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把婚前商铺加上她的名字,老公也劝我:"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办手续那天,窗口人员却突然把我叫到一边:"这套铺子有特别限制,除非您本人确认,否则谁也动不了。"婆婆当场拍桌:"**早防着我们家?"我才知道,去世的父亲,早给我留了最后一张底牌。
"这里签字。"
窗口里的男人把笔放到我面前。
赵桂兰站在我身后,催得很急:"沈棠,快点,人家后面还排着队呢。"
我低头看那张表。
上面写着:"共有产权变更申请。"
结婚三年,赵桂兰第一次对我笑得这么亲热。
"签完就踏实了。"
陆承安也在旁边说:"棠棠,就是走个流程。"
我刚拿起笔,窗口里的男人忽然停住。
他盯着电脑,眉头压了压。
"女士,您先过来一下。"
赵桂兰立刻开口:"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
男人没接她的话,只看着我。
"请您单独确认。"
我跟着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声音放低:"这套商铺只在您一人名下,并且登记了限制条款,未经您本人再次确认,任何变更都不生效。"
我抬头。
陆承安隔着两步远,还在冲我笑。
那笑,我忽然看不懂了。
赵桂兰第一次来我那间临街铺,是一个周六。
我正在后屋整理布料。
她没提前说,自己拎着两袋菜站在门口。
"给你们送点东西。"
我接过来,说:"妈,您怎么不打电话?我好去接。"
"接什么,我又不是没脚。"
她进了铺子,手在柜台上摸了一下。
"这里位置不错啊。"
我说:"还行,老街口,人流多一点。"
"一层做店面,二层还能住人?"
"以前能,现在二层堆货。"
她点点头。
"这铺子,是**给你买的?"
我的手停了停。
"嗯,婚前买的。"
"全款?"
"全款。"
她没再问。
只把菜放下,在店里坐了半下午。
那天晚上,陆承安来接她。
他一进门就笑:"妈,你怎么跑这来了?"
赵桂兰说:"我来看看我儿媳妇的店,不行啊?"
她说"我儿媳妇的店"时,声音很顺。
可我听着,总觉得哪里别扭。
晚上我们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