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月又看向裴砚之。
“世子,三十杖会要了二少夫人半条命,还是算了吧。”
裴砚之脸色稍缓。
“既然怜月求情,杖责便免了。”
阿姐刚松口气,他又冷声补充:
“但今日之事因你而起。你身为世子夫人,不知约束妹妹,去祠堂跪一夜。”
我盯着裴砚之。
“把人踹下水的是我,你罚我阿姐?”
裴砚之面色冷漠。
“她若早些向怜月赔罪,何至于闹成这样?”
我猛地拔下发簪。
裴行舟立刻挡在我面前。
他沉声警告:“沈昭,放下。”
我盯着他:“你也觉得阿姐有错?”
裴行舟避开我的目光。
“怜月的父亲死在西北,是为我和大哥挡箭。”
“临死前,他只求我们照顾好这个女儿。”
“你们姐妹有沈家撑腰,她却无亲无故。何必与她计较?”
我气笑了。
“她爹救过你们,我阿姐就该拿命还?”
裴行舟皱眉:“我没这么说。”
“可你们就是这么做的。”
裴行舟彻底冷下脸。
“你若再动手,免掉的三十杖,一下都不会少。”
阿姐猛地挡在我面前,攥住我的手。
我死死盯着苏怜月。
她藏在裴砚之怀里,无声地冲我弯了弯嘴角。
阿姐却抱紧我的手臂。
“昭昭,听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