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雁”的倾心著作,青梅娇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盗我论文?盲审主编,是我》精彩片段
1
毕业答辩现场。
男友把我的U盘递给了他的
青梅竹马。
屏幕上亮起我熬了半年写出的SCI论文。
一作的名字,却变成了
青梅。
男友按住我的肩膀:“你成绩好,随便再写一篇就是了。
娇娇没有这篇论文,就保不了研。”
青梅在台上笑得**:“谢谢大家,这篇论文是我独立完成的。”
台下的导师满意点头:“不错,直接给她优秀。”
我看着他们无耻的嘴脸,没有闹。
我掏出手机,登上了国际顶级学术期刊的**。
“是挺优秀的。”
“可惜,这篇论文的盲审主编,是我。”
我按下大屏幕的投屏切换键。
“我现在宣布,你们涉嫌学术造假。”
“准备好退学并终身禁赛吧。”
2
“微微,
娇娇又犯胃病了,我得去看看她。”
江辰的消息弹出来时,我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处理一组刚从超净间导出的数据。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是我通往未来的阶梯。
我回了个“嗯”。
没有多余的关心,也没有质问。
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他的回答永远是:“
娇娇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一个人在这里读大学,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是啊,
青梅竹马,情比金坚。
我这个正牌女友,反倒像个局外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
“对了微微,张教授那个小组作业,
娇娇那部分她实在没精力做了,你那么厉害,帮她分担一下吧?回来请你吃火锅。”
又是这样。
白
娇娇永远有做不完的“急事”,生不完的“病”。
江辰永远在为她收拾烂摊子。
而我,永远是那个被要求“厉害”和“分担”的人。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想回。
实验室的师兄路过,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林师妹,你这数据跑得真漂亮,是那篇关于新型量子点材料的吧?进度这么快?”
“嗯,快收尾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厉害啊,这要是能发出去,妥妥的顶刊《Nexus》级别。到时候保研名额,你还不是随便挑?”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保研。
这篇论文,是我写给世界顶级学府的敲门砖,是我呕心沥沥血半年的成果。
更是我摆脱现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生活的唯一希望。
我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两点。
江辰的头像没有再亮起。
想必,他正在白
娇娇的床边,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吧。
我关掉聊天框,重新戴上耳机。
冰冷的键盘敲击声,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第二天,我是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醒来的。
脖子僵硬,浑身酸痛。
手机上有十几通江辰的未接来电,还有一堆杂乱的短信。
“微微,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你生气了?”
“
娇娇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难受了。”
“小组作业你到底有没有帮她做?今天就要交了,你别耍小性子。”
最后一条,来自半小时前。
“林薇,我没想到你这么冷血。
娇娇因为作业没交被张教授骂哭了,你满意了?”
我看着那句“冷血”,只觉得可笑。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整理昨晚的数据。
直到张教授的电话打过来。
“林薇,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语气很严肃。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去了。
办公室里,白
娇娇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江辰一脸怒气地站在她旁边。
张教授把一份打印出来的作业报告摔在桌上。
“林薇,这是怎么回事?白
娇娇说她负责的部分,你没有给她。”
白
娇娇抽噎着开口:“林薇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的,不该麻烦江辰哥,更不该......不该指望你能帮我。”
她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故意刁难她一样。
江辰立刻接话:“老师,这事不怪
娇娇。是我拜托林薇帮忙的,我以为她会顾全大局,没想到她......”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没想到她心胸这么狭窄。”
3
张教授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林薇,你的专业能力没得说,但做学问,先要学做人。团队合作精神很重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整个小组的进度,这是大忌。”
我站在那里,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罪人。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我只是没有如他们所愿,去当那个无限付出的**。
“张教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小组分工时,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部分。白
娇娇的部分,我没有义务替她完成。”
“可她生病了!”江辰吼道。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生病不是拖累团队的理由,完不成可以提前说,而不是指望别人来买单。”
我的话让江辰和白
娇娇的脸色都变了。
白
娇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薇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抢了江辰哥。可我们只是兄妹......你用不着在学习上这样针对我......”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我。
周围几个在办公室的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
一个嫉妒心重、打压“情敌”的恶毒女人形象,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立住了。
江辰心疼地把她揽在怀里。
“好了
娇娇,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微微帮忙的,我高估了她的人品。”
他转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林薇,我们分手吧。”
“我不能和一个这么自私、恶毒的女人在一起。”
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也好。
这段早已腐烂**的关系,终于可以结束了。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挽留,没有歇斯底里。
江辰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求他。
