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转身便是山高水长》,讲述主角陈放林晓晓的甜蜜故事,作者“猫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大雨天加完班,我累得胃病发作,我发微信让老公帮我洗一下家里衣篓的脏衣服。可等我回到家打开洗衣机,一股馊味直冲脑门。里面我的贴身内衣和他的脏袜子全部绞得染色变形,布料上还挂满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宠物毛发。面对我的崩溃,他只冷冷留下一句:“我一个大男人,你非要拿这些家务活来折腾我干嘛?”于是我只能说服自己,他干不来这些细活。直到在医院大厅等产检叫号时,我刷到一个帖子。男人把一个女人放在心尖上是什么样的?高...
《转身便是山高水长》精彩片段
大雨天加完班,我累得胃病发作,我发微信让老公帮我洗一下家里衣篓的脏衣服。
可等我回到家打开洗衣机,一股馊味直冲脑门。
里面我的贴身内衣和他的脏袜子全部绞得染色变形,布料上还挂满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宠物毛发。
面对我的崩溃,他只冷冷留下一句:
“我一个大男人,你非要拿这些家务活来折腾我干嘛?”
于是我只能说服自己,他干不来这些细活。
直到在医院大厅等产检叫号时,我刷到一个帖子。
男人把一个女人放在心尖上是什么样的?
高赞回答写着。
“她皮肤娇气,稍微粗糙点就会磨红。我现在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用专属洗液手洗她的贴身衣物,洗完还要用挂烫机熨得软软的才放心。”
底下是一条热评。
“你平时在公司管那么多人,回家居然是个男保姆?”
“那又怎样?看着她穿着我洗干净的衣服,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吃零食的样子,我只觉得这才是生活。”
下面是几张聊天截图。
他们聊昨晚的梦,聊今天的云,聊明天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看着那几张把衣服洗好叠得整整齐齐的照片,我很羡慕。
直到我发现,聊天记录里的头像。
一个是
陈放,另一个是我的闺蜜。
产检室的护士拿着单子,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怔了一下,站起身平静地问:“不好意思,请问预约人流手术在哪里排队?”
......
护士捏着单子,抬头看了我一眼。
“苏小姐,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我点点头,接过那张薄薄的单子。
指尖在同意手术的签名栏上轻轻摩挲。
我翻开与
陈放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
“这个月没来亲戚,你说我是不是有了?”
我摸着肚子,想让他猜到这个惊喜,然后就能问他,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他回了四个字。
“别瞎琢磨。”
往上翻,是我絮絮叨叨分享的日常,看到的晚霞,吃到的难吃外卖,想和他一起看的电影。
回复永远不超过三个字。
“嗯、收到、在忙。”
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那不爱一个人,连敷衍都懒得费力气。
我不再犹豫,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预约了后天上午的手术。
回到家时,是下午四点。
林晓晓受伤辞了职,在我家蹭了快半个月。
客厅里很安静。
我走到阳台,准备收回早上晾晒的衣服。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如坠冰窟的一幕。
我的闺蜜
林晓晓,正背对着我坐在藤椅上。
而我的丈夫
陈放,手里拿着吹风机,正极其耐心地帮她吹着半湿的头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记起去年冬天,我淋雨发了高烧,浑身湿透,让他帮忙递一条干毛巾。
他当时正戴着耳**游戏,不耐烦地吼我:
“矫情什么?自己没长手吗?”
最后,他嫌我吵影响他操作,直接把我赶出了卧室。
我真是蠢到家了。
两个人黏成那个样子,我居然信了他们只是朋友。
林晓晓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回过头来。
她拿起旁边的护手霜,走了过来。
“晚晚,你回来的正好。”
“这是
陈放专门给我挑的护手霜,你看你,手都干裂成什么了?”
那瓶护手霜是进口的,小小一瓶要四位数。
我曾向提过一次我的护手霜用完了。
可他当时却说:
“你一个家庭主妇,天天在家,又不用风吹日晒,买那么贵的玩意儿干嘛?”
我感觉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客人。
我只想躲回房间,怕一张嘴,情绪就兜不住。
“不用了。”
“站住。”
陈放指着沙发,皱着眉叫住我。“你怎么回事?没看到晓晓的衣服还在沙发上吗?不知道顺手给她叠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沙发堆着
林晓晓的几件衣服,旁边是她新买的猫窝。
那只布偶猫正慵懒地躺在地上,
猫毛沾得到处都是。
我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对
猫毛严重过敏,会引发哮喘。
这件事,
陈放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
林晓晓,我二十年的朋友,她也一清二楚。
陈放看我杵着不动,脸色沉了下去。
见我不说话,
陈放的语气更重了:
“
苏晚,你什么态度?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林晓晓立刻上来打圆场:
“她可能今天不舒服,没事的没事的。”
我把自己关进卧室,眼泪还是砸了下来。
我想不通。
陈放既然这么烦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林晓晓,一个我从网贷深渊里拖出来,给她吃穿住行,帮她挡下所有催债电话的闺蜜,为什么要反过来偷我的丈夫?
晚上十一点,
陈放终于回了房。
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完就准备**睡觉,全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
林晓晓。
她穿着真丝睡裙,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
“
陈放哥,我的猫好像应激了,一直叫,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过去陪陪我?”
陈放刚脱了外套,转身就要出去。
我攥住他的衣角。
“三更半夜的,她就不知道避嫌吗?”
“她是不是巨婴?大半夜让你去她房间算什么?”
陈放却一把推开我。
“别把人心想得那么脏。”
“再说晓晓一个人女孩子胆子小,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他强行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两人逗猫的欢声笑语。
我捂住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我想起半年前,我因为害怕打雷,想抱着他睡。
他当时怎么说的?
“能不能别这么烦?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很闲吗?”
隔壁的笑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我彻底死了心。
我拿起手机,翻出总公司HR的电话,拨了过去。
“王姐,之前那个调去海外分公司的名额,还在吗?”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怀孕了,不方便吗?”
“不生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行,还有一个名额,下周就得走,你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