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凉真凉的《拿救命钱给金牌医生买婚戒后,他逼我滚出医院》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陆景深把一沓现金甩在病床上。 “拿着这笔分手费,明天就出院。” “我要和院长女儿订婚了,你别再装病缠着我。” 他穿着白大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三年我们各取所需,你别太贪心。” “真以为我会娶一个高中辍学的保姆?” 门外,他未婚妻穿着高定婚纱走进来。 嫌弃地捂住鼻子:“景深,这病房好臭啊。” 陆景深立刻换上温柔的笑,替她整理裙摆。 “乖,处理完这个麻烦我们就去挑钻戒。”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咽...
《拿救命钱给金牌医生买婚戒后,他逼我滚出医院》精彩片段
陆景深把一沓现金甩在病床上。
“拿着这笔分手费,明天就出院。”
“我要和院长女儿订婚了,你别再装病缠着我。”
他穿着白大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三年我们各取所需,你别太**。”
“真以为我会娶一个高中辍学的保姆?”
门外,他未婚妻穿着高定婚纱走进来。
嫌弃地捂住鼻子:“景深,这病房好臭啊。”
陆景深立刻换上温柔的笑,替她整理裙摆。
“乖,处理完这个麻烦我们就去挑钻戒。”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咽下喉咙的腥甜。
慢条斯理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陆医生,钱收好,当这三年的嫖资了。”
“毕竟你这双手,也就只能模仿他拿手术刀的姿势。”
1
“你发什么疯!”
陆景深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骨节泛白。
我手背上刚拔出针头的针眼,瞬间涌出大颗大颗暗红色的血珠。
顺着苍白的皮肤,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
“
宋念,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我警告过你,别在我面前提那个死人!”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三年了。
他学着阿辞的穿衣风格,学着阿辞喝咖啡不加糖的习惯。
甚至连站在手术台前,右手习惯性微曲的弧度,都和阿辞一模一样。
他靠着模仿阿辞,成了仁心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现在,他却连听见阿辞的名字都觉得刺耳。
“放手。”我平静地看着他。
胃里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刀片在里面翻搅。
我强忍着喉咙里再次翻涌的腥甜,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
陆景深,你弄脏我的床了。”
陆景深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门外的林婉儿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夸张地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哎呀,景深,这女人是不是有传染病啊?”
“血都弄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她自然地挽住
陆景深的胳膊,娇滴滴地抱怨。
“我这身婚纱可是高定,弄脏了她这个穷酸保姆赔得起吗?”
陆景深眼底的恼怒瞬间化作了温柔。
他反手握住林婉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乖,别生气,我马上让保安把她轰出去。”
转过头,他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
宋念,你听见没有?”
“拿**的钱,立刻滚出这间病房。”
“婉儿闻不惯这里的味道。”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未婚夫妻。
病床上的那沓现金,红得刺眼。
那是我上个月为了给他买那块限量版手表,去黑市卖血换来的零头。
他现在拿我的血汗钱,来打发我。
“这间病房,是我交了钱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还没出院,你们没有**赶我走。”
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拍在桌上。
“交钱?”
“
宋念,你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昨天就已经清零了。”
“你那几个破兼职能赚几个钱?”
“要不是我用主任的权限给你批了特困补助,你以为你能住进这种单人病房?”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现在,补助取消了。”
“你,立刻给我滚蛋!”
胃里的剧痛猛地加剧,我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手掌下意识地撑住了床沿。
“装,你接着装。”
陆景深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扶我,反而拉着林婉儿后退了一步。
“每次一提到钱,你就给我装晕装病。”
“
宋念,你这套把戏我早就看腻了。”
林婉儿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景深,她不会是想碰瓷我们吧?”
“我爸可是院长,她要是敢在这儿撒野,我让她在整个江城都混不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病号服。
口腔里的血腥味再也压不住了。
“哇”的一声。
我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
血迹溅在了
陆景深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下摆上。
病房里瞬间死寂。
陆景深盯着衣服上的血,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
宋念,你恶不恶心!”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金属架子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为了赖在这里,你连咬破舌头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保安!叫保安过来!”
