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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讯令,是天令府以府玉打造、镶嵌于令器之上方便远程沟通的玉石样的饰品。

而令器是天令府的身份象征,每位入天令府之人,在通过八天部境试炼、分司会考等一系列考核后会获得独一无二的令器与身份;更有传言,令器毁则神形灭。

令器和讯令俱其由语天部、造天部等各司能工巧匠合力铸造,以人力是不足以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山清村讯令西毁其三便意味着那些天令府弟子绝对遇到了棘手的麻烦,这麻烦恐怕与十恶脱不了干系。

应昱一方不等将讯令连接取消便没了音讯,晏礼则向其回道:“有劳了。”

接着也匆匆断了连接。

他看着一旁昏迷的大狗眉间微蹙,叫来了应廷。

“山清村有变,我先行一步,你们随后跟来。”

看晏礼瞥了一眼大狗,应廷说道:“山清村?

这条路通向的唯一方向就是那个村子,大狗不会就是那个村子的吧?”

“应是。”

晏礼略加犹豫后便向其嘱咐一声:“待他醒来,你们……跟上。”

说罢便腾空而起,消失于云际。

应廷呆在原地,看看晏礼消失的天际,复又低下头看看昏死过去的大狗,一丝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应昱率十人小队刚踏入村子的界碑处,一股异常浓烈的血气与腥臭气便扑面而来,搅得应昱胃中翻腾不止,险些将他熏得再吐一遍。

如此浓烈的邪气,使得众人不敢松懈半分,一女弟子问:“应司长,咱们怎么办?”

应昱眉头紧锁,不复刚刚路上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咬破,单手掐着指诀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型司南阵托在手上,右手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扔到阵中心,口中念道:“生是生,死是死,路对路,归不归……应司长?”

“嘘,应司长正在用引灵司南探查情况,你莫要打扰司长。”

一稍微年长的弟子出声打断刚刚那位女弟子,压低声音提醒她。

十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血引灵司南中心飞速旋转的酒葫芦,应昱的口诀也越念越快,但始终没有见葫芦停下,他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

“该死!”

却听“嗡”地一阵破空声夹带着一柄大刀首取应昱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应昱操控引灵司南中旋转飞速的酒葫芦接下了这一攻势。

在大刀与酒葫芦接触瞬间均化作两股碎片并夹带着强大气浪袭向两边,应昱身后的长令府众人被击退数步,而大刀飞来方向则被卷起一阵尘土和残砖碎瓦。

滚滚沙尘之中,隐约可见一高胖、一略小瘦的两个模糊身影,应昱立刻掐指将引灵司南阵图打散重绘,只见一枚玄铁长棍在阵法中缓缓浮现,伴随着一股又一股的强劲气浪向西方击打。

“什么畜生装神弄鬼,给你应爷爷报上名来!”

“应司长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一种似男又似女的妖异之声从沙尘之中传出,“我们两兄弟不过是和应司长开个玩笑嘛,应司长勿恼。”

应昱撩起前袍掖到后腰腰封处,左腿前屈,另一只脚奋力向后登去,同时俯身弯腰以向前蓄力,右手持长棍待势;“哪来的妖人东攀西扯,谅尔等凶煞恶鬼也不会乖乖就范,吃爷爷息妄一击!”

话音刚落双脚之下顷刻碎石爆裂,其身形便如离弦之飞箭,冲向烟尘中的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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