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被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回头》男女主角温素傅聆,是小说写手念念所写。精彩内容:
《破产被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回头》精彩片段
傅聆装穷给我当狗三年。
订婚宴上,我却听到他嗤笑。
“老女人也配嫁给我?玩玩而已。”
当天我家破产,全网都在赌我什么时候被退婚。
却没人知道,深夜的
傅聆跪在我面前,双眼通红。
“姐姐,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抚过他酷似白月光的脸,撕碎婚书甩在他脸上。
果然,赝品就是赝品。
玩了三年,我也腻了。
1.
我站在露台角落,夜风吹得我瑟瑟发抖。
手中还捏着红酒杯,指尖却控制不止地发冷。
“傅少,你真要娶那个老女人?”
“她之前不被退过婚吗,还快破产了,你图啥?”
我呼吸一滞。
傅聆谈笑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讥诮嘲讽。
“谁说我要娶她?玩玩而已。”
他在低笑,漫不经心,就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品。
我颤了颤,酒杯在我手中啪擦碎裂。
冰凉的红酒顺着指腹滑落,冷得刺骨。
明明昨晚,他还跪在我勉强,仰头看我,眼神虔诚地像条狗。
“
温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
“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的。”
我信了。
我信了这个跟我装了三年孤儿的穷小子。
信了他每一次卑微又细致入微的侍候讨好。
信了他每一次“没钱交房租没钱点外卖”的可怜眼神。
结果呢?
他,
傅聆。
其实是金融圈里最神秘的那位傅家二少。
是动动手指,就能整死我的顶级资本。
而我,不过是他眼中一个快破产的“老女人”。
一个笑话。
我深吸了口气,扬手,把破碎的高脚杯扔了下去。
抽出纸巾,仔细地擦净了手。
起码,我要维持作为**继承人的体面。
等我回到订婚的宴会厅的时候。
正看到被围在名媛们中间的
傅聆。
他西装革履,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温柔假笑。
看到我时,
傅聆眼神一闪。
立刻推开想凑上来的女人,走过来。
伸手想揽我的腰。
“姐姐,你去哪了?我都找你半天了。”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顺势倒在他怀里。
但此刻,我侧身避开,冲他弯了弯嘴角。
“没什么。”
“只是,听了场好戏。”
傅聆挑眉,脸色微变。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轻笑着说:
“你演技可真好,这三年,辛苦了。”
闻言,
傅聆神情骤变。
他瞳孔紧缩,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甚至指节都开始发白。
“怎么?”
傅聆压低声音,带着我听惯的宠溺语气。
“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抬眼看他。
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眉眼精致,唇角含笑。
连故作惶恐时的眉尖,都皱得恰到好处。
三年了,
傅聆演戏演的一只很完美。
“
傅聆。”
我抵上他的胸膛。
“你跟你朋友聊天,挺有意思的。”
他瞳孔猛地放大,不自觉抓住我的手腕。
“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你说……”
我故意停顿,呼吸擦过他耳垂。
感受到他骤然绷直的身体。
“我是个老女人?”
傅聆下意识反驳:“姐姐,那只是——”
“只是玩笑?”
我打断他,指尖点了点他心口。
“就像你说爱我一样,都是玩笑?”
傅聆攥紧我的手腕,生生把我扯进怀中。
力道之大,让我险些呼吸不上来。
“
温素,你明知道不是!”
动静太大,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傅聆立刻换上那副温柔面貌。
垂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却冷得像冰。
“姐姐,有什么事回家说。”
“不要坏了我们的……订婚宴。”
我笑着推开他。
漫不经心地整理好微乱的发饰。
“好啊。”
“那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说。”
傅聆目光骤然阴沉。
我转身就走,留他僵在原地。
身后传来酒杯摔碎的巨响,还有人群的小声惊呼。
我没回头。
回到车上,我看着银行发来的通知。
**集团即将面临破产。
**方:傅氏。
我盯着屏幕,笑了。
傅聆,你以为游戏结束了吗?
这才刚开始。
2.
我低估了
傅聆的速度。
不过刚分开一会儿,我的手机酒杯消息轰炸到发烫。
“**集团宣告破产”
“傅家二少出山,夜会名模”
“猜猜
温素什么时候被退婚”
每一条热搜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坐在空当冷寂的床上。
一条条划过这些刺目的标题。
我的个人账号也被网民扒了出来,评论区顷刻就被冲陷。
“笑死,真以为傅二少会娶她?”
“老女人活该,仗着有几个钱就想攀高枝,二手货。”
“图都高p成什么样了,坐等傅二少退婚**。”
我看得很想笑。
面无表情地一一截图保存。
然后,挨个注销了所有社交软件。
这时,门铃响了。
是池微微,最近和
傅聆传**的小模特。
她三两下就解开了密码,倚在门框上。
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晃着一条明亮的钻石项链。
“阿聆让我来取东西。”
“这条项链缺的那枚钻石。”
池微微红唇勾起,眼神得意。
“他说,温小姐这座别墅下周就要拍卖了。”
“有些私人物品,得拿走。”
我眼神微冷。
我记得这条项链。
上个月
傅聆过二十岁生日。
我变卖了最稀有的一套典藏珠宝,凑钱给他买了这条项链。
当时他抱着我说:“姐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现在,我送给他的东西。
被他转手给了他人。
“对了,还有啊。”
池微微突然压低声音,眼神轻蔑极了。
“你把阿聆****都拉黑了,他让我转告你。”
“明天傅氏****的签字仪式,你作为**继承人,应该到场。”
她弯腰凑近我耳边,戏谑道:
“阿聆还说,要你亲眼看着,**最后一块招牌,是怎么被砸碎的。”
我猛地抬头看她。
池微微愣住,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超跑缓缓停在我家门前。
车窗降下,露出
傅聆那张精致俊朗的脸。
“微微。”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池微微伸手。
“东西拿到了吗?”