就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我都会因为他一句“我爱的还是你”而心软。
可这一次,我没有。
我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作呕的办公室。
身后,是白
娇娇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得意的啜泣声。
和江辰分手,对我来说,像拔掉了一颗蛀牙。
过程很痛,但结果是轻松的。
我终于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我的论文里。
那几天,我几乎是住在实验室里。
饿了就啃几口面包,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睡两三个小时。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数据、模型和文献。
江辰没有再来找我。
听室友说,他和白
娇娇几乎是出双入对,成了校园里人人艳羡的一对。
有人为我抱不平。
“薇薇,你也太亏了。江辰那个渣男,肯定是早就跟白
娇娇勾搭上了,就等你一句话呢。”
“就是,那个白
娇娇,一天到晚病恹恹的,整个一林黛玉,也就江辰那种男人吃她那套。”
我只是笑笑。
“都过去了。”
是的,都过去了。
当我把论文最终版保存,并命名为“Final_Version_绝对最终版”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半年的心血,终于有了结果。
这篇论文,从理论构建到实验设计,再到数据分析,每一个字符都浸透了我的汗水。
我看着屏幕上流畅的论证和完美的图表,前所未有地满足。
我给我的国外导师,也是《Nexus》期刊的副主编,发了邮件,附上了我的手稿。
他是我通过一个国际学术交流项目认识的,非常欣赏我的才华。
甚至在我还是个大二学生时,就破格邀请我,以“W”的代号,成为《Nexus》最年轻的审稿人之一。
这几年,我经手了上百篇稿件,其中不乏一些学术大牛的作品。
因为眼光毒辣,评审意见一针见血,我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只是在学校,没人知道我的这个身份。
邮件发出去不到半小时,我就收到了回信。
“Incredi*le work, Wei. This is ground*reaking. I will initiate the review process immediately. And I think you are the *est candi**te for the guest editor of this special issue.”
(“薇薇,太了不起了。这是开创性的工作。我会立刻启动审稿流程。并且,我认为你是这期特刊客座主编的最佳人选。”)
成为客座主编,意味着我将拥有这期特刊里,所有相关领域论文的最终裁决权。
这是莫大的荣誉,也是对我学术能力的最高认可。
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将最终版论文和所有原始数据,都拷进了一个黑色的U盘里,准备第二天打印出来,再仔细校对一遍。
那个U盘,是去年我生日时,江辰送的。
上面还刻着一个“W”,代表我的姓氏。
我当时还感动了很久。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把U盘随手放在了桌上,因为太过兴奋和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美梦。
梦见我拿到了顶级学府的offer,站在了诺贝尔奖的领奖台上。
可第二天醒来,我的美梦,变成了噩梦。
桌上的U-盘,不见了。
4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把整个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
桌子下,柜子缝,垃圾桶......
所有可能的地方,我都找遍了。
没有。
那个黑色的,刻着“W”的U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那里面,是我全部的心血。
不仅仅是最终的论文,还有所有的原始数据、实验记录、分析代码。
没有那些东西,我的论文就是一堆废纸。
我甚至无法证明,那篇论文是我写的。
我冲出实验室,疯了一样地往宿舍跑。
也许,是我记错了,把它带回宿舍了?
我推开宿舍门。
室友们都在。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薇薇,你这是怎么了?被鬼追了?”
“我的U盘不见了!黑色的,上面有个W的!”我声音都在发抖。
“U盘?”室友们面面相觑,帮我一起找。
我的书桌,衣柜,床铺......
翻了个遍。
还是没有。
一个室友忽然“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江辰来过。”
江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就说来帮你拿个东西。我看他拿了你桌上的一个U盘就走了。我还以为是你让他来的呢......”
室友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江辰......
他拿走了我的U盘。
为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
我抓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是江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我的U盘,是不是你拿了?”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他才开口:“什么U盘?我不知道。”
“江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室友看见了!早**从我宿舍拿走了一个黑色的U盘!”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是,我拿了。”他终于承认。
“你拿它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微微,你先别激动。”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你那篇论文,我看了,写得真好。”
我冷笑。
“所以呢?”
“
娇娇她......她保研出了点问题。她之前的论文**出数据有问题,资格被取消了。你知道的,保研对她有多重要,她要是没有这个机会,她会活不下去的。”
他的话,荒谬得让我发笑。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论文,给她?”
“不叫偷,微微,怎么能叫偷呢?”他急忙辩解,“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成绩那么好,能力那么强,随便再写一篇不就行了吗?可是
娇娇不行,她没有你那么聪明,这篇论文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把我们半年的心血,叫做‘随便再写一篇’?”
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不仅仅是一篇论文。
那是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是上万次失败的实验,是我通往未来的船票。
现在,被他轻飘飘地,当成一件礼物,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江辰,你无耻。”
“微微,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娇娇**!”他还在为自己辩解,“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帮
娇娇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报答我?”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江辰,你用什么报答我?用你的虚情假意,还是用你的背叛?”
“把U盘还给我。”我一字一句地说。
“微微,来不及了......
