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根源掐断了。”江枫拍了拍手上的灰,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去那种深山老林,别看见什么都往家里带。这世上,邪门的东西多着呢。”
陈婉瑜看着垃圾桶里的粉末,悬了半年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睡裙有些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了一**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看着江枫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感激和敬畏。
“江枫,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救了我的命。”陈婉瑜眼眶微红,语气无比真诚。
“咚咚咚。”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刘芳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散发着顶级大红袍的醇厚香气。
“江神医,累坏了吧?快,喝口茶润润嗓子。”
刘芳现在的态度,简直比对待亲爹还要恭敬。她把茶水放在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双手递到江枫面前。
“江神医,刚才在楼下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是六个八,算是婉瑜的诊金,您千万别嫌少。以后您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一百万!
江枫看着那张黑卡,心里忍不住狂跳了两下。
乖乖,城里人是真有钱啊!他长这么大,连十万块钱都没见过,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有了这笔钱,桃花沟后山那片荒地,他就能直接承包下来,大展拳脚了!
江枫心里激动,但脸上却稳如老狗。
他没有假惺惺地推辞,而是非常自然地接过***,揣进了大裤衩的兜里。
“阿姨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总的病根已经除了,不过这半年来亏损了太多元气,这段时间多吃点温补的东西,比如羊肉汤、红枣枸杞,切忌贪凉。养个把月就能恢复如初了。”
“哎,哎!我记下了,我这就去吩咐保姆炖羊肉汤!”刘芳连连点头,高兴得合不拢嘴。
江枫端起茶杯,将那杯价值不菲的大红袍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了,大老板的病看完了,我也该办点正事了。”
江枫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婉清。
陈婉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刚才因为紧张,出了一身汗,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越发惊心动魄。
被江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婉清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你看我干什么?”
“陈大队长,你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江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往前逼近了一步,“在警局审讯室里,咱们可是打过赌的。你输了,答应让我给你扎两针,治治你那宫寒痛经的毛病。”
“怎么,堂堂***长,想赖账啊?”
此话一出,陈婉清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当然没忘!可是,刚才她是亲眼看着江枫怎么给姐姐推拿的。那手法,那声音,那画面……
要是这**也把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陈婉清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我……我没想赖账!”陈婉清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躲闪,“可是……可是现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