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句多米的《冲喜良缘?竟是豺狼入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眼盲腿残,侯府为了冲喜,给我娶了商户之女周婉。她不嫌我残废,每晚含着苦涩汤药,嘴对嘴渡给我。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娇软:“夫君,只要你能好,婉儿做什么都愿意。”我以为遇到世间最纯情的女子,将侯府库房钥匙全交给她。直到半个月前,我双眼突然复明,却没有声张。深夜,我亲眼看着周婉将一包不明粉末倒进我的药碗。她转头扑进我堂弟怀里,眼神狠毒:“这瞎子怎么还不死?只要他咽气,侯府的爵位和家产就是你的了。”堂弟捏...
《冲喜良缘?竟是豺狼入怀》精彩片段
我眼盲腿残,
侯府为了冲喜,给我娶了商户之女
周婉。
她不嫌我残废,每晚**苦涩汤药,嘴对嘴渡给我。
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娇软:“夫君,只要你能好,婉儿做什么都愿意。”
我以为遇到世间最纯情的女子,将
侯府库房钥匙全交给她。
直到半个月前,我双眼突然复明,却没有声张。
深夜,我亲眼看着
周婉将一包不明粉末倒进我的药碗。
她转头扑进我堂弟怀里,眼神狠毒:“这**怎么还不死?只要他咽气,
侯府的爵位和家产就是你的了。”
堂弟捏着她的腰:“再加点量,明天我就让他暴毙。”
我闭上眼假装熟睡,任由他们在床榻前苟且。
次日夜晚,
周婉再次端着毒药,含情脉脉凑向我的唇。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滚烫毒药尽数灌进她嘴里:“夫人既然这么爱喂药,不如自己先尝尝穿肠烂肚的滋味。”
1
“嫂嫂这腰肢,真是比昨夜还要软上几分。”
“死鬼,小声点,要是把这**吵醒了怎么办?”
“醒了又如何?一个**,一个瘸子,就算他醒着,也只能听着我们怎么恩爱。”
床榻剧烈地摇晃着,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闭着眼,双手在被窝里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黏腻的血丝。
昨夜,我亲眼看着
周婉将一包慢性毒药倒进我的药碗。
我没有声张,任由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又瞎又瘸的废物。
“远哥,你轻点,弄疼我了。”
周婉的声音娇滴滴的。
“怎么?心疼你那个废物夫君,怕他听见?”裴远轻笑一声。
“他算什么男人?嫁给他这半年,我守的是活寡。”
“要不是为了
侯府的库房钥匙,我早就跑了。”
“放心,只要他咽气,
侯府的爵位和家产就是我的。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
“那你可得快点,我一天都不想在这个残废身边待了。”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的怒火已经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半个时辰后,动静终于停了。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
“我去打水,你看看他醒了没。”
周婉说。
脚步声靠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那是
周婉身上特有的脂粉味,此刻却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呼吸绵长均匀。
“夫君?夫君你醒了吗?”
周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娇软纯情。
我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床帐顶部。
“婉儿?什么时辰了?”我哑着嗓子问。
“回夫君,天刚亮呢。”
周婉端着一盆水走过来,将毛巾浸湿。
她故意没有拧干,直接将滚烫的毛巾捂在我的脸上。
剧烈的灼痛感瞬间袭来。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闷哼了一声。
“哎呀,夫君对不起,这水太烫了吗?我都怪我不小心。”
周婉嘴里道着歉,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愧疚。
裴远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
“大哥这身体,真是越来越虚弱了,连洗个脸都受不住。”
他走到床前,将冰冷的**贴在我的脸颊上,慢慢向下滑动。
“远弟也在?”我假装循着声音转头,目光依旧没有聚焦。
“是啊,听说大哥昨夜咳嗽得厉害,弟弟特意来看看。”
裴远将**停在我的颈动脉处。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我的喉咙。
“有劳远弟费心了。”我平静地说。
“大哥说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妻子,我自然会替你好好照顾。”
他刻意咬重了照顾两个字。
周婉在一旁娇笑了一声。
“远哥真是体贴。夫君,你该喝药了。”
周婉端起桌上昨夜剩下的那碗药,凑到我嘴边。
“这药已经凉了,我让下人重新熬一碗。”我偏过头。
“夫君,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凉了药效才好。你是不是嫌弃婉儿?”
她不由分说地捏开我的下巴,将苦涩的药汁强行灌进我嘴里。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
“你看你,连喝口药都喝不好,真是个废人。”
周婉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裴远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大哥,你这副样子,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早点解脱,对大家都好。”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摸索着抓住被角。
“远弟说得对,我这身体,是撑不了多久了。”
“既然大哥有这个自知之明,那就把库房的对牌彻底交出来吧。婉儿毕竟是个妇道人家,有些账目她理不清。”
裴远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对牌不在婉儿那里吗?”我故作疑惑。
“远哥说的是城南那几间旺铺的地契。夫君,你把它们放在哪里了?”
