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咨询时间......结束了。”
裴鹤凌愣住了。
他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试图用更恶毒的话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朕告诉你,星杳因为你昨天的诅咒染了风寒。你现在立刻滚过去给她磕头赔罪,直到她病好为止!”
我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三分钟。
裴鹤凌见我不动,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既然骨头这么硬,那就在这佛堂里待到死吧!”
他猛地转身走向门口。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留下最后一句狠话:
“没有朕的旨意,就算你烂在这里,也不许任何人给你收尸。”
大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我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弧度。
十、九、八......
系统冰冷的倒数声在脑海中回荡。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火焰正在剥离这具沉重的躯壳。
三、二、一。剥离完成。
眼前白光一闪,所有的疼痛和寒冷瞬间消失。
就在我消失的同一秒。
已经走到庭院大门处的裴鹤凌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那是昨晚在撕扯**时,不小心被我衣服上的盘扣勾掉的。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转身大步走回佛堂。
“砰”的一声,门被再次踹开。
“沈微兰,朕的扳指是不是落在你这儿了?”
屋里死寂一片。
没有那具惹他心烦的残破躯体,只有一地碎裂的瓷片和被撕毁的**。
空气中连一丝活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裴鹤凌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沈微兰,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给我滚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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