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说分手时，我脑子里想的是——他那张脸，和他卡里的余额。
不是爱。是性价比。
我问他："能不能给我介绍个男的？条件别比你差就行。"
他笑了，笑得又轻蔑又刺眼。
"行啊，我表哥，霍家的。你敢去吗？"
我去了。
对面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手里的茶杯碎了。
---
第一章
陆衍提分手的时候，我正在吃他点的牛排。
七分熟，配黑椒汁，盘子边上还摆了朵雕花萝卜。
他在对面坐着，西装笔挺，刘海刚修过，颧骨线条在暖**灯光下简直像杂志硬照。
"沈念，我们分手吧。"
我刀叉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伤心。
是觉得可惜。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以后吃饭的时候对面就没有赏心悦目的东西了。
而且他有钱。**是陆氏地产的老板，他月消费是我年消费的十倍。跟他在一起两年，我的生活质量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为什么？"
陆衍表情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性格不合。"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性格不合。
我跟他在一起两年，他说东我不说西，他要安静我不吵闹，他要面子我给台阶。
性格不合？
我心里"呵"了一声，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行。"我说，"分就分。"
陆衍明显愣了一下。可能他预期中的画面是我哭着求他别走，或者歇斯底里问他是不是有了别人。
但我没有。
没那个必要。
我从来都清楚，我跟陆衍之间不存在什么刻骨铭心。我贪他的颜和他的钱，他图我乖巧省心不给他惹事。
本质上，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既然他不需要了，那就散。
但散归散，亏不能吃。
我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切牛排。
"不过，"我慢悠悠开口，"你得给我介绍个人。"
陆衍皱眉："什么？"
"男的。"我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条件别比你差就行。你欠我的。"
他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冒犯的惊讶。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沈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抬头看他，"你甩了我，总得给个补偿吧。介绍个人，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