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候机室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停机坪。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裴郡的名字。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关机,拔出SIM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裴郡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哭泣,等他回去施舍一点可怜的温存。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与此同时,裴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裴郡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裴总,出事了!”助理神色慌张地冲进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裴郡不悦地抬起头:“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天塌了,是......是**!”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裴郡冷笑一声:“她又怎么了?在医院里闹绝食,还是又在耍什么把戏?”
“都不是!”助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把她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裴氏股份,全部低价抛售了!”
裴郡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她卖给谁了?”
“卖给了......卖给了我们的死对头,陆氏集团!”助理低着头,不敢看裴郡的眼睛。
“砰!”
裴郡一拳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裴郡怒吼出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裴郡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挂断电话,冲出办公室。
“备车!去医院!”
半小时后,迈**在医院门口一个急刹车。
裴郡冲进我原本住的病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
“林初呢?林初去哪了!”他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大声咆哮。
护士被他吓得瑟瑟发抖:“那位女士......中午就自己**出院手续离开了。”
裴郡猛地松开手,转身冲出医院,飙车回了半山别墅。
别墅里死寂一片。
他冲进卧室,看到了壁炉里还未燃尽的婚纱残骸,以及桌上那一堆照片的灰烬。
衣柜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但我的证件和护照已经不见了。
裴郡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裴总!”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查到了吗?她去哪了!”裴郡双眼通红。
助理颤抖着将报告递过去,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坐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就在十分钟前,飞机已经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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