他冲着门外大吼。
林婉儿吓得躲在他身后,尖叫着:“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她有病!”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
不用他叫保安。
我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门口。
路过
陆景深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
陆景深。”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不要有求我的一天。”
陆景深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慌乱。
但很快,就被轻蔑取代。
“求你?”
“求你给我当保姆扫地吗?”
“滚吧,别脏了我的眼。”
我没再看他,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我没有拿床上的钱。
也没有拿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我只带走了阿辞留给我的一条旧围巾。
身后,传来林婉儿娇嗔的声音。
“景深,她吐的那口血好吓人啊,不会真的有什么大病吧?”
陆景深轻蔑的冷哼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能有什么病?不过是仗着年轻,天天熬夜打工吃泡面,弄出了点胃溃疡罢了。”
“她就是想用这种苦肉计,逼我心软。”
“这种捞女,我见得多了。”
2
“别以为玩这种消失的把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
陆景深发来的信息。
“把你的那些破烂赶紧从我公寓里搬走,婉儿明天要过去量房。”
“要是弄脏了她的高跟鞋,我唯你是问。”
我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字眼,扯了扯嘴角,直接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医院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秋雨冰冷刺骨。
我没有伞,只能抱着阿辞的围巾,一瘸一拐地走在雨幕里。
胃里的痛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每走一步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好不容易摸回了城中村那个逼仄阴暗的出租屋。
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雨水混着冷汗,让我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
我蜷缩在角落里,疼得浑身痉挛。
没有止痛药,没有热水。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林婉儿发来的微信。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号码。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
陆景深的怀里。
陆景深正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侧脸。
而林婉儿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璀璨的钻戒。
那是那颗我用命换来的钻戒。
为了买这枚戒指,我停了半年的胃癌靶向药,瞒着
陆景深去打黑工、做试药志愿者。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焐热他的心。
就能让他穿着阿辞的影子,陪我走完这最后的一程。
可他转手,就把我用命换来的戒指,戴在了别的女人手上。
紧接着,林婉儿的语音发了过来。
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得意。
“
宋念,戒指很漂亮吧?景深说,这是他特意为我定制的。”
“他说,只有我这种身份的人,才配得上这么好的钻石。”
“至于你这种低贱的保姆,只配在下水道里仰望我们。”
我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
陆景深那张和阿辞有七分相似的脸。
阿辞,我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
“砰!”
出租屋本就不结实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艰难地抬起头。
陆景深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上沾着些许雨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眉头紧紧皱起。
“
宋念,你又在装死?”
他大步走进来,嫌弃地踢开地上的一个空泡面盒。
“我发信息让你搬东西,你不仅不回,还敢把我拉黑?”
“谁给你的胆子!”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陆景深见我不理他,怒火更盛。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说话!哑巴了?”
“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快死的样子,我就会可怜你!”
他身上的**水味混杂着林婉儿常用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开他,趴在床沿上干呕起来。
可是胃里空空如也,除了酸水和血丝,什么也吐不出来。
陆景深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
“
宋念,你少给我来这套!”
“我今天来,不是看你演戏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搜寻。
“把东西交出来。”
我虚弱地靠在床腿上,声音沙哑:“什么东西?”
“少装蒜!”
陆景深厉声喝道。
“那本医学笔记!我知道你藏起来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本笔记,是阿辞生前留下的全部心血。
里面记录了他所有的手术心得和疑难杂症分析。
陆景深就是靠着那本笔记,才在短时间内声名鹊起。
“那是我老公的遗物。”我死死咬着牙,“你休想拿走。”
“你老公?”
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出声。
“
宋念,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个死了三年的死鬼,你还天天挂在嘴边?”
“那本笔记在他手里就是废纸,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他突然上前,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把微型的银色手术刀。
那是阿辞送我的定情信物。
“还给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
陆景深,你把项链还给我!”
陆景深厌恶地甩开我。
“滚开!”
我被他重重地甩在墙上,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陆景深看都没看我一眼,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他粗暴地扯开衣柜,把我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你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留着那本笔记有什么用?”
