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菜里好的《探花郎当街退婚把我沉河,却不知我是东海三公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个一哭就能下暴雨的灾星体质,每次伤心都能让京城内涝三天。今天,我那高中探花郎的未婚夫,带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当街给我退婚,还让人把我踹进护城河里。探花郎满脸嫌弃:“沈明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婉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绿茶表妹假惺惺地抹着硬挤出来的眼泪:“姐姐别怪表哥,都是婉儿的错,若是姐姐生气,婉儿愿以死谢罪。”探花郎心疼地抱住她,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听见没?婉儿掉一滴眼泪,...
《探花郎当街退婚把我沉河,却不知我是东海三公主》精彩片段
我是个一哭就能下暴雨的灾星体质,每次伤心都能让京城内涝三天。
今天,我那高中
探花郎的未婚夫,带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当街给我退婚,还让人把我踹进护城河里。
探花郎满脸嫌弃:“沈明珠,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婉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绿茶表妹假惺惺地抹着硬挤出来的眼泪:“姐姐别怪表哥,都是
婉儿的错,若是姐姐生气,
婉儿愿以死谢罪。”
探花郎心疼地抱住她,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听见没?
婉儿掉一滴眼泪,我都心疼得要命。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沉河,就当给
婉儿压惊!”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死死按着我的头往水里淹。
我不仅没挣扎,反而在水下畅快地吐了个泡泡,反手捏出一个避水诀。
他们怕是不知道,老娘是东海龙王最宠爱的三公主,这区区护城河的水都得管我叫声祖宗。
我扭断家丁的胳膊,抽出九节骨鞭,准备给这群旱**表演一个“水漫探花府”。
1
九节骨鞭一甩,按着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先断了。
“咔嚓”一声。
家丁抱着胳膊滚进河里,叫得像年关待宰的猪。
我从水里冒头,踩着水面一步步走上岸。
“拿水淹我?”
“你们柳府办事,是真会挑地方。”
另一个家丁愣了一下,抄起竹竿就往我脸上砸。
我手腕一翻。
鞭梢缠住他的脚踝。
“扑通”一声。
人又回河里了。
围观的人齐齐往后退。
“她怎么没沉下去?”
“邪门,她脚下怎么跟平地似的?”
“我就说这灾星不干净吧!”
柳文耀先是一愣,紧接着脸就黑了。
“沈明珠!”
“你个毒妇,竟敢当街伤人!”
我甩了甩鞭子上的水珠。
“柳文耀,你这话说反了吧。”
“当街要我命的人,不是你吗?”
婉儿立刻往他怀里一倒。
“表哥,我好怕。”
“姐姐一定是被水猴子附体了,不然她怎么会这样?”
她说着说着,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
柳文耀赶紧把她抱得更紧。
“别怕,有我在。”
“我今天一定替你做主。”
我差点笑出声。
好一个刚中探花就翻脸的白眼狼。
按理说,我这一鞭下去,整条护城河都得给我翻个身。
可《仙凡治安条例》写得清清楚楚。
凡间闹市,不得擅开大水。
神裔插手凡间官司,也得讲证据讲章程。
没把这帮人的脏账晒透,我就算现在亮了身份,也只会便宜他们倒打一耙,说我仗势欺人。
真闹大了,我爹能押着我回龙宫听三个月训。
我把鞭子一收。
“行啊。”
“报官。”
“正好把你当街**未遂的账也一块算了。”
柳文耀像是听到了*****。
“就凭你?”
“你一个命带水煞的灾星,也配跟本探花讲律法?”
“沈明珠,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跟我柳家再无半点关系。”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跪下认错。”
“不然进了京兆尹的门,你连命都保不住。”
我抬眼看他。
“你**那年,路费是谁出的,你忘了?”
“你春闱那件狐裘里衬是谁买的,你也忘了?”
柳文耀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婉儿却抬手摸了摸发髻,柔柔地开口。
“姐姐,你别乱攀扯了。”
“表哥如今是
探花郎,自然什么都买得起。”
我盯住她鬓边那颗珠子。
夜明珠被她簪在发间,亮得刺眼。
“把珠子摘下来。”
“那是我当年给柳文耀的定情信物。”
婉儿下意识护住发髻。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说成你的?”
