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番茄的鹿鹿”的现代言情,《守着小卖部供出厂长老公,他让00后女徒弟免费睡》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冬梅马建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同城刷到条不要脸的评论。"厂长师傅看我可怜,让我去他家偏房住两个月,师母应该不会介意吧?"底下一群人劝她别犯贱,偏偏有条高赞回怼:"现在的女人就是心眼小,师傅帮徒弟天经地义!"这死动静我太熟了。抬头一看,马建国正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往外溜,平时在家跟个哑巴似的,这时候倒急着去当救世主了。1我叫陈冬梅,今年四十三,在北方这座老工业区的家属院门口开了十二年小卖部。2026年9月17号,下午三点十分,我记得...
《守着小卖部供出厂长老公,他让00后女徒弟免费睡》精彩片段
同城刷到条不要脸的评论。
"厂长师傅看我可怜,让我去他家偏房住两个月,师母应该不会介意吧?"
底下一群人劝她别犯贱,偏偏有条高赞回怼:"现在的女人就是心眼小,师傅帮徒弟天经地义!"
这死动静我太熟了。
抬头一看,
马建国正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往外溜,平时在家跟个哑巴似的,这时候倒急着去当救世主了。
1
我叫
陈冬梅,今年四十三,在北方这座老工业区的家属院门口开了十二年小卖部。
2026年9月17号,下午三点十分,我记得这个时间精确到分钟。
那天我正坐在柜台后面刷短视频,同城页推了一条“XX机械厂文艺汇演”的视频,点赞才两百多。机械厂就是我丈夫
马建国待了二十一年的单位。我本能地点开评论区,手指划到第三条就停住了。
一个头像是个扎马尾姑**账号留言:“厂长师傅看我一个人外地打工不容易,让我去他家闲置的偏房住两个月,师母应该不会介意吧?”
底下已经盖了四十多楼。有人说“妹子别去,这年头哪有白住的房子”,有人说“你师傅什么心思你心里没数吗”。
但最上面一条回复,点赞六十八:
“这有什么?现在的女人就是心眼小,师傅提携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的手指停住了,盯着这条评论,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句话的语气、用词、甚至那个“天经地义”——太熟了。
上个月我跟他商量,把我爹留给我那套老房子租出去补贴家用,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搪瓷缸子说了句:“你爹那房子本来就该留给咱儿子,天经地义的事。”
上上个月,我说让他下班顺路带桶油回来,他骑上车连头都没回:“一个女人在家开个小卖部,还让我个大男人拎油,像话吗?男主外女主内,天经地义。”
我点开那个账号的头像,什么都没写,性别男,地区显示本市,关注列表锁着,粉丝只有三个。三个都是机械厂的官方号。
是
马建国。
我把手机“啪”地扣在柜台上,玻璃台面震得脆响。
门口正在挑盐的李婶儿吓了一跳:“冬梅你咋了?”
“……手滑了。”我扯了下嘴角,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个留言的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
那会儿
马建国就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蚊帐上,我以为是他在看厂里图纸。十二年了,他睡觉永远是背对我的,说右边有呼噜声,实际上连我翻个身他都要“啧”一声。
我点进那个扎马尾女孩的主页,她的账号叫“燕子在北方”。
第一条视频是三天前发的,配乐是那种烂大街的DJ,画面里她穿着机械厂的蓝色工装,袖子挽到手肘,站在一台老式车床旁边,举着手机对镜头说:“今天师傅教了我铣工基础!师傅可厉害了,二十年老师傅,什么活儿到他手里都服服帖帖的!”
她说话的时候,工装的领口开得有点低。
弹幕飘过几条,其中一条是:“燕子你师傅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她回复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把小卖部的门帘一掀,走到外头的法国梧桐底下,从这里能看到家属院3号楼和旁边的几间红砖偏房。
偏房是八十年代建的,原本是厂里放杂物的,后来分了给住一楼的人当储藏室。我们家分了两间,一直堆着纸箱子和旧家具。
但现在,最靠围墙那间的窗户擦得锃亮,窗台上还摆了一盆绿萝。
绿萝。
我**养了十年的绿萝,被
马建国说“占地方”挪到楼道里的绿萝,现在搁在那间偏房的窗台上,叶子绿得发亮。
我的手攥紧了围裙边儿,指甲掐进手心,疼。
但这股疼让我清醒。
换作十年前的我,可能会直接冲进车间,拽着那个叫燕子的女人问个清楚,然后被
马建国当着全车间的面骂“丢人现眼”。
五年前的我,可能会哭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还是给他热好早饭。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今年四十三。我给他养大了儿子,伺候走了**他娘,每天凌晨四点半起来进货,守着小卖部到晚上十点,赚的钱一分不少地交家用,自己连条新秋裤都舍不得买。
而他,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