿灰袍的外门弟子正扭打在一起。
尘土飞扬。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鼻血横流,衣领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其中一个弟子死死抠住另一个的眼眶,另一只手去抓对方的腰间。
那里挂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给我!那是给管事师兄的孝敬!”
“**吧!只要打晕了你,这袋下品灵石就是我的!”
两人翻滚着,撞到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
树叶哗啦啦落下。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却没人上去拉架。
一个个眼神狂热,死死盯着那两人腰间的袋子。
甚至有人手里暗暗扣着低阶法器,随时准备冲上去捡漏。
林安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修仙界的常态。
资源匮乏。
为了几颗下品灵石,为了一个给灵兽铲屎的打杂名额,这些人就能拼上性命。
所谓的仙风道骨,所谓的超凡脱俗,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这里和前世的职场没什么两样。
甚至更残酷。
职场卷输了顶多是被裁员,还能拿个N+1。
这里卷输了,可能真的会死。
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弟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的符箓。
“火弹符!”
他大吼一声,点燃符箓。
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呼啸而出,砸向对手。
对手反应也不慢,手里多了一面小盾牌。
砰。
火球炸开,气浪掀翻了周围的几个看客。
那个持盾的弟子被震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好啊!你竟然用这种值钱的东西!看来你身上还有油水!”
他怪叫一声,举着盾牌冲了上去。
两人再次厮杀在一起,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周围的看客们更加激动了。
“杀了他!那把铁剑是下品法器!”
“别让他跑了!”
林安看着这一群疯子,只觉得好笑。
为了这么一点微薄的资源,把自己变成野兽。
值得吗?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
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恐怕正坐在大殿里,喝着灵茶,看着这些弟子为了残羹冷炙互相撕咬,美其名曰“物竞天择”。
真是可笑。
林安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屋里。
关上破旧的木门,将那嘈杂的喊杀声隔绝在外。
屋里光线昏暗。
林安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拿起桌上那个干裂的木杯,晃了晃。
空的。
他也不在意,把杯子随手放下。
既然穿越到了废五灵根的身上,那就安安心心当个废柴。
那些人爱卷就卷去吧。
最好卷得你死我活,卷得天昏地暗。
他
林安,就在这破草堂里,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系统?
金手指?
有没有都无所谓。
有系统最好,要是系统能让他睡得更香,那更完美。
要是系统逼着他修炼,逼着他去争抢资源……
林安眯起眼睛。
那他就想办法把这个系统给废了。
反正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写一行代码,再加一次班了。
修仙?
修个屁。
林安走到床边,鞋子一脱,直接倒了上去。
硬板床虽然硌人,但对他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床。
没有闹钟。
没有钉钉消息提示音。
没有电话会议。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远处那群傻子打斗的微弱声响。
这声音听起来,竟然像是助眠的白噪音。
林**过那床有些发硬的薄被,盖在身上。
闭上眼。
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次,还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废柴身份。
那他就好好利用这个身份。
做一个青云宗最快乐、最舒服、最躺平的废物。
至于那些所谓的宗门**、秘境探险、天骄争霸。
那是别人的故事。
与他
林安无关。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这一觉,要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