“这可是表哥花大价钱在珍宝阁给我买的。”
柳文耀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
“你一个穷酸孤女,拿什么送夜明珠?”
“少在这儿碰瓷。”
话音刚落,巡防营的人就到了。
为首的头领刚一勒马,柳文耀袖子里的银票就滑进了他掌心。
那人掂了掂厚度,脸色顿时一正。
“谁在当街行凶?”
柳文耀抬手指着我,声音响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就是她!”
“她不但伤人,还会妖法!”
我笑了笑。
“你收钱收得这么自然,平日里没少练吧。”
巡防营头领瞪着我。
“大胆刁妇,还敢攀污官差?”
“拿下!”
两个兵丁上来给我套枷锁。
我没躲。
只在铁链碰到手腕时,轻轻弹了一下。
锁链上的水汽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头领手一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喝道。
“押去京兆尹!”
“严加看管!”
我偏头看了
婉儿一眼。
她发间的夜明珠轻轻颤了颤。
我淡淡开口。
“戴稳了。”
“偷来的东西,认主的时候,最爱打脸。”
婉儿脸一白。
柳文耀却嗤笑出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明珠,进了公堂,你连哭都没人看。”
我跟着他们往前走。
走到京兆尹衙门口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
门一关。
惊堂木一拍。
京兆尹连问都懒得问,直接把一张认罪文书扔到了我脚边。
2
“啪!”
惊堂木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
京兆尹抖着肥脸上的横肉瞪我。
“沈氏,你可知罪?”
我站在堂下,手上还挂着枷锁。
“知道。”
“罪在没先把你们的良心捞出来晒晒。”
满堂先是一静。
下一秒,衙役们齐刷刷拔出了水火棍。
“放肆!”
“大胆刁妇,还敢在公**出狂言!”
京兆尹冷笑一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按住她,画押!”
一个衙役把认罪文书展开在我面前。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
妖言惑众。
当街行凶。
祸乱水脉。
没收西城临水宅院及一应财物,赔偿柳家受损名誉。
我低头扫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柳文耀,你退个婚,连吃带拿。”
“脸呢?”
柳文耀站在一旁,背着手,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大人明鉴。”
“此女命带水煞,每逢哭泣,京城便多雨成灾。”
“若不严惩,百姓如何安心?”
婉儿捂着心口,眼尾通红。
“
婉儿本不想追究的。”
“可姐姐方才真的太吓人了。”
“若她愿把那座临水小院赔给
婉儿压惊,
婉儿便不计较了。”
我盯着她。
“你压惊?”
“你拿着我的珠子,住着我的院子,还让我赔你压惊?”
婉儿委屈得直掉眼泪。
“表哥,你看,姐姐又凶我。”
柳文耀立刻沉下脸。
“沈明珠,你给我适可而止。”
“那院子本就该赔给
婉儿。”
“毕竟是你惊吓在先。”
我懒得跟这对狗男女讲废话,抬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本旧账本。
“退婚可以。”
“把我这三年供你吃穿用度的银子,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把账本往堂上一摔。
“正月初四,路费五两。”
“二月十七,书墨三两。”
“三月二十六,春闱客栈十二两。”
“七月初九,给柳文耀裁探花袍里衬,八两。”
“你寒窗苦读三年,哪一样不是我拿出来的?”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一下子炸开了。
“不会吧?”
“
探花郎是靠她养出来的?”
“这账写得还挺细。”
柳文耀的脸青了又白。
京兆尹却连账本都没翻,直接冷下脸。
“胡闹!”
“堂堂
探花郎,会花你一个灾星的钱?”
“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旁边的师爷装模作样拿起账本看了两眼,又偷偷冲京兆尹使了个眼色。
“大人,这账本墨色太新,瞧着像是伪造的。”
我看着他。
“你眼睛挺毒啊。”
“隔着三尺都能看出墨色。”
“要不要我把当票和借据也拿给你瞧瞧?”
柳文耀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账本。
“胡言乱语!”
“我堂堂
探花郎,会靠你一个灾星接济?”
“你也配?”
他话音刚落。
双手用力一撕。
账本当场裂成了两半。
碎纸片落了一地。
婉儿立刻装模作样地惊呼。
“哎呀,表哥别生气。”
“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满地纸屑,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柳文耀明显愣了愣。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我朝他笑了一下。
“凡纸易碎。”
“希望你一会儿别后悔。”
京兆尹最见不得我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当场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刁民狂妄!”
