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拼死生下的女儿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她看着我痛苦挣扎,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嫌弃。
“妈妈,你太强势了,苏阿姨才懂爸爸的辛苦。”
“而且苏阿姨答应只要你死了,就给我买那辆限量版跑车,你活着只会逼我学习。”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看到我那相濡以沫十五年的老公,正搂着他的“远房表妹”苏婉,笑得一脸温柔。
原来,他们早就是一家三口,而我只是个提款机和绊脚石。
我怒极攻心,在窒息中凄惨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提出要让苏婉进公司当财务总监的那一天。
女儿正抱着老公的胳膊,冲我翻白眼。
“妈,苏阿姨那么可怜,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看着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没有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啊,我同意。”
既然你们赶着去送死,那这一世,我就亲自送你们下地狱。
......
“我同意苏婉进公司。”
我这话说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建国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和指责,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那十五岁的女儿顾念念,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毕竟,在前世的今天,我为了这件事和顾建国大吵了一架。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把一个毫无财务经验的“表妹”塞进公司的核心部门。
我甚至搬出了我当年如何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陪他创业的恩情。
可换来的,是顾建国的不耐烦和冷暴力。
是顾念念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更年期的疯女人,见不得别人好”。
那一次,我气得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
而他们父女俩却趁我住院,直接把苏婉安排进了公司,甚至住进了我的家。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蠢了。
我看着顾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既然苏婉是来当财务总监的,那公司的账目以后就由她全权负责。”
“我这些年也累了,正好退下来休息休息。”
顾建国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他还是虚伪地推辞了一下。
“老婆,婉儿她初来乍到,还需要你多带带她。”
“而且公司里那些老客户,只认你啊。”
我心里冷哼,他哪里是想让我带苏婉,分明是怕我带走公司的核心资源。
我装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客户那边我会去说,以后都交接给苏婉。”
“既然你们觉得她能力强,那就让她证明给我看。”
顾念念在一旁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顾建国的胳膊。
“太好了!我就知道妈妈最通情达理了!”
“苏阿姨那么温柔,肯定能把公司管得比妈妈好一百倍!”
我看着我这个十月怀胎、舍命生下的女儿,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身上穿的名牌,她上的贵族学校,全是我一分一毫拼出来的。
可她却觉得,那个只会给她买廉价零食、陪她打游戏的苏婉,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没理会她的欢呼,站起身,语气冷漠。
“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对了,建国,既然我退居二线了,那以后家里的开销也从公司账上走吧,毕竟我的个人卡里也没什么钱了。”
顾建国正沉浸在夺权的喜悦中,连连点头。
“好好好,你放心休息,赚钱养家本来就是男人的事。”
我转身上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立刻拿出了手机。
我拨通了公司法务和几个核心骨干的电话。
“立刻启动*计划,把所有核心客户的合同转移到新注册的空壳公司。”
“另外,把我名下的所有资产,明天一早全部进行信托隔离。”
顾建国,你真以为你那破公司是个香饽饽?
没有我的资金链和人脉,那根本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桶。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连同那几千万的隐形债务,一起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