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辞君,死生不见》是网络作者“我爱当年月明”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晏郑雪柔,详情概述:乞巧节的子夜,丫鬟捧着快要融化的冰雪冷元子问我。“夫人,世子怎么还不回来?”此时的京城长街上,顾晏辞正豪掷千金为表妹包下整座花灯楼。漫天烟火下,他当众宣告。“祝我的好妹妹夺得今岁乞巧节魁首!”当年他顶着满背的血痕娶了落魄的我,如今却把所有的偏爱给了别人。丑时过半,顾晏辞带着满身酒气推开房门,将一支累丝金步摇放在床头。“桑桑,灯会太乱脱不开身,特意赢了步摇给你赔罪。”我平静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他微不...
《风雪辞君,死生不见》精彩片段
乞巧节的子夜,丫鬟捧着快要融化的冰雪冷元子问我。
“夫人,世子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的京城长街上,
顾晏辞正豪掷千金为表妹包下整座花灯楼。
漫天烟火下,他当众宣告。
“祝我的好妹妹夺得今岁乞巧节魁首!”
当年他顶着满背的血痕娶了落魄的我,如今却把所有的偏爱给了别人。
丑时过半,
顾晏辞带着满身酒气推**门,将一支累丝金步摇放在床头。
“桑桑,灯会太乱脱不开身,特意赢了步摇给你赔罪。”
我平静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嗓音低沉而无奈。
“她一个孤女,我多照顾些是理所应当。你一个当嫂嫂的,不要跟她争风吃醋。”
我看着这张曾经为我对抗全家族的脸,现在只觉得恶心。
“好,我不争风吃醋。”
我转身放出一只信鸽,将密信传给了那位常年镇守北疆的镇南王。
“小叔叔,昔年之诺,今还算数?”
......
我将写着的八个字的字条卷入竹筒,仔细用蜜蜡封好。
绑在灰鸽的腿上。
推开窗,深秋的冷风灌进屋内。
灰鸽振翅飞入黑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顾寒渊是大周的战神,也是王府世子
顾晏辞的小叔叔。
当年我曾阴差阳错救过他一命。
我收回视线,关上窗户,阻隔了外面的寒意。
转身走到桌前。
顾晏辞用来赔罪的那支累丝金步摇正躺在那里。
烛光下,金步摇折射出光芒。
我伸手拿起它,走到炭盆边。
没有一丝犹豫,我直接将它丢进了尚有余温的炭灰里。
火星吞没了光芒。
次日清晨。
我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拿青色的发带束发。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手却猛地顿住了。
那个装着平安护腕的红木**空了。
丫鬟翠竹急匆匆跑进内室,连门都忘了敲。
“夫人,不好了。”
“表小姐在梅苑那边……”
翠竹跑得气喘吁吁,眼眶通红。
“她拿着您的护腕,在给她的波斯猫做磨爪垫子。”
我猛地站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护腕,是我当年去普陀寺跪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来的。
当年
顾晏辞为了娶落魄的我,生生扛下老王爷的三十记家法。
满背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他却死死攥着这只护腕,不肯松手。
他咬着牙,惨白着脸冲我笑。
“有桑桑的平安护腕在,我不疼。”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房门,径直走向梅苑。
刚踏进月亮门,就看到
郑雪柔坐在石凳上。
名贵的波斯猫正伸着利爪,在护腕上狠狠扒拉。
原本精致的绣线已经被抓得稀烂,露出了里面的平安符。
“住手。”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护腕。
郑雪柔似乎吓了一跳,顺势惊叫一声,跌倒在雪地上。
她的手掌擦过粗糙的石凳,破了一点油皮。
“表嫂,我只是看着这护腕旧了,借用一下给猫儿玩玩,您何必动手推我?”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委屈至极。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晏辞从月亮门后步履匆匆赶来。
他大步越过我,一把将
郑雪柔从雪地上拉起来,虚护在身后。
但他没有立刻责骂我。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的裙摆和双手。
确认我没有被波斯猫抓伤后,他紧绷的下颌才微微放松。
“桑桑,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顾晏辞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
郑雪柔。
他转过头,用高位修理智又无奈的口吻看着我。
“雪柔无父无母,除了我无人可依。”
“你已经是这王府尊贵的世子妃。”
“拥有了我的人和主母之权,何必去跟一个小丫头争风吃醋?”