周婉急切地问。
我冷笑一声。
“那些地契,是母亲留给我的私产,不在
侯府的公账上。”
“夫君,你这就见外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替你保管,有什么不放心的?”
“婉儿,等我死了,那些东西自然都是你的。现在,我还喘着气呢。”
裴远的眼神冷了下来。
“大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拿着那些废纸有什么用?”
“有没有用,不是远弟说了算的。”
周婉气急败坏地跺了脚。
“裴铮,你别不知好歹!远哥天天在外面替你跑腿,要你几张地契怎么了?”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冲喜,你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给我?”
“你这人就是太自私了,难怪老天爷要收了你的眼睛和腿!”
我静静地听着她恶毒的咒骂。
“夫人说得是。既然如此,那几间铺子,就当是我给夫人的补偿吧。”
周婉立刻转怒为喜。
“真的?地契在哪?”
“在书房暗格里。钥匙在我的玉佩里。”
裴远立刻转身走向书房。
周婉凑到我耳边,声音娇媚。
“夫君,你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吗?放心,今晚我会好好喂你吃药的。”
2
中午时分,
周婉再次推开了我的房门。
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我认得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我生母留下的遗物。
其中最珍贵的,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刻的麒麟玉佩。
“你在拿什么?”我靠在床头,假装听见动静询问。
周婉毫不避讳地打开盒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什么,就是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她将那块麒麟玉佩拿在手里把玩。
“这块玉佩成色不错,水头真足。夫君,这玉佩我拿去给远哥戴了啊。”
我猛地坐直身体。
“不行。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怎么了?死人的东西,放在盒子里也是落灰。”
“远哥天天在外面应酬,代表的是
侯府的脸面。他戴着这块玉佩,也能给你长脸不是?”
周婉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把玉佩放下。”我压着怒火,声音冰冷。
周婉冷笑一声,走到床前。
“裴铮,你长脾气了是不是?你一个**,戴着玉佩给谁看?”
“我告诉你,这
侯府上上下下,现在都是我在打理。远哥为了
侯府劳心劳力,你连一块破玉佩都舍不得?”
“我是为了
侯府好,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好?”
她的奇葩逻辑让我叹为观止。
“你把我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还说我小肚鸡肠?”
“什么别的男人?那是你堂弟!是一家人!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周婉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你这个又瞎又瘸的废人,我都没喊委屈。你凭什么给我脸色看?”
“我拿你一块玉佩,那叫资源合理配置。你天天躺在床上,用得着玉佩吗?”
就在这时,裴远推门走了进来。
“婉儿,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大哥身体不好,你别气着他。”
他假惺惺地走到
周婉身边,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块玉佩。
“远哥,你看这块玉佩,配你这身衣服多合适。我好心好意拿给你,他还不乐意了。”
周婉委屈地抱怨。
裴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大哥要是舍不得,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觉得这玉佩闲置了可惜。”
“不行!我说给你就给你!”
周婉一把将玉佩塞进裴远手里。
“这
侯府现在是我当家,我说了算。裴铮,你今天必须给远哥道歉。”
我气笑了。
“我给他道歉?凭什么?”
“就凭你态度不好,伤了远哥的心!他为了
侯府这么辛苦,你还这么防着他,你太让人寒心了!”
周婉双手叉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看看远哥,多大度,多包容。你但凡有他一半的胸襟,我也不会这么累。”
裴远将玉佩系在腰间,满意地拍了拍。
“婉儿,别逼大哥了。他毕竟是个残废,心里有些扭曲也是正常的。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远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这种白眼狼欺负。”
周婉心疼地看着裴远。
我闭上眼睛,强忍着将他们当场格杀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必须等,等到明天的大典,等到所有人都到齐。
“玉佩你们拿走。我要休息了。”我冷冷地下逐客令。
“休息?你除了吃就是睡,跟猪有什么区别?”
周婉翻了个白眼。
“对了,中午的饭菜我让厨房别做了。你昨天不是说那馊了的粥挺好喝吗?今天继续喝那个吧。”
“免得浪费粮食。
侯府的钱,还得留着给远哥打点关系呢。”
周婉说完,拉着裴远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
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缓缓睁开双眼。
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翻涌。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枚哨子,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这是暗影卫的特殊频率,常人根本听不见。
片刻后,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鸟鸣。
我用手指在床沿上敲击出一段摩斯密码。
“查清裴远转移的所有资产,拿到
周婉买毒药的证据。明天大典,收网。”
窗外的鸟鸣声再次响起,表示收到。
我看着空荡荡的紫檀木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母亲,您再等一天。明天,儿子就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这块麒麟玉佩。”
3
次日清晨,
侯府的宁静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
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我听出了领头人的脚步声,是我二叔裴正德。
“铮儿,你这身体,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二叔的声音透着虚伪的关切。
我没有起身,依旧靠在床头。
“二叔这么早带着人闯进我的房间,有何贵干?”