“婉儿马上就要评职称了,那本笔记里的数据刚好能帮上她。”
“你最好乖乖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我瘫倒在地上,看着他疯狂翻找的背影。
原来,他不仅要抢走阿辞的心血。
还要把它拿去讨好那个毁了我一生的女人。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
陆景深,那本笔记,我早就烧了。”
陆景深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烧了。”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
“我宁愿把它烧成灰,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碰它一下。”
陆景深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
宋念,你找死!”
窒息感瞬间涌来,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一个低贱的保姆,有什么资格毁了它!”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3
“放……放开……”
我双手死死**
陆景深的手背,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力气越来越大。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他掐死在这个阴暗的出租屋时。
陆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
专属的铃声,是林婉儿录的撒娇语音。
陆景深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手。
“咳咳咳——”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像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一样,**辣地疼。
陆景深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婉儿,怎么了?”
“景深,你拿到笔记了吗?我爸爸说那几个数据对我的论文至关重要呢。”
林婉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陆景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阴沉。
“马上就拿到了,你别急,乖乖在家里等我。”
挂断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掐过我脖子的手。
然后,将纸巾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
宋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笔记。”
“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连要饭都没地方去。”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看着他那张和阿辞相似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我说了……烧了。”
“好,很好。”
陆景深怒极反笑,他环顾了一圈这个破败的房间。
目光突然落在桌角那个白色的药瓶上。
那是我的止痛药。
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稍微缓解胃癌折磨的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药瓶,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是骨头硬吗?”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
他拧开瓶盖,将里面的白色药片全部倒在地板上。
然后,抬起他那双昂贵的皮鞋。
一脚,两脚。
狠狠地碾了上去。
“
陆景深!”
我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那是我最后的一点药了。
我的账户被他冻结,连买一盒最便宜的止痛药的钱都没有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药……”
我趴在地上,用手去护那些已经被碾成粉末的药片。
陆景深冷酷地一脚踢开我的手。
“装什么可怜?”
“几片维生素而已,真以为能治好你那矫情的胃病?”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
“
宋念,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等你疼得受不了,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
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出租屋。
门外,雨还在下。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白色的药粉。
胃里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袭来。
没有了止痛药,那种痛楚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我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手指死死抓着水泥地面,指甲翻折,鲜血淋漓。
“阿辞……阿辞……”
我在极度的痛苦中,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可是,没有人回应我。
只有无尽的黑暗,一点点将我吞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摸索着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请问是
宋念女士吗?”
“我是市红十字会器官捐献中心的。”
“您之前提交的自愿捐献申请,我们已经审核通过了。”
“请问您今天方便来中心签署一下最终的确认协议吗?”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后,一种极其平静的感觉,慢慢流遍全身。
“好。”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今天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撑着墙站了起来。
洗了把脸,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如死灰、形销骨立的女人,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阿辞,我就快来找你了。
红十字会离仁心医院不远。
我签完协议出来的时候,刚好路过医院的后门。
那里有一家很出名的婚纱定制店。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
陆景深和林婉儿。
林婉儿穿着一件极其奢华的拖尾婚纱,正在镜子前转圈。
陆景深站在她身后,眼神宠溺地替她整理着头纱。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幸福。
而我,就像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目。
我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林婉儿提着裙摆,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
“哟,这不是我们那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保姆吗?”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陆景深也跟着走了出来。
看到我,他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
宋念,你跟踪我?”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警告过你,别再缠着我!”
“怎么,看我们试婚纱,心里嫉妒了?”
林婉儿走过来,亲昵地挽住
陆景深的胳膊。
“景深,你别这么凶嘛。”
“人家好歹也伺候了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故意扬起手,展示着无名指上那枚闪烁的钻戒。
“
宋念,你看这戒指多亮啊。”
“听说,是你用卖血的钱买的?”
“真是可惜了,你连戴上它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平静地看着
陆景深。
“
陆景深,你的卡,我还给你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冻结的***,扔在他的脚下。
“里面的钱,你一分都没少拿回去。”
“我们之间,两清了。”
陆景深看着地上的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觉得我这种平静的态度,是对他极大的挑衅。
“两清?”
