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苏漾感觉胸前凉凉的,有什么在蹭她,有些*。
她下意识抬手呼过去,却摸到了头发。
睁开眼的瞬间,昏暗的光线里,男人抬起头,舔了舔唇。
“吵醒你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苏漾拉拢敞开的睡衣,“你……怎么亲那里?”
他俯身,手撑在她两侧,“你刚睡着了,亲嘴怕你窒息。”
苏漾:“……”
男人是她的闪婚老公,秦家太子爷秦肆。
听说以前是一名空军试飞员,开战斗机的。
三年前回家接手家族企业,名副其实的资本大佬。
本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一桩娃娃亲绑在了一起。
苏漾的外公和秦家老爷子是昔日战友,娃娃亲是两位老人定下的。
早些年,苏漾父母离婚,苏漾跟了母亲回南城生活。
后来两位老爷子又相继离世,这桩婚事就没人再提。
事隔多年,秦家奶奶突然提出这门婚事,也不知道是为何。
得知有个娃娃亲老公的时候,苏漾明确表示,不会赴约。
谁又能想到,才过几天,她不仅按时赴了约,还一见面就跟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秦肆当场拿了几处房产给她选,当婚房。
她选了这处海景大平层,离她工作的医院近。
今天刚搬进来。
晚上,苏漾有等他,等了很久,不见他回来,才先**休息。
领证前,秦肆特地说了,他不搞行婚那一套,要结,就做真夫妻,夫妻之间该做的,他们全部都要做,特别是爱!
他刚刚那样,应该是想要跟她过夫妻生活。
今晚也算是他们的新婚夜。
“你是要做吗?”苏漾问。
秦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认真回答:“想。”
“那你等我洗个澡行么?”
“不是洗过?”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我想再洗一次。”
“行。”秦肆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起来。
衣帽间里,苏漾拿了套棉质睡衣,刚欲转身,又挂了回去,另取了条裸粉色吊带睡裙。
浴室水雾缭绕,苏漾仔细洗了澡,换上那条吊带睡裙,好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以前的睡衣都是保守的,这是她母亲林薇女士特地准备的。
她说,新婚夜不仅仅是男人**,咱们女人也要好好享受。
穿**一点,是给自己谋福利。
苏漾纠结片刻,就这样吧。
她也想和新婚丈夫,尽可能有一个美好的新婚夜。
虽然他们不是因为相爱结合,她也不知道没有爱情作基础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但是既然选择了,就会好好经营。
她又刷了牙,抹了身体乳,香香滑滑的。
从浴室走出来。
暖黄柔光漫满整个主卧空间。
秦肆原本目光随意落在落地窗外的海景上,听见脚步声抬眼,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瞬间,眸光骤然一沉。
裸粉衬白肤,长发齐腰,发尾微卷,随意披散着,慵懒又软媚。
那双笔直的腿白得晃眼。
苏漾被他这样盯着,迈不开脚步,双腿并拢站在原地。
秦肆起身,身上的睡衣随手一脱,大步上前,长臂揽过去。
苏漾猝不及防被他抱住,下意识抬手按在他胸膛上,弹性触感让她一惊,刚想缩回去,揽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秦肆已经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口腔里充斥着清冽的冷香。
他也刷牙了。
这一点,苏漾很满意。
她用的牙膏是草莓味儿的,和他的综合在一起,甜中带点凉,很爽口。
秦肆吻得很认真,起初克制有度,转瞬便渐渐加深。
苏漾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裙下的身子轻颤,眼底漫上一层浅浅水雾。
察觉到她呼吸艰难,秦肆才放缓动作,退开半寸,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唇角。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探究,“没接过吻?”
苏漾缓了缓,匀过气,蹙起眉头,“没有。”
秦肆指尖流连在她纤细的腰侧,坦然道:“我也没有。”
苏漾仰起头,鹅蛋脸颊还留着未褪的绯红。
她盯着男人的双眸,像是在分辨真假。
“真的,我还是处!”他再次强调。
空气静了一瞬。
她没想到秦肆还是处。
“你快三十了吧。”
“错。”秦肆垂眸看她,字句清晰,“我今年二十八岁,只比你大五岁。”
“……”
苏漾愣了两秒,她没说错啊。
二十八,不就是快三十了?
“我有锻炼,身材好,体力也好,一定让你满意。”
他说着,她的腰身就被掐住,整个人被他提起来,抱到了大床上。
看着他俯身下来,苏漾手抓着床单,“我也是……第一次。”
秦肆嘴角一侧微勾,很满意听到的。
“不舒服跟我说。”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比刚刚更霸道,长驱直入,肆意横扫。
苏漾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小声“哼”了一下。
秦肆松开软糯的唇瓣,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高地,手指挑起那根细软的肩带。
苏漾睫毛颤抖着,“关……关灯行吗?”
“关了什么都看不见。”
“我想看。”
“你也可以看我。”
苏漾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身上的重量重新回来。
肩带滑落。
他的手很大,指腹带着薄茧,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苏漾紧咬下唇,微微颤栗。
“你很敏感。”他用陈述的语气。
苏漾猛咽了一下口水,“你能不能别说话。”
她没跟人做过,不知道别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多话。
秦肆不说话了,眼睛看着她,手顺着往下走。
苏漾也在看他。
视线先是落在男人的脸上,眉骨高,鼻梁挺,完美的下颌线……
视线下移,小麦肤色,肩线宽阔方正,胸肌饱满,腹肌层层利落分明,往下腰线骤然收窄。
整副身材硬朗结实,带着浑然天成的野性。
“开点。”
苏漾回过神,“什么?”
他手动了动,嗓音暗哑:“先开发一下,不然,你一会儿接纳起来会很困难。”
陌生的感觉让苏漾耳尖不自觉泛起薄红,但还是顺从地分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