娇娇已经把论文交上去了。明天就是毕业答辩,她要用这篇论**展示。”
“什么?”
我如遭雷击。
“江辰,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那是学术造假!被发现了,我们三个都会被退学!”
“不会的,不会被发现的。”他的语气很轻松,“
娇娇已经把作者改成她的名字了,通讯作者写的是张教授。张教授很看好她,不会去查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你真是个疯子。”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太爱她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
娇娇柔弱的声音:“阿辰,是谁啊?”
“没事,一个推销电话。”江辰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然后,他对我说道:“微微,算我求你了。就这一次。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中央,浑身冰冷。
两不相欠。
他说得真轻松。
他偷走了我的未来,毁掉了我的心血,现在却想用“两不相欠”来一笔勾销?
没那么容易。
江辰,白
娇娇。
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5
我一夜没睡。
天亮时,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宿舍。
室友们看着我,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同情。
“薇薇,你没事吧?”
“要不,今天答辩别去了吧?我们帮你请假。”
“是啊,看见那对狗男女就晦气。”
我摇了摇头。
“不,我要去。”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把偷来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荣耀,在台上炫耀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波涛。
毕业答辩的会场,设在学校最大的阶梯教室里。
人很多。
有我们专业的全体师生,还有其他学院来看热闹的。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很快,我看到了江辰和白
娇娇。
他们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看起来般配极了。
江辰正低头,温柔地替白
娇娇整理着额前的碎发。
白
娇娇则仰着头,对他笑得一脸甜蜜。
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幸福得刺眼。
周围的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江辰和白
娇娇吗?他们真在一起了啊?”
“可不是嘛,听说林薇提了分手,江辰马上就跟白
娇娇官宣了。”
“啧啧,林薇真是惨,听说她为了江辰,拒绝了好多优秀的追求者呢。”
“谁说不是呢。不过白
娇娇也挺厉害的,听说她这次的****质量特别高,张教授都说,可以直接发顶刊了。”
“真的假的?她平时成绩不是一般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突然开窍了吧。”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开窍?
是啊,偷了别人的脑子,可不是就开窍了吗?
答辩开始了。
一个又一个同学上台,展示着自己大学四年的学习成果。
终于,主持人念到了白
娇娇的名字。
“下一位,白
娇娇同学,她报告的题目是《基于XXX的新型量子点材料在光催化领域的应用研究》,指导老师,**国教授。”
全场响起了一阵掌声。
白
娇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袅袅婷婷地走上了讲台。
她看起来自信满满,容光焕发。
江辰坐在第一排,用口型对她说了句“加油”。
白
娇娇对他甜甜一笑,然后将一个U盘**了电脑。
那个U盘,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上面那个银色的“W”刻印,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那是我的U盘。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
PPT的扉页,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设计出来的。
深蓝色的星空**,简洁的白色字体。
论文题目,一字不差。
只是,第一作者的名字,从“林薇”,变成了“白
娇娇”。
通讯作者,是“**国”。
我的名字,在这篇我倾注了所有心血的论文里,被抹得干干净净。
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白
娇娇开始讲解了。
她的声音很甜,很动人。
她把我的研究思路,我的实验设计,我的数据分析,用她自己的语言,娓娓道来。
说得就好像,她真的为此付出了努力一样。
台下的张教授,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许的笑容。
江辰则一脸骄傲,仿佛台上那个发光的人,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周围的同学,也发出了阵阵惊叹。
“哇,这个理论模型好厉害啊。”
“你看那个数据图,也太完美了吧,简直可以当教科书了。”
“白
娇娇也太牛了,这真的是她独立完成的吗?”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赞美,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些,本该是属于我的荣耀。
现在,却被一个小偷,心安理得地据为己有。
我看到江辰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丝警告和恳求。
他用眼神告诉我:别闹,安分点。
我缓缓地,对他扯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我看到他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是幻觉,是我被气到极致的想象。
他明明在台下,而我在会场的最后排。
可我却清晰地“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你成绩好,随便再写一篇就是了。
娇娇没有这篇论文,就保不了研。”
屏幕上,白
娇娇的讲解已经到了尾声。
她对着台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大家,这篇论文,从选题到完成,都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的。期间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我都克服了。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宝贵的成长。”
她笑得**又得意,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我所在的方向。
台下,掌声雷动。
张教授率先站了起来。
“不错,非常好!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结论也很有创新性。可以直接给她优秀。”
他看向白
娇娇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白
娇娇同学,你非常有潜力,我已经跟研究生院那边推荐了你,相信你未来在学术上,一定能有更大的作为。”
“谢谢老师!”白
娇娇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我看着他们无耻的嘴脸,一张张,都那么生动,那么丑陋。
我没有冲上去撕打,没有哭闹。
那太不体面了。
对付小偷和骗子,我有更高级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