他冷笑一声。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要不是我,你早就**在街头了!”
“现在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
林婉儿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景深,她这种人就是不知好歹。”
“我看她今天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
她突然走上前,狠狠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本就虚弱,被她这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手掌擦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瞬间破了皮。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林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假惺惺地捂着嘴。
“赶紧给我道歉,不然我就让景深叫**来抓你,说你故意骚扰我们!”
陆景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着这对让我恶心透顶的男女。
“林婉儿,
陆景深。”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祝你们,白头偕老,断子绝孙。”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人群。
身后,传来林婉儿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
陆景深愤怒的咒骂。
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陆景深,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
4
三天后。
仁心医院顶楼的VIP休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
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场面极其奢华。
但他却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陆医生,您的订婚宴场地布置好了,院长请您下去呢。”
护士长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陆景深没有动,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知道了。”
他冷冷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黑名单里,
宋念的名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整整三天了。
那个女人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有死缠烂打的电话,没有装病卖惨的短信,甚至连出租屋都退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景深冷哼一声,将手机狠狠扣在桌面上。
“真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他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林婉儿就迎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镶满碎钻的敬酒服,光彩照人。
“景深,你怎么才下来呀,客人都等急了。”
林婉儿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嗔道。
陆景深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挤出一个温柔的笑。
“刚才处理了一点科室的紧急事务,走吧。”
婚礼现场布置得如梦似幻。
香槟塔、鲜花拱门、悠扬的小提琴声。
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陆景深站在台前,看着林婉儿一步步向他走来。
周围是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
但他脑海里,却挥之不去
宋念那天在街头,看他时那种死寂的眼神。
“祝你们,白头偕老,断子绝孙。”
那句恶毒的诅咒,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伴娘捧着丝绒托盘走上前来。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那枚璀璨的钻戒。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
“啪嗒。”
戒指竟然从他手中滑落,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全场哗然。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笑意。
“景深,你太紧张了。”
陆景深弯腰去捡戒指。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戒指的那一刻。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急诊科的张主任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白大褂都跑歪了。
“陆主任!陆主任!”
张主任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焦急。
“紧急情况!极其罕见的熊猫血器官捐献者车祸离世!”
“供体心脏和肾脏完全匹配,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
“家属指名要求你主刀!快跟我走!”
陆景深的手猛地一顿。
熊猫血?器官捐献?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突然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猛地站起身,连地上的戒指都顾不上捡。
“景深!你去哪!”
林婉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尖锐。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要抛下我不管吗!”
“放手。”
陆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一条人命。”
他用力甩开林婉儿的手,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朝门外冲去。
“
陆景深!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林婉儿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
但
陆景深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坐上张主任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医院。
“供体情况怎么样?”
陆景深一边换衣服,一边沉声问道。
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张主任神色凝重。
“车祸,重度颅脑损伤,送来的时候已经脑死亡了。”
“但是供体生前签署了自愿捐献协议,器官保存完好。”
“陆主任,这次手术难度极大,你……”
“我没事。”
陆景深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恐慌。
“准备手术。”
刷手,穿手术衣,戴无菌手套。
一切流程都如同肌肉记忆般熟练。
陆景深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无影灯下,冰冷的手术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淤青。
陆景深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淤青……怎么那么像他那天在出租屋里,强行抢走项链时留下的痕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
“陆主任,可以开始了吗?”
旁边的**师轻声问道。
陆景深没有说话。
他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步一步走到手术台前。
伸出颤抖的手。
缓缓地,掀开了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无影灯惨白的光芒,照亮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
紧闭的双眼,干裂的嘴唇,还有眼角那颗熟悉的泪痣。
那是
宋念。
那个被他嘲讽、被他驱赶、被他掐着脖子逼迫的
宋念。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用那种绝望又死寂的眼神看着他了。
“哐当。”
陆景深手中的手术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陆主任!您怎么了?”
张主任惊呼出声。
“死者……您认识?”
陆景深死死盯着那张脸,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