“来人,传钦天监道长!”
“本官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人群立刻往两边散开。
一个八字胡的牛鼻子道士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托着个铜罗盘,拂尘一甩,故作高深地围着我转了半圈。
“啧。”
“好重的水煞。”
“此女若留在京城,恐有大祸。”
京兆尹眼睛一亮。
“道长,此话当真?”
老道士两眼一翻,拂尘直指我眉心。
“大人。”
“此女命带妖邪,留之必乱朝纲!”
3
老道士那根拂尘,差点甩到我脸上。
我往后偏了偏,连躲都懒得认真躲。
“你这罗盘被人动过手脚吧。”
“针都歪成这样了,也好意思出来骗饭吃?”
老道士脸色一沉。
“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贫道一进门就闻到了海腥气。”
“你分明是水鬼附体,祸乱人间!”
我笑了。
“你鼻子倒挺灵。”
“昨晚吃鱼了?”
满堂哄笑了一瞬。
京兆尹立刻沉着脸喝道。
“肃静!”
“道长,你只管说,该如何处置!”
老道士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又拿那破罗盘对着我照了半天。
“火克水。”
“此女必须三日内押赴朱雀台,以火刑祭天。”
“唯有如此,方能镇住她身上的水煞。”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对!”
“烧死她!”
“这种灾星就该祭天!”
柳文耀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他叹了口气,假惺惺地看向我。
“明珠。”
“你我毕竟曾有婚约。”
“虽然你恶毒,可我还是会替你上香的。”
我看着他那张恶心得快发光的脸。
我忽然想起春闱前那晚。
这***喝醉了酒,借着拉扯婚书的机会,曾把我衣领扯歪半寸。
锁骨下那片护心鳞露了一角,被他看了个正着。
他当时装得若无其事,只问我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护身宝玉。
如今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把主意打到这东西上头了。
“你这香,还是留着给自己点吧。”
“道长,姐姐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啊。”
“要不这样吧。”
“只要姐姐肯交出她那片祖传鳞片,交由道长**净化,也许就能保住一命呢?”
我眯了眯眼。
“说了半天。”
“原来你们惦记的是我的护心鳞。”
老道士目光闪烁了一下。
柳文耀也不装了。
“沈明珠,你那鳞片一看就不是凡物。”
“你若肯交出来,我还能求大人让你死得体面点。”
我差点被这话气笑。
“你先是吞我银子。”
“再抢我珠子。”
“现在连我贴身的东西都想要。”
“柳文耀,你是读书读穷疯了吗?”
京兆尹根本不想再听,直接拍板。
“冥顽不灵!”
“来人,将她押入死牢!”
“明日午时,朱雀台火刑处置!”
两个衙役立刻把我往外拖。
我没挣扎。
只是在走到
婉儿面前时,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鬓边。
夜明珠又轻轻抖了一下。
婉儿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表哥,她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柳文耀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
“别怕。”
“明天过后,她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被关进死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牢里又潮又冷,空气里全是铁锈味。
看守的牢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
他盯着我看了几眼,悄悄递进来一碗清水。
“姑娘。”
“
探花郎如今势大,你别硬碰硬了。”
“喝口水,养养力气吧。”
我接过那碗水,指尖一碰,碗里的清水瞬间凝成一枚薄薄的冰刃,滑进我的袖口。
“多谢。”
老汉愣了一下,眼神却更复杂了。
“你......不是一般人吧?”
我靠着墙坐下,淡淡道。
“放心。”
“我不是来害人的。”
“我是来**的。”
老汉没再说话,叹着气走了。
夜深的时候,牢门又开了。
柳文耀独自走了进来。
他捂着鼻子,像是怕死牢里的霉味脏了他的新官袍。
“明珠。”
“我还是念旧情的。”
“明日火刑前,你若把护心鳞交给我,我可以让火烧得快些。”
“至少,不至于让你疼太久。”
我闭着眼,懒得看他。
“柳文耀。”
“你知道死牢底下是什么吗?”
他皱了皱眉。
“什么?”
