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里面刻的居然是我学生的名字
  • 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里面刻的居然是我学生的名字
  • 分类:都市小说
  • 作者:有糖爱小说
  • 更新:2026-07-03
  • 最新章节: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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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里面刻的居然是我学生的名字》是有糖爱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去洗结婚戒指那天,老师傅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抬头问我:“小伙子,你这戒指里刻的名字,是你爱人的?”我愣了。这戒指戴了五年,我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字。三年前那场事故,我耳朵聋了,手也废了,戒指摘不下来,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刻的什么?”老师傅把戒指递到我眼前,指着内圈那两个小字:“沈昭。”我叫陆砚。沈昭是我一手资助的,我供他出国学琴,把他当亲弟弟。我捏着戒指,差点当场站不稳。回到家,书房门没关严,我...

《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里面刻的居然是我学生的名字》精彩片段

我去洗结婚戒指那天,老师傅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抬头问我:
“小伙子,你这戒指里刻的名字,是你爱人的?”
我愣了。
这戒指戴了五年,我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字。
三年前那场事故,我耳朵聋了,手也废了,戒指摘不下来,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刻的什么?”
老师傅把戒指递到我眼前,指着内圈那两个小字:“沈昭。”
我叫陆砚
沈昭是我一手资助的,我供他出国学琴,把他当亲弟弟。
我捏着戒指,差点当场站不稳。
回到家,书房门没关严,我听见许清歌在里面打电话,声音甜得发腻。
她还不知道,我上周刚做了人工耳蜗,现在什么都听得见。
“再等等,等那**死了,他的家产、人脉、名气,就全是咱们的了。”
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原来这五年婚姻,就是一场等着我**的笑话。
我慢慢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同时把这三年她打着我名头签的每一份合同、转的每一笔钱,全整理成文件夹。
点击发送给了我的律师。
1.
我走到客厅时,看见许清歌和沈昭都在。
她看见我,对着我比口型,一个字一个字,慢得像在教一个傻子。
沈昭的琴房在装修,这段时间他住家里。”
我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轻轻点头。
聋了三年,她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只会点头的废人。
沈昭拖着行李箱进来,从我身边经过时,鼻子微微皱起,毫不掩饰地露出嫌恶。
他当着我的面拿起许清歌的手**字,屏幕故意亮给我看。
“姐,哥哥身上一股药味,好难闻。”
那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许清歌笑了笑。
“他药吃得多,你忍忍。”
我站在原地,挪不动步子。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件会散发臭味的摆设。
当天晚上,她让我把主卧腾出来给沈昭
“昭昭觉浅,主卧安静,你去睡客房。”
我抱着被子和枕头,一趟一趟往客房搬。
许清歌只是靠在门框上看,没伸过一次手。
我从她身边经过时,她下意识往旁边避开,生怕沾染我身上的药味。
小小的动作,像一根**进我心里。

这个动作我看了三年,今天才知道原来这是嫌弃。
夜里我躺在客房狭窄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耳蜗里传来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像在提醒我:
你终于能听见了。

可你听见的,却全是这个家对你的嫌恶。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
客厅忽然响起熟悉的钢琴声。
自从我三年前耳朵和手废了之后,再也没人碰过我的钢琴。
沈昭坐在琴凳上,弹着我当年拿下国际金奖的那首曲子。

他弹错了三个音,每一个都像有人拿指甲狠狠刮过我的耳膜。
我的手猛地一抖,菜刀深深切进了食指。
鲜血瞬间涌出来,滴在砧板上红得刺眼。
可比手上的疼更难受的,是心口的钝痛。
沈昭回头看见了我流血的样子,嘴角却轻轻弯起,继续弹下去,又错了一个音。

他得意的表情,像在故意炫耀,又像在无声地嘲笑。
嘲笑我曾经最骄傲的东西,现在被他随意对待。
许清歌闻声下楼,第一眼看到砧板上刺眼的血迹,眉头紧紧皱起:
“血弄得到处都是,多脏啊。”
她没走过来,也没问我疼不疼。
而是径直走到钢琴旁,握住沈昭的手,从琴键上轻轻拿下来。
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小孩:
“别弹了,琴键凉,别把手冻坏了。”
她把沈昭的手捧在掌心细细检查。

