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把衣服叠进行李箱。
他看见地上的箱子，整个人一颤。
“你要走？”
“嗯。”
他快步走过来按住箱子。
“我们谈谈好不好？我求你，至少听我解释一次。”
“解释什么？”
我抬头看他：“解释你为什么有女儿，为什么有另一个家，为什么那个女人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你每一次离开我，都能那么平静地回到她那里？”
他嘴唇发抖：“我不是平静，我也很痛苦。”
“是吗？”
我拉上箱子的一半拉链。
“那真辛苦你了，一边痛苦，一边***家都过得那么完整。”
他眼眶一下红了。
“瑶瑶，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可我真的不是不爱你。”
我忽然停下动作。
他像是抓住了希望，急急开口：“这五年，我对你的好都是真的。我给你送粥是真的，我给你留灯是真的，我担心你胃不好也是真的。”
我看着他，胸口某处像被缓慢撕开：“那你转身回去哄女儿睡觉，也是真的。”
他僵住。
“你说爱我是真的，叫她老婆也是真的。”
我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
“苏砚辰，真假混在一起，才最恶心。”
他站在原地，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宋知苒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吓人。
“砚臣，安安不见了。”
苏砚辰整个人僵住。
“什么叫不见了？”
“我带她回云澜*，她一直哭，说爸爸不要她了。我去倒水，回来她就不在房间。”
苏砚辰腿一软，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