我看着他,觉得荒谬至极。
“这是你当年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东西。”
我举起手里破烂不堪的护腕,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顾晏辞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柔了几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包容。
“不过是个破损的旧物件,抢来抢去划破手怎么好?”
“你若喜欢,明日我开私库取上好的金丝,让江南的绣娘重新给你做。”
“听话,天寒地冻的,别在雪地里闹脾气。”
他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仿佛我珍视的真心,只是一件随时可以量产的死物。
我一言不发。
当着
顾晏辞的面,我拔下头上的银簪。
用力一划。
沾满猫毛、断了线的平安护腕,被我彻底划成几截碎布。
我随手一扬。
碎布落在泥潭里,迅速被脏水浸透。
顾晏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桑桑,你这执拗的性子,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泥潭里的碎布,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党争已让我分身乏术,你非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同我置气?”
我看着他眼底的不耐烦,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世子说的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旧物件确实该扔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委屈的眼泪。
我转身走向院外。
顾晏辞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衣袖。
“桑桑……”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郑雪柔在一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娇滴滴地喊疼。
顾晏辞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
“她受了伤,我叫府医来看一眼。”
“晚膳让小厨房做你最爱的糖醋鱼,我忙完便去陪你。”
他在我身后许下自以为是的承诺。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梅苑。
几天后。
清晨,我被院子里嘈杂的搬运声惊醒。
因为照顾患有心疾的幼弟阿青,我这几日一直浅眠。
披上衣服跑出院门。
管家正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把阿青屋里的东西往外扔。
阿青站在廊下,冷风吹得他小脸惨白,止不地咳嗽。
我冲过去,将阿青护在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
管家满脸堆笑,眼里却透着轻慢。
“夫人,世子吩咐了。”
“表小姐体弱畏寒,看中了这间向阳的屋子。”
“特令老奴将此地腾出,改做表小姐的起居处。”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物件。
那是我为阿青亲手缝制的药香安神枕,正被随手丢在肮脏的雪地里。
当年阿青初犯心疾时,
顾晏辞比我还着急。
他亲自画图纸,请了京城最好的工匠。
日夜监工,为阿青督建了这间暖阁。
他揽着我的肩,郑重其事地承诺。
“桑桑,阿青就是我的亲弟弟,我绝不让他受半点风寒。”
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的畏寒,要赶走命悬一线的阿青。
我松开阿青,走上前试图抢回那个药枕。
刚弯下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顾晏辞刚从早朝回来,连朝服都没换。
他走进院子,看到我的动作,快步上前。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用力拉开。
“小心些,别被莽撞的下人撞到。”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担忧。
一阵冷风吹过,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顾晏辞下意识地记得我畏寒。
他顺手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狐裘披风。
极其细致地拢在我的肩头,甚至帮我系好了领口的带子。
然后,他用极其自然的口吻,开始了道德绑架。
“暖阁常年熏药,雪柔初来乍到住不惯。”
“我已命人将东厢房的地龙烧的极热,阿青搬过去也是一样的。”
“你一向懂事,别为了一间屋子跟她计较。”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阿青有心疾,大夫说过他不能受冻。”
顾晏辞看着雪地里的药枕,微微蹙眉。
他转头责备了管家两句。
“怎么做事的?夫人的东西也敢乱扔?”
转过头,他又耐心地捉住我冰凉的手。
“不过是个沾了脏雪的旧物件,也值得你亲手去捡?”
