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赵淑英为了给她弟弟赵强还赌债,背着我偷偷转走了家里积攒多年的28万购房款。
我明明收到了银行短信,却装作毫不知情,照常上班、吃饭、睡觉。
半个月后,赵强变本加厉,又欠下了69万的***。
赵淑英哭着再次拿起我的手机,试图转空我的生意周转金,却看着屏幕上的“余额不足”彻底傻了眼。
她发疯般质问我钱去哪了,我只点了根烟,冷眼看着这一家吸血鬼。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清算。
那是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桌上的红烧排骨已经凉透了,油凝成了一层白花花的膏。赵淑英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的筷子在那碗白米饭里戳来戳去,一口没吃。她的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亮一次,微信提示音“叮”的一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自顾自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着。肉质很柴,有些塞牙。
“国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赵淑英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眼睛盯着桌面,不敢看我。
我没停下筷子,含糊地应了一声:“说。”
“小强……小强他在外面做生意,资金链断了。”赵淑英吞吞吐吐,手指死死地**桌布的边缘,“你也知道,现在的生意难做。他那边急需一笔钱周转,不然……不然就要被**坐牢了。”
我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很慢。
“生意?”我冷笑了一声,“他那是在做的生意,还是在地下棋牌室做的生意?”
赵淑英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你……你什么意思?小强是你小舅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上个月他说要开奶茶店,拿走了五万。上上个月说要买车跑滴滴,拿走了三万。这次又是‘资金链断了’?”我看着她,“这次要多少?”
赵淑英避开我的目光,咬了咬嘴唇,伸出了三根手指,又迅速缩回去两根。
“二……二十八万。”
我听笑了。
二十八万。这是我们存了五年,准备给儿子换学区房的首付款。
“没钱。”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李国庆!”赵淑英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响动,“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那是我亲弟弟!如果他不还这笔钱,那些人说……那些人说要剁了他的手!”
“剁手?”我把盘子重重地摞在一起,“那就让他剁。剁了正好,省得以后再输。”
“你**!”赵淑英红着眼圈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这钱算我借的行不行?我给你写欠条!爸妈都在医院住着,要是知道小强出事,他们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吗?你是想**我们全家是不是?”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语音。
手机里传出丈母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淑英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啊!国庆要是不给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我也不活了!”
又是这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看着赵淑英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心里那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了。
“行。”我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卡在抽屉里,密码是你生日。拿走吧。”
赵淑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她眼里的泪还没干,脸上却瞬间涌现出一股狂喜。
“真的?国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她甚至没来得及擦眼泪,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里,点燃了那根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二十八万,买断了我们十年的夫妻情分。这笔买卖,其实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