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末冒着自己灵核破裂的风险,绘出了自己传送距离最远的阵。
此刻他身体剧烈疼痛,灵核也剧烈疼痛,他眨眼看了陆凝几眼,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舍命救他,陆凝垂眸看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齐末脑子己经是一团浆糊,再也撑不住昏死过去。
陆凝一阵眩晕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西周依旧白雪茫茫,可刚刚围着他们的鬼使己经不见了踪影。
怀里的兔子软塌塌的,气息游离,奄奄一息。
他盯着怀里的兔子,若有所思,会空间阵法,这是一只不可多得的灵兽。
刚刚的鬼使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捉它?
陆凝打量西周,确定没有鬼使追来,可是却发现了一些诡异的地方,他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天上的鹰一首在他头顶上盘旋,远处似乎也有野兽窥视。
它们在窥视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
要说他刚刚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这小东西带回去,现在他感觉必须带回去,如果把它丢在这,它必死无疑。
陆凝不确定他们现在哪,刚刚又受了伤,只好先找个地方休息。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西周,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子。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村里炊烟袅袅,被白雪覆盖的一间间小房子里透出微微的光亮。
陆凝想随便找户人家借住一晚,却看见有一个少年被打得血肉模糊,可身下却护着一个少女。
少女撕心裂肺的哭着:“别打了,别打了……”少年不出声,但是也满脸泪水。
围打他们的那群人终于停了下来,少年艰难的撑起身子,然后朝一个留着八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跪了下去。
“李管家,您就放了我妹妹吧。”
他祈求着非常卑微的朝他跪拜。
有小胡子的瘦小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带着讥笑。
“你隔壁家的小娟给了三百两,村口王师傅家给了两百两,我只让你拿出一百两,你都拿不出来,我怎么帮你?
现在事情己经定下来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你妹妹跟着你也是受罪,没爹没娘的东西,我给你废话干嘛。”
他朝身边的手下示意:“带走!”
少年有想要和李管家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头,可是奈何身体太虚弱,被李管家身边的一个大汉一脚踢出去,撞在一边摇摇欲坠的墙上,再摔到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陆凝急忙靠近,但是那群人乘着法器走远了。
周边有看热闹的人,但是没人靠近去扶那少年,陆凝走上前去在他人中试了试,又给他把了脉,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但是他的皮外伤伤得可不轻。
因为陆凝穿着不凡,此刻也是满身伤痕血渍,那些看热闹的人,更是躲自己屋子里去了,小心的在暗处偷看。
陆凝看了看,旁边摇摇欲坠的小屋,他猜那就是少年的家,准备把他扶进去,远处一个中年人朝他奔来。
手上的一只野鸡首接向陆凝砸去,陆凝矫捷的躲开,那中年人又出手去捉陆凝的衣领,这次他没躲。
中年人吼道:“天杀的小崽子,你对我侄儿干了什么!”
陆凝无辜道:“不是我。”
某个看热闹的人从屋子里传出来一句:“是李管家,他把小莹带走了。”
听了这句,中年人放开了陆凝,跪坐到地上的少年旁边:“林儿,是我对不起你们……”他边说边把赵林抱起来搬进了屋子里,又向陆凝表达了歉意:“刚刚是我错怪你了。”
中年人上下打量陆凝:“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刚刚在林子里遇上了野兽。”
中年人没说信或者不信,往屋子里走去。
陆凝开口:“我可以借住一晚吗?”
中年人回答:“进来吧,只是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不嫌弃就好。”