“听话,天寒地冻的,别跟我闹了。”
我看着肩头这件价值连城的狐裘。
它很暖和,却暖不到心里。
我抬起手,扯开领口的带子。
将狐裘从肩头褪下,直接塞回他怀里。
“世子说的对。”
“阿青该磨砺筋骨。”
我牵起气喘吁吁的阿青,平淡地转身离开。
顾晏辞抱着狐裘,愣在原地。
他似乎不明白,那个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就会妥协的苗桑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顾晏辞手里的狐裘落了空,他的脸色倏得沉了下来。
眼底的耐心寸寸结冰,嗓音低沉却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苗桑桑,你到底打算耍脾气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理会,带着阿青走进了阴冷的偏房。
入夜后,偏房的风呼啸着灌进来。
阿青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浑身发抖。
我点起火盆,将他冰冷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阿姐,我不冷。”
他懂事的让人心碎,声音微弱,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低头,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次日一早,翠竹端着早膳进来,愤愤不平。
“夫人,奴婢刚才路过暖阁。”
“表小姐根本没住进去,她嫌里面有药味。”
“世子就说要给她改建成暖房种红梅。”
我拿着木勺的手顿了一下。
碗里的清粥泛起一丝涟漪。
“随他们去吧。”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只觉得满嘴苦涩。
搬离暖阁后,阿青的心疾果然加重了。
大夫说,只能用极品药材吊着命。
我亲自在后厨守着药炉。
砂锅里熬着的,是库房里最后半支用来吊命的千年雪参。
炉火烧得正旺,药香渐渐弥漫。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郑雪柔借口来后厨盛汤,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那个砂锅上。
“表嫂亲自熬药啊,真是辛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我这边挤。
路过药炉时,她突然尖叫一声。
身体猛地一歪,手肘重重地撞在砂锅上。
滚烫的药汁瞬间倾泻而出。
那半支极其珍贵的千年雪参,直直掉进了烧红的火炭里。
哧的一声。
转眼间化为一团焦黑的灰烬。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断裂。
那是阿青的命。
我猛地站起身,抬起手,狠狠甩了
郑雪柔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后厨回荡。
郑雪柔尖叫一声,跌向烧红的铁炉壁。
她的手背立刻被烫出了一片红印。
“表嫂,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厉。
后厨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晏辞大步迈入,脸色阴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残渣和哭喊的
郑雪柔,眉头紧蹙。
却并未上前抱她,而是沉声命婆子将
郑雪柔搀开。
随后,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因极度愤怒而发抖的手。
我以为他会和以前那样指责我恶毒。
但他没有。
看到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叹了口气,掏出干净的帕子,强硬地裹住我泛红的手心。
眼神沉冷地压着怒意,但擦拭的动作却本能的克制着力道。
他心疼又责备地轻轻擦拭着。
“为了半截死物失控,苗桑桑,你连当家主母的体面都不要了?”
“雪参毁了,我稍后自会拿对牌去太医署,取宫里赏的护心丹送去给阿青。”
“可是桑桑,你将她推向烧红的铁炉,太过了。道歉。”
他轻描淡写的决定了翠竹的命运。
翠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世子饶命,夫人救命。”
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顾晏辞知道翠竹是从小陪我长大的情分。
他是在用翠竹威胁我。
我看着他那张深情又**的脸。
为了保住翠竹,我逼着自己低下头。
对着他怀里的
郑雪柔,极其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抱歉。”
郑雪柔靠在
顾晏辞怀里,嘴角勾起得逞的冷笑。
顾晏辞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早这样懂事多好。”
“手心都打红了,待会儿我让府医也去偏房给你瞧瞧,别再闹了。”
他叹了口气,抱着
郑雪柔大步离开去请府医。
“晚点我再来看你。”
他前脚刚走,偏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
“少爷。”
我疯了一般冲向偏房。
阿青躺在床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猛地弓起瘦弱的身子。
直接咳出一大口黑血,溅在了洗的发白的被面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双眼紧闭。
我扑到床前,双手颤抖着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阿青,别吓姐姐。”
大夫赶来把脉后,连连摇头。
“夫人,少爷这是急火攻心,加上寒气入体。”
“若没有极品药材护住心脉,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太医署还有药吗?”