二婶尖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怎么说话呢!你二叔是
侯府的长辈,来看看你这残废,你还摆起世子的谱了?”
周婉从人群中挤出来,眼眶通红。
脖子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二叔,二婶,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水。
“昨夜夫君又发疯了。他非说我要害他,不仅打翻了药碗,还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要不是下人来得快,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她一边哭,一边解开纱布,露出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心里冷笑。
那分明是昨晚裴远在床上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现在倒成了我家暴的证据。
“裴铮!你简直丧心病狂!”二叔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婉儿不嫌弃你是个废人,尽心尽力伺候你,你竟然对她下此毒手!”
“二叔,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如何掐她?”我平静地反问。
“你还敢狡辩!你这狂躁症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二婶在一旁帮腔。
“就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打理
侯府庞大的产业?”
“你昨晚连自己的妻子都打,这事要是传出去,
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裴远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
“大哥,我知道你因为残废,心里苦闷。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婉儿身上啊。”
“她是个柔弱女子,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为了婉儿的安全,也为了
侯府的声誉,弟弟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大义灭亲?”我咀嚼着这四个字。
“二叔今天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夺权吧?”
二叔冷哼一声。
“铮儿,不是二叔要夺你的权。为了
侯府的百年基业,这世子印信,二叔今天必须代为保管。”
“等你什么时候病好了,狂躁症痊愈了,我自然会还给你。”
“如果我不交呢?”我淡淡地说。
“这可由不得你!”
二叔一挥手,几个粗壮的仆妇立刻冲上来,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周婉立刻跑到我的床头柜前,熟练地打开暗格,拿出了代表世子权力的印信。
“二叔,印信在这里。”她像献宝一样双手递给裴正德。
二叔接过印信,满眼贪婪地**着。
“很好。从今天起,
侯府的一切事务,暂由远儿代为打理。”
“裴铮病情加重,为了防止他再次伤人,将他锁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二叔这印信,拿得稳吗?”我突然开口。
二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好好在房间里反省吧。”
“远哥,我们走吧。这屋子里的酸臭味,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周婉嫌恶地捂住鼻子。
裴远走到我床前,压低了声音。
“大哥,你放心。明天的大典上,我会亲自向全城宣告,你因病暴毙的消息。”
“到时候,这世子之位,就名正言顺是我的了。”
“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他得意地大笑一声,转身跟着二叔等人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木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推开按着我的仆妇,那些仆妇早就被我暗中点中了穴道,此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已经半年没有好好看过这
侯府的景色了。
“世子。”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角落。
是暗影卫统领,夜枭。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没有回头。
“回世子,一切准备就绪。裴远贪墨的账本、
周婉购买毒药的证人、以及他们**的信件,全部核实无误。”
“很好。”
我转过身,完好无损的双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传令下去,调集城外黑甲军,明日午时,包围
侯府。”
“连一只**,都不准放出去。”
“属下遵命。”夜枭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二叔,堂弟,夫人。你们的死期,到了。”
4
夜幕降临,
侯府内张灯结彩。
虽然名义上是世子承袭大典的预演,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裴远提前庆祝自己夺权的狂欢。
房间的锁被打开,裴远穿着一身崭新的世子朝服走了进来。
金线绣制的四爪蟒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大哥,明天就是承袭大典了,这身朝服,弟弟穿得可还合身?”
他在我床前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闭着眼,没有理会他。
“我知道你听得见。”裴远凑近了一些。
“你这辈子,是没机会穿上这身衣服了。不过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烧一套纸糊的。”
周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
“远哥,跟他废什么话。这药我已经加了十倍的量,保证他喝下去,连半个时辰都撑不到。”
周婉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
“只要喝了这碗药,明天的大典就是你的死讯。”
裴远捏了捏
周婉的脸颊。
“还是婉儿想得周到。等明天大典结束,我就正式抬你做平妻。”
“讨厌,不是说好做正室的吗?”
周婉娇嗔道。
“放心,等风头过去,正室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周婉满意地笑了,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坐下。
“夫君,该吃药了。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她用勺子搅动着滚烫的药汁,刺鼻的苦杏仁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断肠草。喝下去一开始会觉得腹痛如绞,然后五脏六腑都会烂掉。”
“不过你放心,你是个**,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也不会那么害怕。”
周婉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头抬起来。
“来,张嘴。婉儿亲自喂你。”
她喝了一大口毒药,含在嘴里,然后含情脉脉地凑向我的嘴唇。
就在她的唇即将贴上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清明、锐利、如同鹰隼般冰冷的眼睛。
周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满嘴的毒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你......”她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夫人既然这么爱喂药,不如自己先尝尝穿肠烂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