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入住两小时,邻居拿满屋白蚁讹我八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娄建安金若曼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刚搬进出租屋,邻居就甩给我一张八万块的维修单。“你把整屋木地板都养出白蚁了,还想装没事?”我正蹲在行李箱前找拖鞋,闻言抬起头。她径直冲进客厅,掀开墙角的地毯。底下的木地板一踩就碎,露出密密麻麻的虫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自己邋遢,还想害得整栋楼跟着遭殃!”我刚想开口,她已经掏出手机录像。“大家看看,就是这个女的!年纪轻轻,住得比垃圾堆还脏!”门口很快围满了人。她把维修单抖得哗哗响:“换地板六万,除虫...
《入住两小时,邻居拿满屋白蚁讹我八万》精彩片段
刚搬进出租屋,邻居就甩给我一张八万块的维修单。
“你把整屋木地板都养出白蚁了,还想装没事?”
我正蹲在行李箱前找拖鞋,闻言抬起头。
她径直冲进客厅,掀开墙角的地毯。
底下的木地板一踩就碎,露出密密麻麻的虫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自己邋遢,还想害得整栋楼跟着遭殃!”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掏出手机录像。
“大家看看,就是这个女的!年纪轻轻,住得比垃圾堆还脏!”
门口很快围满了人。
她把维修单抖得哗哗响:
“换地板六万,除虫两万。今天不赔,我就报警!”
“一个姑娘家,讲点卫生不行吗?”
我没争辩,只问她:
“你确定,这些白蚁都是我入住后养出来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钥匙都在你手里!”
我点点头,把她这句话录了下来。
她以为我服软,立刻亮出收款码:
“早认账不就完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交钥匙时间,差点笑出声。
我才刚入住两个小时,拖鞋都没翻出来。
怎么,这群白蚁见到新租客,还会限时冲业绩?
......
金若曼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拖鞋,狠狠砸在地上。
她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要戳进我的鼻孔里。
“家人们看看,就是这张脸。”
“外表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在出租屋养一窝白蚁,差点把我这刚买的真丝裙子都咬烂了。”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门口围观的几个大妈立刻交头接耳。
“哎哟,现在的小姑娘,出门喷香水,屋里跟猪窝一样。”
“可不是嘛,这木地板都碎成渣了,得多脏才能生出这么多虫子。”
我冷眼看着
金若曼。
她穿着一身夸张的亮片吊带裙,脸上画着厚重的网红妆,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再说一遍。”我挡开她的手机,“我没养白蚁。”
“这房子的情况,我也刚知道。”
金若曼冷笑一声。
“你刚知道?你住这里你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整栋楼都是连着的。你屋里有了白蚁,我的墙根也得遭殃。”
她把那张八万块的维修单直接拍在我的行李箱上。
“今天这钱,你不拿也得拿。”
“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同城群里,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这个邋遢货。”
我看着那张维修单。
上面明码标价写着:全屋进口橡木地板重铺六万,深度除虫两万。
连公章都没有,就像是随便从路边打印店拉出来的。
我没去接那张纸。
“既然是房子的问题,你应该找房东。”
“钥匙在我手里,不代表这房子连地基都是我建的。”
金若曼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娄哥,你听听,这女的现在想赖账了。”
人群被推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
娄建安,我的房东。
他手里盘着两核桃,脸上的肥肉随着冷笑一颤一颤的。
“赖账?”
娄建安走到我面前,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的白蚁**。
“合同上****写着,租客必须爱护屋内设施。”
“我租给你的时候,这房子可是干干净净、精装修的婚房标准。”
“你倒好,直接给我养成盘丝洞了。”
我盯着
娄建安。
“你确定租给我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
“废话。”
娄建安眼睛一瞪。
“我这地板可是上个月刚打的蜡,用的全是好材料。”
“要不是你天天把吃剩的外卖扔在地上发霉,能招来这些鬼东西?”
金若曼立刻在旁边搭腔。
“就是。我上周还看到她提着两大袋子垃圾,水都滴到楼道里了。”
我愣住了。
上周?
我看着
金若曼那张信口雌黄的脸,差点气笑了。
“你上周在哪看到我的?”
“就这楼梯口啊。”
金若曼翻了个白眼。
“你戴着个鸭舌帽,还想装不认识人。怎么,敢做不敢当?”
周围的大妈们立刻发出啧啧的鄙夷声。
“连垃圾都不扔,难怪生虫子。”
“这姑娘看着白白净净的,心可真黑,把人家好好的房子糟蹋成这样。”
娄建安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他指着地上的维修单。
“八万块,这是底线。”
“既然小曼的墙根也受了影响,你还得额外赔她两万块精神损失费。”
“一共十万。现在转账,这事就算结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
“十万?”
“我要是不给呢?”
娄建安脸上的横肉瞬间绷紧了。
他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咯咯作响。
“不给?”
“那我就按合同违约处理。押金不退,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而且这十万块钱,我就是告到**,你也得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金若曼举着手机,镜头再次对准我。
“家人们,都看清楚这张嘴脸。”
“弄坏了别人的房子还理直气壮。”
“这种人就该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没躲镜头。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那张维修单,对折了一下,收进口袋里。
“好啊。”
“既然你们这么肯定白蚁是我养出来的。”
“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娄建安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
金若曼则是不屑地嗤笑。
“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一个打工的,跟我娄哥玩法律?”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我不远处的化妆包上。
“咔嚓”一声脆响。
里面的粉饼和精华液瞬间碎了一地,液体流在残破的地板上。
“哎呀,不好意思。”
金若曼毫无诚意地捂住嘴。
“这虫子太多了,我没看清。”
“不过这种便宜货,估计也是垃圾堆里捡的吧。”
我看着地上被毁坏的化妆包。
那是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版。
我抬起头,看向
金若曼。
“你踩坏了我的私人物品。”
“这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金若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笑得花枝乱颤。
“赔偿?”
“你先把这十万块钱赔了再说吧!”
她转头看向
娄建安。
“娄哥,这种老赖,跟她废话什么。”
“直接叫物业来,把她的东西扔出去。”
娄建安冷着脸点了点头。
“行。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宿经理吗?”
“带几个保安上来。我这儿有个租客搞破坏,还不肯赔钱。”
“对,带封条过来。今天这门,我必须给她封了。”
挂断电话,
娄建安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今天我让你知道,这片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