而我站在厨房门口,低头看着自己不断滴血的手指,用围裙胡乱擦着。
鲜血浸透了布料,黏腻又冰冷。
三年前,我的手彻底废掉的那天,她***出差。
我绝望到近乎崩溃,给她打了十七个电话。
她一个都没接。
现在我才明白,她的温柔全部给了别人。
我咬紧牙关,转身继续做早餐。
下午我去医院复查耳蜗。
出来的时候,有人在门口叫我。
陆砚?”
我回头。
是裴念。
三年前我还在台上的时候,她是请我演出最多的那个指挥。
后来我出事,圈子里的人散得干干净净。
只有她来医院看过我一次。
那时我听不见,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等你好了,舞台一直在。”
后来我的手废了,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她。
“听说你做了耳蜗,能听见了?”
我愣了一下。
三年了,第一个当面问我能不能听见的人,不是我妻子。
是她。
“能。”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能听见了。”
她看了一眼我缠着创可贴的手指,没问怎么弄的。
只是说:“陆砚,许清歌这三年借你名字签的那些合同有问题。我手上有一部分证据,你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我捏紧了包带。
指尖的伤口被牵动,疼了一下。
但比起三年前那十七个没人接的电话,这点疼不算什么。
“想。”
这是我复聪以后,第一次主动说出的字。
2.
周末,许清歌办了场家宴,请了不少圈内人士。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体贴地给我夹菜,把药片一粒粒摆在我碗边,声音温柔:
陆砚身体不好,你们多担待一点。”
宾客们纷纷感叹:“许总对丈夫不离不弃,真是难得的好女人。”
许清歌低下头,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像是在替我难过。

那一刻,我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心疼我。
可当她转过身,背对所有客人看着我的时候,那张深情面具瞬间撕下。

她对着我夸张地比着口型,带着**裸地鄙夷:
“装可怜装够了没有?”
她脸上还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眼底却全是冰冷的厌恶。
我低着头,一粒一粒把药片咽下去。

每咽一粒,喉咙就像被刀割般疼痛。

客人散去后,沈昭上楼休息。
我默默收拾满桌狼藉。
许清歌嫌我动作太慢,忽然伸手用力推开我。

我没站稳,腰重重撞在桌角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我闷哼了一声。
她却连头都没回,径直上楼去了,仿佛刚刚推开的只是一件碍眼的垃圾。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

掀开衣服一看,腰侧已经肿起一大块青紫,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沈昭下楼倒水,看见我扶着腰,一脸关切地快步走过来扶我。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却猛地用力掐进我腰上的淤青里。
我疼得几乎要跪下去。
他却笑盈盈地拿起手**字,屏幕递到我眼前:
“哥小心点,别动不动就受伤,给姐添麻烦。”
那行字后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我看着他脸上无辜的笑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曾经我把他当亲弟弟,倾尽所有栽培他。

如今他却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着我的痛处取乐。
当晚,我把腰上的淤青照片还有家宴上许清歌比口型的那段视频,一起发给了裴念。
她回复得很快:
“证据留好。在他们看出你能听见之前,越聋越好。”
我盯着那行字,关掉了灯。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牙关紧咬。
3.
入冬后的第一场寒潮,许清歌发烧了。
半夜她烧得迷糊,我守在床边换毛巾。
耳蜗里,她沉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带着哭腔:
陆砚……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着,像个怕黑的孩子。
我的心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我任由她攥着我的手,一整夜没敢动。

我甚至想,也许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天终于亮了,许清歌的烧退了,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自己正紧紧握着我的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去。
她抓起床头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皱眉,指着门口让我出去。
我站在床边愣了一下,才默默转身。
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一整夜积攒的那点温暖迅速凉透。

