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君为白月光逃婚,我当场改嫁他哥后,夫君傻眼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书春月诗词”的原创精品作,沈微谢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爹说,嫁给小将军谢渊,是我的福气。因为他有个好哥哥。无论谢渊闯下什么祸。他哥哥谢凛都会为他处理得滴水不漏。今日,谢渊在拜堂前逃婚。将我一个人晾在花轿里,成了满京城的笑柄。谢凛一身朝服,风尘仆仆地赶来:“姑娘,委屈你了。”我摇着团扇,透过珠帘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问:“听说你什么都能替你弟弟解决。”“那现在,你是打算替他拜堂,还是替他入洞房?”1我爹说,嫁给小将军谢渊,是我的福气。因为他有个好哥哥。无论...
《新婚夫君为白月光逃婚,我当场改嫁他哥后,夫君傻眼了》精彩片段
我爹说,嫁给小将军谢渊,是我的福气。
因为他有个好哥哥。
无论谢渊闯下什么祸。
他哥哥
谢凛都会为他处理得滴水不漏。
今日,谢渊在拜堂前逃婚。
将我一个人晾在花轿里,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谢凛一身朝服,风尘仆仆地赶来:“姑娘,委屈你了。”
我摇着团扇,透过珠帘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问:
“听说你什么都能替你弟弟解决。”
“那现在,你是打算替他拜堂,还是替他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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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嫁给小将军谢渊,是我的福气。
因为他有个好哥哥。
无论谢渊闯下什么祸。
他哥哥
谢凛都会为他处理得滴水不漏。
今日,谢渊在拜堂前逃了。
将我一个人,一件嫁衣,晾在颠簸的花轿里。
从城东的沈家,到城西的谢府。
一路的唢呐笙箫,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轿子停了。
外面的喧哗声浪,隔着一层厚厚的轿帘,闷闷地砸进来。
喜娘在外面急得跺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小姐,这……这可怎么办啊。”
“吉时都快过了,姑爷……姑爷还没影儿呢。”
我手里捏着一柄合欢团扇,没出声。
扇面上的双面绣,是我娘花了三个月绣的并蒂莲。
她说,愿我与谢渊,并蒂连枝,百年好合。
可现在,这扇柄被我的汗浸得又湿又滑。
轿子里像个蒸笼,热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金丝凤冠沉重地压在我的头上,坠得我脖子酸痛。
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
“谢家这小将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啊,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婚事,说逃就逃了?”
“可怜了沈相家的千金,这下脸面是丢尽了。”
“谁说不是呢,以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爹,当朝**,为了促成这桩婚事,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
皇帝为了平衡我们文臣与谢家武将的势力,才降下这道圣旨。
如今,这圣旨成了一纸空文。
我沈家的脸面,也被人踩在了脚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安静下来。
一种令人窒息的静。
接着,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停在了我的轿前。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一条缝。
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
光影里,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谢凛。
他穿着一身玄色朝服,金线祥云纹的滚边在日光下流转。
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他刚从宫里赶来。
“沈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像古钟的回响,“委屈你了。”
我隔着珠帘,看着他紧锁的眉头。
他总是这样,永远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替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收拾了无数个烂摊子。
我慢慢摇着手里的团扇,扇出的风也是热的。
“委屈?”
我轻笑一声。
“谢大人说笑了。”
“今日是我
沈微大喜的日子,何来委屈一说。”
谢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预想里,我或许应该在轿子里哭,或者大发雷霆。
“此事是谢渊的错。”
“谢家,定会给沈家一个交代。”
“黄金万两,城南的别院,或者……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公务。
冷静,理智,不带一丝情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爹口中,谢家的顶梁柱。
什么都能解决的
谢凛。
“补偿?”
我收了团扇,用扇柄轻轻敲了敲轿门。
“谢大人,我沈家不缺金银,也不缺宅院。”
“我缺的,是今天本该有的礼数和颜面。”
“我爹缺的,是一个能向陛下交代的说法。”
谢凛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金银能解决的事。
抗旨不遵,欺君罔上。
这个罪名,足够让整个谢家万劫不复。
他盯着我,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
“那姑娘想如何?”
我笑了,隔着珠帘,直视着他的眼睛。
“听说,谢大人无所不能。”
“你什么事,都能替你弟弟解决。”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他。
“那现在,你是打算替他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