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的白月光顶罪,坐了三年牢。
出狱那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在了医院。
他攥着一份新写好的口供找上门,想让我再替她顶一次。
邻居说我早就没了,他却冷笑:装什么死,不就是跟我演苦肉计。
他不知道,能让他和她一起进去的东西,就攥在门后那个"死人"手里。
01
我站在老房子的门后,隔着一道生锈的铁门,听见程屿在问我的下落。
"苏晚呢?她不是出来了吗?"
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更急,像被什么追着,"我有急事找她。"
我手里攥着一只铁皮药盒,盒角硌着掌心。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三年前我进去之前,把它埋在这间老屋的地砖下。
今天我回来,只是想把它取走。
我没想到会撞见他。
更没想到,他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再替温言坐一次牢。
他外套口袋里露出半张纸,折得方方正正。
我隔着门缝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份口供,开头第一行写着我的名字,苏晚,下面是一桩我从没听说过的事故。
新的批次,新的死者,新的"质量负责人失职"。
笔迹是打印的。
落款处空着,等一个签名。
三年前那张,也是这样递到我面前的。
我的指甲掐进药盒的缝里。
我没有出声。
门外,邻居周伯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开口:"你找苏晚啊?你来晚喽。"
"她搬去哪了?"
"哪儿也没搬。"
周伯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她人没了。出狱第三天,在医院抢救了一夜,没救过来。听说在里头被人欺负得不成样子,胃出血,肝也坏了。烧的那天我去送过她最后一程。"
门外静了几秒。
我以为程屿至少会愣一下。
我们结婚四年,我替他顶罪三年,加起来七年。
七年里,我替他还过债,替他熬**,替他在他父亲的灵堂前跪过两个钟头,最后替他和他的白月光顶下一条人命。
七年,换来他在我"坟"前的第一句话是——"死了?"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耐烦,"老周,你别替她演了。她跟你串通好的吧。"
"什么串通?"
"她那个人,最会装可怜。"
他往门上拍了两下,铁门嗡嗡地响,震得我耳膜发疼,"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