我早该记住的,她的温柔从来不是给我的。
哪怕是烧糊涂时叫的那声“陆砚”,天一亮也要立刻收回去。
中午,沈昭说要泡茶。

他端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经过我身边时,不小心手一歪,整壶滚烫的开水全泼在了我右手上。
就是那只三年前废了的手。
皮肤迅速发红起泡,我疼得跪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许清歌闻声冲出来,直奔向沈昭,一把把他护在身后,声音慌乱又心疼:
“烫到没有?有没有事?让我看看!”
沈昭摇头,眼圈却红了,一副受惊的样子往她身后缩。
许清歌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深深皱起,语气满是厌烦和不耐:
“你躲一下会死啊?整天就知道添乱!”
我跪在地上,捂着那只已经面目全非的手,疼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把沈昭的手小心翼翼捧在掌心吹气,
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终于彻底破碎。
下午我去医院处理烫伤,裴念陪着我。
医生看着我那只惨不忍睹的手,又翻开三年前的病历,叹了口气:
“你这只手,当年如果及时处理,本不至于废掉……
送医太晚了,耽误了最佳时机。”
我愣住。
“耽误了多久?”
“病历上写,受伤到送医,隔了四个多小时。”
我握着病历的手收紧。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三年前那场意外,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4.
我调出了三年前完整的就诊记录。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我从舞台后摔下来,手腕骨折,本是能治好的伤。
可送医记录上,受伤到手术,隔了四小时二十分钟。
而家属签字那一栏,写着的不是许清歌。
而是沈昭
我的脑里嗡的一声。
沈昭……我一手带大视如亲弟的男孩,竟然是那天唯一签字的人。
那天许清歌***,是沈昭照顾的我。
我找到了当年病房的护工阿姨。
她一看到我就认出了我,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
“那个总来看你的小伙子啊,我记得很清楚。

有天半夜,他一个人在你病房里待了很久。

第二天你的手就肿得不成样子……后来就彻底废了。”
她叹了口气,没说下去。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眼前发黑。
耳蜗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手不是摔废的。

是摔伤之后,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被人二次毁掉的。

而那个人,是我倾尽所有栽培的沈昭
我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欢快的钢琴声和嬉笑声。
沈昭坐在我的钢琴前,许清歌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两人亲密得像一对恋人。
我躲在门口没出声。
沈昭错了一个音,撒娇地仰起头,声音里带着抱怨:

“姐,我弹不好嘛……”
许清歌笑着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
“慢慢来,你这双手金贵着呢,比这架破琴金贵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蔑:
“不像有些人,那双手啊,废了正好。
省得整天弹琴,吵得人心烦。”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口。
我攥紧拳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我还要继续装聋。

我转身走进书房,把就诊记录、护工的证词,一份份存进了那个文件夹。
从这一刻起,我对他们最后的幻想,彻底消失。
5.
许清歌把一份财产协议摆到我面前。
她把笔塞进我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陆砚,签了吧。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这样安排,都是为了你好。”
“免得哪天我不在了,你一个人,被外人骗得什么都不剩。”
我低头看着协议上的条款。
婚后所有财产归她,我净身出户。
包括我这些年所有的版权、代言、资源……甚至那架陪伴我二十年的钢琴,都要归她。
我握着笔,指尖微微发紧,却没有签。

我轻轻摇头,用口型说:“我想再看看。”
许清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也行,你慢慢看。反正……你也跑不了。”
这句话像一根绳索,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沈昭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和我手上这枚一模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笑盈盈地拿起手**字,屏幕故意举到我眼前:
“哥,姐说,我这枚才是真的。
你那枚,是给你的安慰,别当真哦。”
我低头,盯着自己戴了整整五年的结婚戒指。
内圈刻着的,是他的名字。
原来从我戴上它的第一天起,它就不是我的。
我只是替别人保管了五年。
我攥紧拳头,死死忍住了翻涌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转身去找裴念。
她把一沓厚厚的证据和一份详细的反制方案摆在我面前。
合同的漏洞,资产的去向,**的时机,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陆砚,你只要点头,我帮你拿回所有。”
我看着自己那只废了的手。
又看着面前这些,她不知道准备了多久的资料,喉咙发紧。
“不用你替我出手,我自己来,但需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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