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苏婉清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没说话。
“陆氏集团的赵明轩向我求婚了,董事会一致同意这桩联姻。你应该明白,比起你,他能给苏氏带来更多。”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的终止条款。
三年。
我陪了她三年,从她接手苏氏地产最困难的时候,到如今市值翻了五倍。
“行。”
我站起来。
苏婉清显然没预料到我这么干脆,顿了一下。
“你不问为什么?”
“你刚才说了。”
我走到她办公室的酒柜前,拿出那瓶一直没开过的唐培里侬。
“你干什么?”
砰。
瓶塞弹出去,白色泡沫溢了一桌。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干。
“庆祝。”
苏婉清脸色变了。
“陆衍,你——”
“苏总,恭喜你找到更好的选择。我也恭喜我自己。”
我拿起酒瓶,走了。
没回头。
出了苏氏大厦,夜风很冷。
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把那瓶香槟喝了大半。
脑子开始发飘。
手机亮了。
通讯录里一个号码跳进视线——沈念。
苏婉清的死对头,沈氏科技的CEO。
三个月前,她找过我。
“陆衍,跟我联姻,我给你苏婉清给不了的一切。”
当时我拒绝了。
现在……
我按下拨号键。
两声就接了。
“陆衍?”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
“沈念,”我靠着栏杆,酒劲上来,说话不太利索,“你之前说的联姻……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来接我,我在苏氏大厦楼下。”
很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力压制的抽泣。
“你等着,二十分钟。”
电话挂了。
我滑坐到地上,又灌了一口酒。
苏婉清,三年了。
你不要的人,有人要。
一辆黑色迈**停在我面前。
十八分钟。
比她说的还快两分钟。
车门打开,沈念从后座下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
像是接到电话后直接冲出来的。
“你喝了多少?”
她蹲下来看我。
我晃了晃手里快空的酒瓶。
“不够多。”
沈念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