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幕后”。
没有“协助”。
也没有任何人的妹妹和未婚妻。
只是沈听澜。
庆功宴上,许渡给我留了正中的位置。
我习惯性往旁边坐,他敲了敲桌面。
“主创坐主位。”
“哪儿都一样。”
“不一样。该是谁的,就放在谁面前。”
窗外,顾晏深站在远处的堤岸上。
他没有票,也没有找工作人员通融。
直到演出结束,才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
我出去时,他递来一张折得整齐的纸。
是三年前那张流程单。
“背面的批注,我向你道歉。”
“嗯。”
“听澜,我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
“知道就好。”
“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我没有回答,只把那张纸推回去。
他下意识接住。
潮风很大,纸页在他指间不断翻动。
“顾晏深,道歉能更正事实,不能更改结果。”
他站在原地。
我转身回到灯火里。
许渡正在门口喊我。
“沈导,就差你了。”
九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立刻有人往旁边挪椅子。
没有谁让我等下一桌。
半年后,省级民俗展演的终审在听潮镇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