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芷现在可了不得,刚在慕尼黑结束全球个人钢琴演奏巡演,她现在可是光彩照人的大音乐家。”
乔婉脚步匆匆,来前台借印泥。
她回想那些人说的话,恍然走神。
其实已经习惯裴寒声身边朋友们对自己的评价,一开始卑微到尘埃里,试图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想破坏谁的爱情,只想让叶寄舟少判几年。
换来是裴寒声的讥讽挖苦,就不再为自己辩解。
前台叫了她好几遍,她才接过印泥盒子:“谢谢你。”
回到包间处理好合同的事情。
罗老板架着方总进电梯,乔婉走出酒店。
快十点了,沈映棠打电话过来说开车接她。
寒风嗖嗖灌入领口,乔婉拢了拢外套,站在避风的地方等。
熟悉的宾利车停在眼前,蒋纯芷从裴寒声的车里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貂皮大衣,里面的蕾丝内搭紧身裙很单薄,没穿打**,腿是光着的。
迎面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
相比之下,乔婉身上**来的廉价棉服略显寒酸。
她下意识地低头,余光瞥见蒋纯芷脚腕上纹着的一朵曼陀罗花。
愣住了。
过往一些事情冲破记忆,一股股难过涌上心头。
不多时蒋纯芷和裴寒声并肩走出来。
蒋纯芷仰着头,笑意盈盈的,眼里噙着光,只有裴寒声的影子。
“我刚在音乐学院忙完一场交流演出,就赶紧过来接你。”
裴寒声把外套搭在蒋纯芷的肩头上:“如果很忙的话,可以叫司机过来。”
“那不行,今天可是秦老师的接风宴,我也想看看大家。”
“他们都很想你,说你不少好话。”
“都说我什么啦?你快讲给我听。”
两个人坐上车,裴寒声喝了酒,蒋纯芷开车,开出酒店。
汽车喇叭声将乔婉思绪拉回来,沈映棠探出头:“婉婉,快上车吧。”
乔婉大步走过去坐进车里。
空调热风很温暖,她冻僵的身体才逐渐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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