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家里穷得叮当响。
四个儿子,饭都吃不饱。
我狠心把老三老四送给了远房亲戚。
老婆哭晕在床上三天没起来。
村支书嘲笑我:"生得出养不起,活该断亲。"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三十年后,被送走的两个儿子找上门。
一个是上市公司老板,一个是地产大亨。
更离谱的是,留在身边的老大老二,也各自身家过亿。
四兄弟站在一起,对我说:"爸,咱家再也不穷了。"
01
米缸的底,能刮下一层**的锈。
我用指甲刮了刮,铁腥味。
最后一捧米糠,昨天晚上已经熬成了清汤。
四个儿子,一人半碗。
老大陈卫国,十二岁,喝完把碗舔得发亮,没说饿。
老二***,十岁,眼睛一直瞅着锅底。
老三陈东,八岁。
老四陈良,也是八岁。
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也饿得一模一样,小脸蜡黄。
屋外,西北风刮得像狼叫。
屋里,素琴躺在床上,气都喘不匀。
她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把省下的那点黑面馍馍都分给了孩子们。
现在,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我把刮下铁锈的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
走到床边。
“素琴。”
她眼皮动了动。
“米缸空了。”
我说。
她的眼角滚下一滴泪,没说话。
屋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四个孩子粗重的呼吸声,一声连着一声,像四个破旧的风箱。
这个家,要塌了。
我看着炕上并排躺着的四个脑袋,心里像被刀子来回拉扯。
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一块,都连着心。
可不割,就要烂在一起,死在一起。
我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坐了很久。
从天黑,坐到窗户纸发白。
炕上的孩子们翻了个身,咂吧着嘴,在梦里找吃的。
素琴也一直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
我知道她在等我开口,等我给她一个活路。
或者,一条死路。
“素琴。”
我声音哑了。
“把老三老四,送走吧。”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像要吃人。
“你说什么?”
“送到南边去,你那个远房表哥家。”我说,“我前几天托人去信问了,他家没儿子,日子还过得去,愿意养一个。”
“现在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