池微微立刻扑了过去,亲昵地倚在他车门上。
“阿聆~温小姐好像不太愿意给呢。”
傅聆这才抬眼看我。
那双曾经总是无比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
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他修长的指尖搭上车窗,语气漫不经心。
“
温素,别让我难做。”
“把钻石交出来。”
我眯了眯眼,突然笑了。
讥诮地看着这对亲密无比的男女。
“怎么?”
“傅总屈尊来我这儿,就是为了给新欢撑腰?”
他眼神一暗。
随后,竟推开车门朝我走来。
池微微想跟在他身后,却被
傅聆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
温素。”
“你非要这样?”
傅聆声音很低,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强硬地把我拉近他。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现在低头认错,交出钻石,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多可笑。
曾经卑微至极的
傅聆,竟然化身成了个不容忤逆的上位者。
我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
这张嘴,曾经说过多少句爱我。
现在就有多么绝情。
“
傅聆。”
我轻声叫他。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
傅聆皱眉。
“后悔没早点意识到——”
我猛地抽回手。
一掌扇在他脸上。
“你连当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
傅聆脸色骤变。
他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
而我对他和池微微冷笑了一下,重重摔上了别墅大门。
门外传来砰砰的砸车声,和女人惊慌的尖叫。
我缓缓滑坐在地上。
听着超跑轰鸣逐渐远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流出了血。
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痛,显然也算不上什么。
当晚,一个陌生号码不依不挠地给我打电话。
我接后,才发现是
傅聆。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好好沟通?”
傅聆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相比白天,此刻他温柔得一如从前。
“姐姐,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冷笑一声,看着楼下蹲守我的狗仔。
“傅总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不怕你的微微吃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姐。”
傅聆放软语气。
“那些热搜都是假的,你知道的。”
我更想笑了。
“哦,就像你装穷三年一样假?”
“……”
“
傅聆。”
我语气讥诮,“你放心,我会去签字仪式的。”
他呼吸明显一顿:“你……”
“因为,我想亲眼看看。”
“你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3.
我走进傅氏大厦时,刚好迎面撞上了池微微。
“哟,这不是温大小姐吗!”
她踩着恨天高挡在我面前,个高腿长,气势汹汹。
红唇扬起讥诮的弧度,恶意地上下打量我。
“哎呀,穿得这么寒酸,难道是来求阿聆手下留情的?”
她嗓门很大,周围立刻响起低低的嘲笑声。
我平静地看着池微微。
“让开。”
“你凶什么呀?”
池微微做作极了,突然提高音量,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我们阿聆说了,今天这栋楼里——”
她凑近我耳畔,一字一顿:“狗与
温素,不得入内。”
全场哄笑。
我死死咬住下唇。
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会议厅。
傅聆就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原本死死锁在我身上。
却在与我视线相撞的瞬间,猛地别开了脸。
“保安!”
池微微得意地招手,“快来,把这个破产的丧家犬赶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夹住了我的胳膊。
我挣扎着抬头,看向
傅聆。
“
傅聆,你就这么看着?”
傅聆二字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连池微微,都不敢轻举妄动。
傅聆抿了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沙哑开口:“放开她。”
保安迟疑地松开手。
池微微立刻娇声**:“阿聆!她明明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说。”
傅聆声音很冷,眼神死死盯着我,“放开她。”
池微微抖了抖,不敢出声了。
我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轻轻一笑。
“傅总这是英雄救美?刚才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他眼底闪过一缕晦暗。
快步朝我走来。
“姐姐,我们出去说。”
“不必了。”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伸来的手。
静静看着他,“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你让池微微去我家拿东西。”
“允许她当众羞辱我。”
“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傅聆神情痛楚,呼吸明显加重:“我没有让她……”
“
温素!”
池微微突然插话进来,挽住他的手臂。
“你别血口喷人!”
我看着
傅聆被池微微用来**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捏住他下巴。
“
傅聆,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表情,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你求我收养你时,一样卑微,**。”
傅聆瞳孔剧烈收缩,猛地甩开池微微的手,用力扳过我的肩膀。
“
温素!”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笑着往后退。
“堂堂傅总,谁能跟您比脸皮厚啊。”
三年前的那晚。
他发着高烧,是我把他拖上了我的车。
他一上车,就扑在我腿上,迷迷糊糊地说:
“姐姐你真好,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他坐在云端,亲手把我踩入尘埃。
我早就知道。
在**资金链动手脚的,是
傅聆。
他蓄谋已久。
啪擦一声。
那枚缺少的钻石,被我像丢垃圾似的丢到了
傅聆面前。
“
傅聆。”
我缓缓往门口退去。
“这一次,我们两清了。”
傅聆低吼:“拦住她!”
但这次,没一个人敢动。
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后面
傅聆痛苦的喊声:“
温素!”
我还是没有回头。
走出大厦时,暴雨倾盆而下。
四周都是举着手机拍摄的路人,闪光灯像刀子般把我割得千疮百孔。
“快看,那就是
温素!”
“听说她家破产了,未婚夫也不要她了。”
“活该,谁让她之前那么高调。”
我攥紧了拳头,胸腔阵阵抽痛。
险些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皮鞋缓缓走到我面前。
我费力地抬头,看到一张和
傅聆七分相似的脸。
但比他更冷峻,更成熟。
“温小姐。”
男人声音低沉,“需要伞吗?”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瞬间认出了他。
傅凛。
傅家真正的掌权人。
傅聆同父异母的哥哥。
也是三年前突然退了我的婚约,消失不见的……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