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送来两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一个是我的晨晨,一个是丈夫的私生子。
丈夫陈谨言拦住我,
“急诊说念安脑出血,情况更重,先救他。晨晨只是擦伤,我等会带他去包扎。”
我粗略的看了眼晨晨,身上确实没有明显外伤,在陈谨言的催促下进了手术室。
可等我结束手术,护士却说晨晨没了。
内脏破裂大出血,只是表面看不出来。
我疯了似的跑到***,还没摸摸晨晨的脸,就被陈谨言一把扯了起来。
“术后念安一直在喊疼!”
陈谨言盯着我,眼里全是这些年攒下的厌恶。
他说我是故意的,说我心肠恶毒,不配救死扶伤。
他把我按在器械台上,用手术刀划断我右手肌腱。
可他不知道。
他父亲昨天刚查出脑部恶性肿瘤,而全世界那个手术只有我能做。
……
陈谨言将我扯到陈念安病房门口。
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微弱的痛呼声。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晨晨死了。”我抬起脸看他,“他也是你儿子,你告诉我他只是擦伤。”
“陈晨?”陈谨言冷笑,“他连念安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话音刚落,沈渺从病房里走出来。
眼圈红肿,开口便是委屈,“念安体温一直降不下来……姐姐,你到底对我的念安做了什么,他怎么这么难受……”
“这么难受就**啊!”
“还敢诅咒念安!”陈谨言踹向我膝盖,“跪下!给念安祈福赎罪!”
我踉跄着撞上墙壁,手腕疼到抽搐。
他抬了抬下巴,两个保镖按住我的肩膀,膝盖重重地撞上地面。
助理忙快步赶来,“陈总,术后体温偏高是正常的免疫反应,每个患者术后都会有这个阶段,跟梁医生手术操作没有任何关系。”
话落,他蹲下来想扶我却被陈谨言踹开。
“你跟梁筱什么关系?”
他居高临下,“也有你说话的份?”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母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我,又隔着玻璃看了眼病房里的陈念安。
声音尖利,“梁筱!我就知道你个坏心肝的!念安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孙子了,你要为了个死孩子把他也害死才甘心?”
陈父阴沉着脸没说话。
沈渺往陈母身后缩了缩,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阿姨,是我不好,当年我把谨言让给了筱筱姐,我以为她能好好对他……可她现在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跪在地上,嗤笑出声,“沈渺,当年你不是为了出国攀高枝才主动提的分手?”
沈渺咬着嘴唇抖了抖,隐忍开口,“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等念安好了,我就走,再也不打扰谨言。”
下一秒。
陈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
我的脸被打得侧过去,嘴里弥漫着铁锈味。
助理忙拦在我面前,咬牙道,
“陈总!无论如何,梁医生是世界顶尖的脑科专家!她的手伤成这样,得马上处理!”
陈父终于动了。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的专家,”他慢吞吞地说,“要废就废干净,省得她再拿这把刀害人。”
陈谨言皱了皱眉,“爸……”
“动手。”
两个保镖按住我的左手,把手臂掰平压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保镖将刀尖抵住我左手腕,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