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苏棠的号码报给她。
被推进手术室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三通电话。
一个都没接。
原来我已经照他说的做了。
真正的急事来了。
他还是没空。
苏棠赶到医院时,我已经进了手术室。
宫外孕破裂,腹腔出血。
命保住了。
一侧输卵管却没能保住。
凌晨四点,我醒过一次。
麻药还没全退,腹部像压着一块钝铁。
我下意识伸手摸手机。
屏幕亮起。
没有程聿的电话。
也没有消息。
我盯了几秒,忽然把手机扣在床上。
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苏棠惊醒,慌忙坐起来。
“疼得厉害?”
我摇头。
她看见我的眼泪,瞬间明白。
“要不要我骂他?”
我吸了吸鼻子。
“我都决定不要他了。”
声音一出口还是发抖。
“为什么还会看手机?”
苏棠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