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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开局拐走贵妃,系统让我疯狂享福》,男女主角沈逸柳如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棺材蹦迪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脑子寄存处)(寄存后体验更佳)(系统已发放 ×999,先到先得)(无脑爽文,介意勿入)后脑勺贴着什么东西,冰凉的,梆硬的。眼睛睁开,昏黄的光线刺进来,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是有一层膜把声音隔开了,模模糊糊的。然后他听到了磨刀声。那声音很近,就在旁边,铁器蹭着什么粗糙的表面,一下一下,不急不缓。他动了一下。动不了。手腕被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两条腿也是,膝盖弯着,大腿被绳子固定在石板两...
《开局拐走贵妃,系统让我疯狂享福》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
(寄存后体验更佳)
(系统已发放 ×999,先到先得)
(无脑爽文,介意勿入)
后脑勺贴着什么东西,冰凉的,梆硬的。
眼睛睁开,昏黄的光线刺进来,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是有一层膜把声音隔开了,模模糊糊的。
然后他听到了磨刀声。
那声音很近,就在旁边,铁器蹭着什么粗糙的表面,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他动了一下。
动不了。
手腕被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两条腿也是,膝盖弯着,大腿被绳子固定在石板两侧,分得很开。石板是凉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蛇。
他拼命扭过头。
右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灰扑扑的袍子,面白无须,脸上皱纹很深,像树皮。一只手按着一块磨刀石,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刀——刀身窄,刀刃薄,弯弯的,像月牙,在油灯下反着光。
那人察觉到他醒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哟,小伙子你醒了?"
声音很尖,像**叫,不男不女的。
他没说话。嘴里塞着一块布,味道发咸,不知道是什么布。
"醒了也好。"那人把磨刀石推到一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省得做到半截瞎叫唤,吓我一跳。"
他从旁边的木盘里捏起一小撮黄白色的粉末,在刀刃上来回抹了抹。
然后朝他走过来。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老子刚才还在打CF呢,怎么突然到这来了,该死。
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石板,绳子勒得手腕发麻,嘴里有咸味,鼻子里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夹着铁锈气。
那个人走到他****站定,低头看了看他裤*的位置。
"小伙子别怕。"那人弯下腰,手伸过来,扯住了他裤腰,"刀子快着呢,我也是熟手,眨个眼的功夫就完了——"
裤腰被往下扯。
冰冷的空气贴上了他的小腹。
"——往后啊,你这辈子就有着落了。"
那人说着,一只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拽,另一只手把那把弯刀举起来,刀刃在油灯下闪了一下。
他反应过来了。
「这**,他要割我小唧唧」
「他要割我那儿。」
他开始挣扎。
绳子猛地绷紧,勒进手腕的肉里,疼得他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疯了一样扭动,大腿拼命往中间夹,可绳子拴得死死的,腿根本合不上。
"哎哎哎——别动!"
那人退了一步,刀举在半空,皱着眉看他。
他不管,他继续挣扎。
绳子和石板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铁环哗啦啦响。石板很硬,他的后脑勺在上面来回撞,后背上全是冷汗,黏糊糊的,蹭在石板上发出涩涩的声音。
"我说了别动!刀子不长眼,你这乱动——"
“现在后悔可晚了。”
那人伸手来摁他。
他猛地一挺腰,身子往上一窜,膝盖虽然被拴着,但小腿还能弯,他一脚蹬出去,正蹬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刀撞在石板边缘,当的一声弹飞了,在地上转了两圈,滑到了墙角。
"你——"
那人脸涨得通红,迈步又过来,双手往下一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用身体的重量把他摁回石板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人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死死摁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石板上。那人比他壮,骨节突出,力气很大,他挣了几下,挣脱不开。
"本来利利索索一刀的事儿——"那人咬着牙,喘着粗气,"你非要闹!"
他使劲扭动,肩膀被摁得死死的,只有腰能往两边甩。那人被他甩得坐不稳,嘴里骂骂咧咧,腾出一只手去够地上的刀。
刀离得远,够不着。
那人骂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弯腰去捡刀。
就在这一瞬间。
他腰上没有重量了。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翻身,整个人从石板上滚下来,手腕上的绳子拽得石板嘎吱响,他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地面上,生疼。
那人已经捡起了刀,转过身来。
"你还跑——"
话没说完。
他一头撞过去。
头顶正撞在那人胸口上。
那人被撞得往后倒,脚后跟绊在石板边缘,整个人仰面摔下去。他跟着往前扑,身体的重量压在那人身上。
他听到了。
那人摔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砸在了石板的角上。
不响。
像拳头砸在湿泥上,闷闷的一声。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他趴在那人身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那人的灰袍子上。
那人不动了。
他慢慢抬起头。
那个人仰面躺着,眼睛睁着,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骂他的样子。后脑勺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黑色的,黏稠的,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下渗。
那把弯刀还攥在那人手里,刀刃上还沾着黄白色的粉末。
他把嘴里的布吐出来,吐在地上。
「死了?」
他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
没有气。
他把事情搞清楚了。这个人要割他的唧唧,他反抗,然后这个人脑袋撞在石板上,死了。
他没想**。他只是不想被割。
他跪在地上,两条腿软得像棉花,站不起来。他把手腕上的绳子解了,牙齿咬住绳结,拽了好几下才松开。另一只手也是。然后是脚踝上的绳子,打了死结,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头,解了。
他站起来,腿在发抖。
房间不大,一扇木门,门上没锁。他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尖叫,像猫叫。
门外面是一条走廊,两边是红色的墙,墙皮剥落了,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走廊尽头有光,淡青色的,像是外面的天光。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穿上衣,光着膀子,瘦得肋骨一根一根的。下面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裤腰松了,布料很粗,裤脚用绳子扎着。脚上没鞋。
走廊里有风,凉飕飕的,吹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那个人的**还躺在那里,油灯的光在墙上跳。地上有一摊黑色的东西,反着光。
他转过身,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几步,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门开着,光从外面漏进来。他走到门口,站住了。
外面是一个院子。
院子很大,地上铺着青石板,院子中间有一棵树,树很高,叶子掉光了,枝丫光秃秃的,像骨头。院子四面围着红墙,墙很高,墙头上拉着铁丝网。
院子里没有人。
「这是哪儿?」
「他是谁?」
「那些人为什么要割我?」
「我是谁?」
他不知道。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往院子里走。脚下冰凉,夜风吹过来,他缩了缩脖子。
然后他听到了。
走廊的另一头,他刚才跑出来的那个方向,有人在说话。
"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