我慢悠悠抬起眼。
“是京城暗渠。”
“你今夜说的每一个字,明天都会顺着水脉,原原本本还给你。”
柳文耀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明天谁能救你。”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靠在墙边,听着脚下暗渠里细细的水声。
整座京城的地下水脉,正一点一点,在我掌心里醒过来。
第二天,午时三刻。
朱雀台上烈火熊熊。
柳文耀穿着官袍,亲手举起火把,朝被五花大绑的我走了过来。
4
第一片烂菜叶砸到我脸上的时候,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片。
第三片。
还有石子。
“烧死她!”
“妖女!”
“就是她害得京城老下雨!”
“我家地窖返潮都是因为她!”
台下的百姓骂得越凶,柳文耀脸上的得意就越明显。
京兆尹端坐在监斩席上,摸着胡子,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
那个牛鼻子老道站在一旁,手里还抱着被雷云压得乱颤的罗盘,嘴上却强撑着念念有词。
婉儿穿着一身白裙,柔柔地靠在柳文耀怀里。
她拿着帕子按着眼角,像是难过得不得了。
“表哥,快动手吧。”
“为了京城的安宁,只能委屈姐姐了。”
我听得直想鼓掌。
“
婉儿。”
“你这眼泪再挤狠一点,等会儿说不定真能给自己哭出点报应来。”
婉儿像被我吓住似的,往柳文耀怀里缩得更深。
“表哥,你看,姐姐到现在还在吓我。”
柳文耀抬脚踩住我的裙角,火把几乎要抵到我膝前的柴堆。
“沈明珠。”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跪下。”
“给
婉儿磕三个头。”
“再在认罪书上画押,承认自己是水鬼,是灾星。”
“我就留你个全尸。”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
“磕头!”
“快磕头!”
“一个灾星而已,装什么骨气!”
我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已经压得很低了。
空气里的水汽,正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聚。
我慢慢笑了。
“让我磕头?”
“我怕你们这破京城承受不起。”
柳文耀脸色一沉。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我看向他,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台下都听见。
“柳文耀。”
“你当街退婚,忘恩负义,是第一罪。”
“你抢我夜明珠,污我清白,是第二罪。”
“你勾结官府,诬我妖邪,想烧死我灭口,是第三罪。”
“这三笔账,你拿什么还?”
柳文耀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怒吼出声。
“闭嘴!”
“你一个灾星,也配审我?”
“给我烧!”
他手里的火把猛地扔了下来。
火星一落到柴堆,火舌立刻窜了起来。
台下爆出一阵尖叫和叫好声。
婉儿抓着柳文耀的衣袖,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京兆尹高声喝道。
“时辰已到!”
“立刻行刑,肃清妖氛!”
那牛鼻子老道也跟着大喊。
“妖女伏诛,天降清明!”
我站在火里,一动不动。
火焰窜上裙摆的瞬间,绑在我身上的麻绳先化成了一层白白的水汽。
下一秒。
绳子齐齐崩断。
满场死寂。
柳文耀手一抖,差点连火把都拿不稳。
“这......这怎么可能?”
我顶着火光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落下的地方,火焰自动往两边退。
“拿凡火烧海鲜祖宗?”
“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婉儿尖叫一声。
“表哥,她果然是妖!”
“快,快让道长收了她!”
那牛鼻子老道脸都白了,却还强撑着摆架子。
“妖女休得猖狂!”
“此乃祭天真火,你不可能......”
“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火?”
“你也配叫真火?”
我抬手探进怀里,摸出那块一直贴身放着的令牌。
龙纹古朴。
幽蓝金光一寸寸亮起。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猛地攥紧了。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那是什么?”
“怎么会发光?”
柳文耀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沈明珠。”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把水神令缓缓举起,抬头看向黑沉沉的天幕。
“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也配替天行道?”
“今天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的天意。”
牛鼻子老道手里的罗盘突然疯狂乱转。
“咔”的一声。
盘针断了。
京兆尹猛地站了起来。
“快!”
“快拦住她!”
我唇角一勾。
“拦我?”
“你们怕是不知道,这雷公电母今天听谁的号令。”
话音刚落。
云层轰然撕开。
水神令上的金光刚映亮柳文耀惨白的脸,九天之上一道震耳欲聋的天雷直奔祭台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