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合上电脑,“有人要遭报应了。”
一周后,行业年度峰会。
白鹭作为特邀嘉宾上台领奖,一袭红裙,妆精致得发光,台下掌声雷动。
奖杯刚碰到她的手,身后的大屏幕突然跳了画面。
一沓一沓的账目。虚构投资项目,挪用基金,伪造流水。
紧接着是那些拦截记录,删短信的操作日志,经手人签字,时间,地点,清清楚楚。
再然后,录音从会场音响里放出来。
“病什么病,苦肉计罢了。”
全场哗然。几百号人齐刷刷扭头看台上。
白鹭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没了。
她抓着奖杯直喊:“关掉!给我关掉!这是诽谤!谁放的!保安呢!”
第一排,沈寒年慢慢站起来。
这几天他又老了十岁,鬓角全白了,可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着台上的白鹭,声音不高,整个会场都听见了。
“别关了。经侦的人,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白鹭。那年你**书瑶的求救短信,扣了她的病历,编她出国的瞎话。”
“这笔账,我今天替她们母女,跟你算。”
“你疯了!”白鹭尖叫,“沈寒年!是你自己不想管她们母女的!现在装什么深情!”
“对。”
他点头,点得很平静,“我有罪,我在还。你的账,跟**算去。”
“带走吧。”
两个便衣走上台。
白鹭被铐住的那一刻还在挣扎,高跟鞋掉了一只,妆全花了,像一条离水的鱼,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沈寒年,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的事,五年前就干完了。”
人带走以后,会场安静得吓人。
沈寒年没接受任何采访,从侧门走了。
我坐在宿舍,看完了整场直播。
唐恬激动得直拍桌子:“活该!筱然,解不解气?太解气了!她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