大夫叹息一声。
“太医署仅剩半颗护心丹,那是宫里赏赐的。”
“只要能求来,少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今日,是我和
顾晏辞成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我在正厅设宴,邀请了京城十位交好的贵妇同庆。
这是
顾晏辞一个月前亲自定下的。
他说要让我的闺蜜们都知道,苗桑桑是他最爱的世子妃。
宴席上,觥筹交错。
闺蜜们掩唇轻笑,问我世子为何还未现身。
我端着酒杯,强撑着完美的笑容与她们周旋。
“世子公务繁忙,应当快到了。”
话音刚落,翠竹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厅,脸色惨白。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阿青少爷心疾彻底发作,已经陷入昏死了。”
我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液洒在了手背上。
我借口**,悄悄离席。
提着裙摆,疯了一般往王府良医所跑。
良医所里空无一人。
值班的药童告诉我,全府的府医都被
顾晏辞扣在了梅苑。
因为今天,也是
郑雪柔的生辰。
顾晏辞忘了我们的纪念日,正陪着他的表妹施针调理身子。
我冲到梅苑门外,被两排重甲侍卫死死拦住。
“夫人,世子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表小姐施针。”
我透过门缝,看到府医正端着一个白玉瓷碗。
里面装的,是府医留给阿青吊命的最后半颗护心丹。
那是阿青的救命药,却被
顾晏辞拿去化进补汤里,给
郑雪柔压惊。
我浑身发抖,从袖中掏出
顾晏辞当年给我的紧急狼烟信管。
那是他出征前留给我的,说只要点燃,他无论在哪都会赶来救我。
我颤抖着手,点燃了引线。
蓝色的烟雾冲天而起。
须臾,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顾晏辞大步迈出,反手合严了房门。
他眉头紧蹙,眼神中压抑着沉冷与无奈。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桑桑,雪柔今日施针凶险,受不得惊吓。”
他从侍卫手中端过一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递向我,语气强硬却透着克制的安抚。
“今日的纪念日我没忘。”
“你先吃口面暖暖胃,别再拿阿青的旧疾闹大小姐脾气,平白在贵客面前失了你主母的体面。”
“晚点我便带着府医陪你回去看阿青。”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让开。”
我红着眼,一把掀翻了长寿面,不顾一切地想要推开他强闯梅苑。
顾晏辞眼底浮现一丝怒意,大步上前。
长臂猛地横亘在我身前,大掌强硬却本能收着力道的扣住了我的手腕。
“苗桑桑,你闹够了没有?”
他嗓音沉冷地警告。
我拼死挣扎,却因极度惊惧与心力交瘁,双腿骤然脱力。
脚下一滑,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腹部猛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绞痛。
有东西正在从我身体里硬生生剥离。
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流下,迅速染红了我身下的白雪。
府医前日刚暗中诊出,我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是个双生胎。
我本想在今天的宴席上,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我期盼了三年的嫡子,在
顾晏辞冷漠的体面中,化作了雪地里的一滩血水。
顾晏辞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伸手想要捞住我,却只堪堪擦过我的衣袖。
我咽下满嘴的血腥味。
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极其缓慢地从雪地上爬起来,拖着流血的身体,一步步走回偏房。
抱起奄奄一息的阿青。
我一路走回了欢声笑语的正厅宴席。
满堂惊骇。
贵妇们看着我下半身触目惊心的血迹,尖叫出声。
我彻底撕毁了世子妃的体面。
当着十位贵妇的面。
我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已拟好的和离书,重重地拍在桌上。
接着,我解下腰间那块
顾晏辞送我的定情玉佩。
扬起手,狠狠砸在地砖上。
玉碎的声音清脆刺耳。
在闺蜜们的搀扶下,我和阿青迎着漫天风雪,一步步走出了王府大门。
王府长街拐角处。
镇南王顾寒渊撑着一把黑伞,静静地等在风雪中。
看到下身染血的我,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与极度的心疼。
他大步上前。
脱下宽大的大氅,将我严严实实地裹入怀中。
身后的军中圣手立刻上前,接过了濒死的阿青。
顾寒渊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桑桑,我带了军医。”
“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